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摆了摆手,说:“你们误会了,这次的事情并不是我指使的。是齐天集团自己做出来的,当初在大礼堂,你们也该知道我和齐家的人划清了界限,我是齐麟,但因为一些原因已经脱离了齐家,而且,之前我手下的龙组已经向齐家宣战,势不两立。电商的事情,是齐天集团自己搞出来的。而且,我相信,他们很快就会有下一步动作。”
刘浩宇和王浩两人面面相觑,额上冒汗。王浩结巴道:“可是,那个,秦董,为什么我们都遭受了特大损失,只有您的集团,没有损失呢?”我耸了耸肩膀,说:“我虽然脱离了齐家,但他们的那一套,我却了若指掌,自然知道该怎么规避。”
刘浩宇急道:“那,那能不能带上我们,也让我们规避规避?”我一本正经的说:“独家秘笈,概不外传。不过我倒是有个好办法。”王浩瞪大眼睛,说:“什么办法?”
我微微一笑,说:“你们两家的所有企业并入我枫业集团,以后大家一家亲,都是兄弟,当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了。”
两人瞬间脸色惨白,刘浩宇尴尬道:“你,你是在开玩笑吧?”我耸了耸肩膀,笑道:“这也不失为一种好办法,不过我看你们神情紧张的,应该不止这么一件事情。还有什么事情没说,现在一起说出来吧。”
王浩叹了一口气,说:“我就知道瞒不了你。你说你脱离了齐家,我刚才想想,的确是这样,因为,齐天集团刚刚给四大家族下了请柬,邀请四大家族参加宴会,讨论收购四大家族公司的事情。四大家族自然不会同意,于是齐家又改下战书,要在商场上与水文四大家族决一雌雄。”
我眉头一皱,直接伸手,说:“战书拿来。”王浩摇了摇头,说:“战书只有一份,在赵家保管着。后天四大家族会提前召开五年一次的大会,商量这件事情,我们想请你也来参加,帮我们对付齐家。”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又说:“当然,也是帮你自己。”
我笑道:“好,我去,和四大家族合作,求之不得。”
刘浩宇和王浩愣了一下,顿时面露喜色,又说了些话然后就离开了。
晚上下班本来想去接沫沫,可她已经先回家了,等我回到家的时候屋子里却漆黑一片,我刚走到楼道口,背后忽然传来一阵响动,下一刻,温软的身体贴上了我,两只手掌遮掩住我的眼睛,沫沫的笑声传来:“猜猜我是谁?”
我伸手拉住手臂,笑道:“从这双手的质感来看,应该是小红。”沫沫笑着捶打我,我扭回来将她抱在怀里,想去牵她的手,沫沫却摊开手掌,借着窗外的月光,她手掌里躺着一枚小小的三角符箓。
“亲爱的,这段时间发生了好多事情,我害怕你出事,这是我在附近寺庙去求的平安符,祝愿你平平安安。”她说着将平安符套上我的脖子,手指上的碧水戒划过我的脸颊,冰凉一片。我心中感动,本想吻她额头,她却直接翘起嘴巴,我直接来了个法式舌吻,然后柔声说:“这段时间,真是对不起,水姐姐住院,我一直陪着她,沫沫,你没怪我吧?”
“我吃醋了!”沫沫佯装发怒,挣脱开我的怀抱双手叉腰,说:“不过我原谅你,因为我比你爱我更爱你,所以我原谅你,你以后要每一天每一时每一刻每秒都想我爱我,听到没有?”
我猛地将沫沫抱起来笑道:“现在我不止每一秒都爱你,每一根都爱你呢!”
我抱着沫沫冲上二楼,她的尖叫声飘远而去,在天空幻化成爱的记号。之前的隔阂尽去,就算隔着千山万水,我爱的还是你。
从女生到女人只需要跨过那一夜,但从男生到男人却需要甩过无数的液。女人爱一个人没有标准,但如果非要用一个指标来衡量,那就是看自己的男人会不会肾亏。比如今天早上,当我从床上站起来的时候,感觉腰部有些酸疼,昨天是我和沫沫和好如初的夜晚,我的某些方面也是和好如粗,回头看看依旧慵懒沉睡的沫沫,嗯,对方溃不成军,对得起这个博大精深的夜晚。
上午的时候在枫业集团呆着,枫业集团现在在水文已经是发展势头最凶猛的年轻集团之一,行政部门给我换了一个办公室,直接到了枫业大厦的最顶层最大的一间,那行政秘书领着我上来的时候,羞答答给我介绍着这个大办公室的各项用途,然后媚眼如飞的看着我,似乎有一种想要随时献身,告诉我这个办公室还有双人用途一样。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户前,看着穿梭来往的街道小巷,人流车流,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一切有些不真实。一年前我还是奇峰的小职员,为了三瓜俩枣的在奋斗,而此刻,我却可以俯视着发达的经济城市。也许变化的不是身边的东西和地位,而是我的心境,以前我是遮遮掩掩的秦枫,而此刻,齐家已经找上了门,我的身份没有什么好掩藏的,反而没有了包袱。此刻的我,就是齐麟,就是秦枫。
我站在落地窗前大发感慨,如果此刻手里有一杯酒的话那就更好了。这样我就会显得很忧郁。我虽然不是一个忧郁的人,却总喜欢把自己装的很忧郁。
我正想着让人给送两杯红酒上来,赵婉儿敲敲门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