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打了打虎哥的手臂,笑道:“虎哥,算了,我们还是要好好说话,嗯,警察先生,我是秦枫,能不能让我进去?”
那警察长大了嘴巴,上气不接下气,就像是要昏厥一般,结巴道:“龙组,秦,秦老大?秦老大!快请快请!”虎哥手一松,警察猛地往后一退,撞在背后另一个警察身上,他伸手推了一把,吼道:“还不放行?我操,这是龙组秦老大,连他老人家你都没认出来,你眼珠子用来出气的么!”
背后的警察莫名其妙被呲了一顿,半天不敢说话,我笑了笑,往里面走去,刚走两步,又回头笑道:“哦,对了,警察先生,一会儿,半个小时,或者一个小时后,我们龙组还会有人来,请您也帮忙通行一下,谢谢了。”
那警察猛地点头,颤声道:“好好好!一定一定!秦老大,您快请进,哎呀,小心小心,那里有台阶,对对,好好,各位大哥好好干,走好走好!”
每个龙组成员走过去,那警察都弯腰鞠躬。虎哥冷哼了一声,说:“老大,你看这种人,就该动手才行。为什么,您还是要这么温和对他们这种人渣?我们分明已经有了实力。”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要对他们狠么,其实很简单,对一个人狠,真的很简单,只是,我很害怕冷血的自己,我怕一旦习惯了冷血无情,我就再也走不回来了。这个世界上从来不缺少心狠的人,而是缺少原路返回的人。
也不对,如果哪一天我真的迷失了自己,或许有一个人还会将我找回来,我也相信他能够将我找回来,那个人,就是沫沫。
如果今天平安无事,沫沫,我会回去和你好好过一个元旦。
穿过一个通道,前面光芒大放,绿荫草地,阶梯座位,满满都是人,但又分割开来坐着,坐在一起的,就代表一个帮派的。在场地最中央,摆着十几个位子,中间是个很大的太师椅,上面披着老虎皮,木叔正坐在其上,手里端着茶杯,我细细一看,木叔左手坐的人分别是,黎胖子,华哥,飞鱼哥,朝天哥,还有巧娘,木叔右手边坐的是梁明秋,小刀帮的老大刁敏华,酒帮郭晨,河霸老大陈翔等,在他们身后,站着维尼哥,徐子豪几个我之前认识的堂主。
“哎呀,秦枫来啦,秦枫来啦!”我刚进场,巧娘立马站起来挥手,笑容娇媚的,她本来就是一代尤物,今天竟然穿着一身旗袍,还是白色的,即使隔得这么远,我还是一眼就看到了巧娘胸前那饱满之上,露着两个凸点。
这骚娘们,连内衣都不穿,有机会一定要干你一次。我心里想着,巧娘这么一叫,整个体育馆上千人同时回头,然后千人振臂一呼:“呵!”气势如虹,颇具威严。
木叔在水文市的黑道中是扛把子的人物,后来激流勇退,在自己的巅峰时候选择了解散社团,也算是明智的选择,结果社团解散,不是老大了,却变成了话事人。我曾经想过这个问题,主要的原因还是水文的黑道发展程度一般,还没有到与全国其他几大黑社会对抗的地步,所以每一个帮派都在投石问路,所以需要一个话事人来主持一些公道。木叔的位子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产生的,其实话事人并没有什么实际作用,不能影响任何一个帮派的发展,但黑道之中已经过于崇拜权威,也就将这个位子看得很是重要。
当我带着龙组走进体育馆,上千人同时发出一声震天叫喊,就像是一种仪式一样。抬眼望去,黑压压一片,这些都是各个帮派的人,水文的黑道力量,今晚全部都在这里了。
我忽然有个邪恶的想法,要是谁在这个时候丢进来一个炸弹,直接炸了这个体育馆,所有的黑道人马全军覆没,那水文是不是从此就不会有什么闹事犯罪的了?我想了想,似乎不现实,真正危害这个社会的不是明目张胆的黑社会,而是那些站在高楼大厦里的伪善的人。
巧娘神态风骚的站起来,胸前那高高耸起的饱满上突出两个小点,那么明显,一双豪乳在空中乱颤,让人止不住心旌动摇。这骚娘们,还真不赖。巧娘一步一步走过来,步步生媚的,娇声笑道:“哎呀,秦枫,你怎么才来?想死人家了!”
我微微一笑,开口道:“巧娘,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漂亮。”
巧娘笑嘻嘻的走到我身边,伸手勾住我的胳膊往前走,转身笑道:“木叔,龙组到了,龙组到啦。”她一边叫着,一边小声的说:“秦枫,我怎么感觉你最近变结实了?是不是锻炼啦,不知道你床上功夫有没有练过,真想和你搞一把。”
我笑了笑,真想回一句,我也想啊!
巧娘拉着我走到中间,木叔对着我笑了笑,刚要说话,黎胖子哼了一声,说:“木叔,我觉得,今天是我们水文黑道的大事情,如果有些人不想来,那就不要来好了,何必端着个架子,搞的比您还有面子,难道他是话事人?哼!”
我觉得自己最近身体里总是流淌着暴躁的血液,要不是因为旁边巧娘一双柔荑正拉着我,让我稍有清醒的话,我还真真不准要冲上去暴打一顿黎胖子了。他妈的什么东西,总是玩儿这些虚的。
我皱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