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从而产生小腿断了的错觉。
我走到他身边蹲下,微微一笑,安信阳面色惊恐,一个劲儿的往旁边缩,我正要开口,沫沫忽然从楼道口走了上来,一边往上走一边叫着:“阿枫,小阳,房间你们收拾好了吗?”
我一惊,低声说道:“小子,你想要自己的腿恢复原状的话,就给我老实点儿,你也不希望你姐看到你和我动手打架吧?”安信阳眉头深皱,咬了咬牙,然后说:“扶我起来!”
我伸手将他扶起来,刚刚站起来,沫沫就出现在楼道口,瞪着双眼看着我们两个,此刻我正扶着安信阳,一只手正环着他的腰,他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脸上是尴尬的笑容。
“你们,在干嘛?”沫沫面带吃惊的看着我们两个。我咳嗽一声,又紧了紧安信阳,笑呵呵的说:“小阳说二楼的环境不错,让他情不自禁想要玩一玩儿小时候玩的游戏,你看,我就是来配合一下他,我们两个人正在玩儿两人三足呢。”
沫沫愣愣的看着我,又看看安信阳,我也转回头来看安信阳,安信阳呵呵笑笑,说:“哦,对,对,我们就是在玩儿两人三足,你看,我们就这么抱着,能够走到书房去呢。秦,秦大哥,咱们走一个?”
我心里都快笑出了花儿,但表面上还是一本正经的说:“走一个!”然后紧紧抱住安信阳往前走,于是,我们两个就当着沫沫的面一步一步走进了书房,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活脱脱就是俩基佬。
刚一进门,安信阳猛地伸手推我,我赶忙闪到一边去,安信阳又要过来抓我,可小腿发麻,脚步一虚,直接撞在了床铺上,然后恶狠狠的看着我,喝道:“秦枫!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法,给我解开!”我冷哼一声,双手交叠靠着墙,冷冷说:“我劝你最好不要动,再动弹几次,就是我都救不了你了。没错,我的确是用了妖法,小子,你信不信?”
安信阳眉头紧皱,看着我,神色变化,我嘿笑着说:“小子,我问你,你们家到底是干什么的?是不是和军区有关系?”安信阳摇了摇头,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什么也不说。
我走到旁边坐下,笑呵呵的说:“你不说没关系,大不了就让这条腿废了好了,我看你家肯定有权有势,就算你是个断腿的,也不愁婚嫁的,那就这样吧。”安信阳依旧不说话,神色铁青的,我心中默默感叹,没想到我女朋友的弟弟竟然还是这么硬气的男人,倒也不错。
我正准备说刚才是开个玩笑的,然后给他推拿一番的,安信阳却刷的一下睁开眼睛,神色凄惨可怜的,说:“秦大哥,我错了,我错了,您就放了我吧,我姐当初和我说,家里的事情都不能告诉别人的,您老现在又要逼我,我就出来闯荡一下,结果就处处碰壁,现在好了,你连我的腿都给折断了,我还能活么我,这年头,难道一个不想靠家里,自食其力的人,就该受到这样的对待么?”
我一愣,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家伙,刚才还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我也打心里正佩服呢,结果一下子就怂了。我笑道:“罢了罢了,既然你姐都不让你说,我要是逼你,反而是不信任你姐了。好,这个就算了,不过,你刚才说要出来闯荡,是什么意思?”
安信阳被我一招干翻,不敢再有之前的嚣张神色,想了想说:“我爸妈管教的很严,从来不让我出门,这段时间我也是千方百计才出来玩儿的,然后就来我姐这里了。嗯,对,我想干一些惊天动地的大事,所以才出来闯荡的。”
我笑着说:“在家里就不能干些惊天动地的大事么?”安信阳摇了摇头,说:“在家里的话,做出些大事太简单了,显示不出我的水平。我要做其他的大事,不靠家里!”
我点点头,说:“比如什么?”安信阳不假思索:“我要混黑道!”他说完,顿了一下,又跟上一句:“而且,要成为全国黑道的老大!”
我微微一笑,指着他那麻痹的小腿,揶揄道:“就凭这个?”安信阳恼怒道:“你懂什么!我是要混黑道的,你又不懂,你是黑道么,哼,你不过是懂一些什么妖法,又不是黑道,当然不会懂我!”
呵呵,我不懂黑道么,在这个城市里,能够在黑道蒸蒸日上的时候退下来,估计除了木叔就是我了。我笑了笑,说:“好吧,我不懂,不过,小子,我现在可以给你解开,让你的腿恢复如初,你呢,最好给我乖乖的,别跟我作对,我是看在你姐姐份上才解开的。你要是还和我作对,我就把你中间那条腿给废了。”
安信阳身子一哆嗦,连连点头。我转过身来伸手推拿他膝盖,手法转换,太极柔劲缓慢迸出,不到十秒,安信阳身子一颤,轻呼一声,我伸手按着的那条腿猛地弹射而来,我躲闪不及,只能双手一挡,只觉大力涌来,忍不住踉踉跄跄几步,安信阳一跃而起,双脚踩着床铺,摆出个攻击姿势,冷哼道:“秦枫,敢对我动手的人还真不多,你倒是有胆。刚才是我失误了,不算,有能耐的现在再来。”
我二话不说直接拉开门,叫道:“沫沫,你弟弟找你有话说啊!”沫沫闻声赶来,看着站在床上的安信阳,粉面一沉,双手叉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