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结果还没拉出一米地呢,周围围观的群众瞬间就都不答应了,直接将我的手下人给轰了出来,还说什么要让我们大厦给个说法,你说这年头怎么围观的市民已经开始变得这么和谐向上,见义勇为了?”
我皱了皱眉头,转头去看,周围的群众一个个虎视眈眈的,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我们这边,我冷哼一声,说:“什么和谐向上,你还看不出来这些都是齐家请来的客串演员么?”
刘浩宇急道:“那怎么办,这要是闹下去,一整天都不要营业了。”我哼了一声,说:“你就是在庙堂之上坐的时间太久了,对付这种市井小民反而不会了。对付这种碰瓷的人,就要像对付女人一样。”刘浩宇皱眉道:“怎么说?”我微微一笑,说:“你硬她软。”
我走了过去,蹲下身子笑道:“这位大哥,你这是怎么了?”蹲下来的时候才看到那血哗哗的男子,长得很抽象,要是将血都抹到耳朵那里,就有点儿梵高的意思了。那人看了我一眼,操着一口浓重的方言味道,说:“还能咋了,飞来横祸,我从这里好好的走过去,结果这大楼上掉下来个石头子儿,把我砸的血流哗哗的,要不是我朋友们来的早,我可能就要横尸当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