儿刚要开口,已经被拳风闭口,无奈之下,只能伸手来挡,因为另一只手制住我的缘故,被何超一拳打得连退两步,瞪大眼睛,吹胡子气的。瘦老者喝道:“车轮战么?我来会你!”
老者一步踏出,左手抓向何超肩膀,何超貌似很忌讳,连退三步闪开,一腿踢来,老者长袖一卷,直接将何超抓住,往下一扯,然后双手如爪擒向何超。二人兔起鹘落,眨眼间斗了数十招,再过一招,何超终是输了半成,瘦老头儿一拳轰在何超胸前,何超连退几步,跪倒在地,隐忍一下,哇唔一大口鲜血吐了出来。
“何超!”我呀呲欲裂,瘦老者皱眉道:“你当过兵吧?还是特种兵?”何超冷笑着看着他,就是不说话。胖老头儿摸着脑袋,说:“到底谁是秦枫,是他,还是他?不对不对,先搞清楚,小子,你师傅是谁?”胖着头儿瞪着眼睛看着我。
“老子无师自通,行不行?”我冷笑道。那年轻男子从胖老头儿身后走出,微微一笑,说:“太极四劲玄妙无比,只有三人掌握其质。但正所谓拳如其人,性能养体,王朝阳性子如火,锐不可当,他的太极四劲以攻为主,防御很少。陈庆河性格冲淡,太极四劲以守为先,能不攻便不攻。曲慕白山云野鹤,天涯为生,太极四劲攻守兼备且后发制人。我看你的功夫,虽未达到随圆就方的境界,但也以后发制人为首,想必是曲慕白的弟子了。”
“你,你怎么知道!”我双眼登时睁圆,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这和我差不多年纪的男子,胖老头儿嘿笑道:“哪里会有花少不知道的事情?”
“不,不,其实我不知道。”那个叫做花少的年轻男子笑着说:“太极四劲玄妙无方,外人如何知晓?这些不过是我随口编造的,至于你的功夫套路,是我刚才看到,然后套上去的,就是为了验证一下,没想到你自己就承认了,秦枫。”这胖老头儿看似臃肿,竟然身手灵活,着实让我大吃一惊。我心里忽然后悔起来,早知道说什么也要让恺轩留下来了,只要有恺轩在身边,那就等于是有条警觉相当高的猎犬了。哦,对不起,我不是在侮辱你,恺轩,但我确实有些想念你了,尤其是在遇到危险之后。
我看着胖老头儿,犹豫道:“这位大爷,还是大叔,你有什么事么,没事的话请让开,我有急事要回家去。”胖老头儿眼珠子一转,嘿笑道:“有急事儿?回家?是老婆生病了还是孩子打架了,你说,你说。”
我眉头一皱,你丫的,我家自己的事情关你屁事,你是天皇老子啊管这么多?我咬了咬牙,说:“我老婆生病了,急的回去,大叔,您还是先让开,让我回去吧,真的特别急,你们不是找秦枫么,他就是秦枫啊!”我转回头指了指何超,对不住了何超,不要怪我,你们先顶着,我要看看沫沫他们有没有事!
“还真被方老儿猜中了,这个第一个发现我们行踪的人竟然真的是秦枫,嘿嘿。”胖老头儿说着话绕过我朝着何超走了过去,我拔腿就跑,身后忽然传来清亮的笑声:“张叔叔,秦枫是水文第一黑道的老大,你觉得他的手下会出卖他么?又敢这么对着自己老大说话么,那个男人在说谎,他才是秦枫!”
我心中一沉,脚步加急,眼看房子就在眼前,我甚至能够恍惚间听到小红的叫声,可身边狂风忽至,胖老头儿又诡异的出现在我身边,伸手来抓我的手臂,我顿觉大怒,我尊老爱幼你还欺负上我了?不收拾你你还以为我是吃斋念佛的!
我陡然转身,脚步旋转飞出,胖老头儿猝不及防,胸膛正好对准了我的脚下,我一脚踹上,却像是踢中棉絮,毫无着力之感,老头儿兴奋道:“原来会功夫呀,好,好,老儿我不就算欺负人了,来来来!”我火气陡起,猛地收回脚,马步一扎,胖老头儿一爪飞向我肩膀,又是同一招么,我深吸一口气,太极游劲透体而出,胖老头儿抓住我的肩膀,眉头一皱,我的肩膀像是小鱼流水一般滑出他的手掌,往后一退,气势微沉。
这一上来就用了目前为止的大招,气血顿时有些虚了。看来最近的确是床上运动太多,没有锻炼,影响了我的身体机能。那高高瘦瘦的老者扬声道:“张老儿,你行不行?连个小辈都抓不住,别让我笑话你。”胖老头儿眼神一眯,看着我,嘿笑道:“咦?刚才怎么回事?有点意思,有点意思,让我再来考究考究你!”
胖老者话音未落,整个人已经闪电奔来,好不顾忌打架的规矩,你起码鞠个躬说一声再开打呀。我左脚后撤,右腿微曲,右手后旋,左手柔缓而出,看似空门大开,但胖老头的拳头轰来,却被我左手牵引住,继而缓慢往下,胖老头儿惊疑一声,另外一拳奔腾而来,我右手旋转而出,搭在他的手臂,太极柔劲和太极旋劲奔涌而出,胖老头儿被我抓在手里,动弹不得,只差最后一摔了,老头儿,别怪我心狠了!
我猛地转身就要摔下,这一招就是何超也不一定躲得开,可肩膀忽的一疼,左手太极柔劲像是被卡住了一般,再也使不出来,我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了下来,这是我学成太极柔劲以来第一次出现力不从心的感觉。我深吸一口气,还要再动,酸疼之感却更加明显,转头看去,只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