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尼哥倒是镇定自若,抱着那胡女上下其手,玩的不亦乐乎,我依旧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莱碧斯聊天,过了一会儿,那阿福跌跌撞撞冲了进来,大汗淋漓的,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递给徐子豪,我伸手拿过,直接打开,给窝在旁边睡觉的恺轩闻了闻,恺轩之前还睡得死沉死沉,此刻刷的跳了起来,劈手夺过,另一只手熟练地从怀里掏出旱烟管,塞进去点火吸了起来,然后吐出一个深沉的烟圈儿,看着我笑道:“这旱烟儿不错,烟丝够新够脆,吸起来味道也够冲。”
我笑道:“我就知道你在等这个,好了吧,现在能帮一下忙了吧,帮忙看看,那些偷走娱乐船的,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恺轩砸吧砸吧嘴巴,直接走出娱乐船外面,然后站在桅杆前面,看着宽阔的河面,说:“我已经看过了,这群贼只怕不是小的,是大的。因为他们不可能一个人就偷走娱乐船,是集体作案,而且分工明细,做到了瞬间偷走。”
徐子豪皱眉道:“在码头看守娱乐船的兄弟说,就是忽然看不到娱乐船,他们就立马回来报告,等我们赶到的时候,娱乐船的确没有了。船那么大,也不可能就这么消失吧?”
恺轩伸手一指,指着护城河对面,说:“他们从那里开动力小船过来,依靠娱乐船阻挡视线,然后潜上没有营业的娱乐船,几个人分别走到娱乐船的关键地方开始准备,在某一个时刻同时拉起与背景河面相同颜色的帷布,将娱乐船给覆盖,造成人眼球的色差,然后等你们的人去通知人的时候,他们就开着船走了。整个过程不论是上船,拉开帷布,观察你们的人,还是等待时机,都是很专业的手法,这种偷窃手法流行于西北一带,是荒漠沙盗的惯用伎俩。”
徐子豪皱眉道:“不可能吧,你说的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我心中一惊,做梦一样?这不就是黑道四天王,连梦衣“造梦者”外号的由来么。难道,她来了水文?我犹豫了一下,恺轩已经伸手磕了磕烟管子,淡淡的说:“这种方法我在中东参加反击战的时候遇到过,你要是不信,那就算了。”
徐子豪愣在那里,转头看着我,我直接伸手拍了拍恺轩,恺轩挥着烟管,说:“就再帮你一次吧,反正马上就要走了。在那个点,派人守着,那个点,也派人守着,奇怪的与水面同色的船出现,就立马抓了。今晚的三艘娱乐船都不营业,在河道中央是吧,那就每两艘之间停放一只小船,让人准备好,这样就万无一失,一有动静,就抓他个现行。”
“不过,”恺轩顿了一下,继续道:“你们要先确定,是不是要抓了他们。”徐子豪恶狠狠的说:“这不是废话么!你们都不知道这段时间我被老大骂了几次,就是因为娱乐船的事情,平白损失了几百万!要是让我抓住他们,非要将他们剥皮拆骨不可!好,多谢这位兄弟了,如果你说的是真的,真的抓住了,我一定好好答谢你!阿福,你带人,去刚才这位兄弟说的地方埋伏,这次千万不能再出错!”
阿福连忙点头,带着人就下去了,我转过头来说:“虎哥,你也带些兄弟过去帮忙,一定要和河霸的兄弟好好相处,这次完成任务,记你一个头功。”虎哥笑着下去。徐子豪抱拳沉声道:“什么也不说了,多谢秦老大的大力支持,这件事情过后,我河霸兄弟一定备上厚礼,亲自上龙组感谢,请!”徐子豪说着又要进去潇洒,维尼哥跟着进去,我让老王先进去应酬着,恺轩站在桅杆旁边,吞云吐雾的,看着我说:“刚才的话是问你的,你真的要帮他们抓人?”
我笑道:“同是水文黑道同门,我也不能坐视不理,而且话事人武叔已经说过了,我也是不得已的。”
恺轩晃了晃烟管子,说:“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已经说过了,这群盗贼,手法都是西北一带的风格,而且训练有素,显然是西北黑道的人。西北黑道在一年前就已经统一了,现在唯一剩下的一家就是连梦衣。你明白了吧,这伙人很有可能就是连梦衣的人,你还要抓么?别说我做师兄的,没有提醒你,连梦衣可是在道上出了门的小心眼,算计人拿手的很,你可要小心点儿。”
我耸了耸肩膀,说:“这件事还没有定论呢,总不能任由他们在这里逍遥吧,先抓住再说。而且,连梦衣怎么说也是四天王之一,怎么会来我们这种小地方,怎么会和我们这些小帮派作对。嗯,这件事情已经吩咐下去了,就先这样吧,倒是你,今晚就要走么,怎么这么急。”
恺轩举着那旱烟管子在栏杆上敲了敲,灰黑色的烟蒂随风而去,渐渐落入冰凉的河里。“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还是早些走吧,这次因为你的事情已经耽搁很久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能在一个地方呆的太久的。我家那口子,鼻子比狗还灵,我要是在一个地方呆了一周,她立马能够闻风而来。所以,还是算了,先走吧。”
我一愣,继而笑了起来:“你和大嫂还没有和好么?这都两年了吧,难道你们就一直这么追逐过来的?”
说到这个话题,一向懒散的恺轩露出了苦恼神色,叹了口气,说:“否则还能怎么办,她要是抓住我,一定会让我回家好好呆着,可我在家里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