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点头,转过身来看着龙组,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把弧形砍刀,腰里别着一把枪。我不知道何超是从哪里搞来的枪,但子弹并没有多少,也把强力可能不到五发,但对付那些混蛋,已经够了。我沉声道:“各位兄弟,你们是我龙组的精英,是我龙组的支柱,少任何一个人,我秦枫都会发狂。可里面的那群家伙,一次就杀了我们三十个兄弟,这等于是挖了我秦枫的心,挖了你们每一个人的心!我们都是顶天立地的龙组汉子,今日不为别的,就为了兄弟报仇!”
一百多号人都神情激愤,但却都没开口说话,这就是训练出来的结果,知道什么时候需要疯狂,什么时候需要沉默。我深吸一口气,冷声道:“众弟兄,我们奔波一夜,就为了现在!随我杀进去,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砍死这群杂碎!”
我眼中燃起了熊熊的烈火,虎哥怒吼一声:“上!”一百多号人如猛龙过江,瞬间冲到仓库门口,虎哥伸手去推,却没有推动,我走了过去,抬起一脚踹开,喝道:“白虎!你是娘们么!给我用点力!”
虎哥双目赤红,手拿砍刀冲了进去,仓库里走出一人,揉着惺忪的睡眼,还没反应过来已经成了虎哥的刀下之鬼。龙组成员若决堤之水,瞬间涌进宽广的仓库,里面每个角落里都三三两两躺着几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成了龙组刀下之鬼。
行动之前已经说过,不到万不得已,就只用刀,不用枪,而且,每个目标只砍四刀,不论生死,都要迅速投身到下一个目标中去,这一点也是何超提出来的,是为了用最少的人在最短时间内将所有的人都制服。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么一出冷酷屠杀,完全就是碾压式的战斗。这群人刚才还在睡梦之中,估计根本没有想到龙组会神兵天降,从水文来到云南收拾他们。十分钟之后,四周已经哀声一片,虎哥和何超走了过来,何超淡然道:“老大,对方一共九十四个人,砍死了五十六个,其他的都是重伤。龙组三人受伤。”
我点了点头,面无神色走了过去,地上正躺着一个人哀嚎不已,我看着他,冷声道:“你们是什么帮派的?”
那人还没搞清问题,捂着流血的胳膊怒道:“我们是飞鸟会的,你们竟然敢对我们飞鸟会动手,活得不耐烦了么!”
我直接开口:“你们为什么要和酒帮联合,杀了龙组的人?”那人一愣,龇牙咧嘴道:“你,你是谁?我,我凭什么告诉你!”我绕过他,虎哥拿起一把刀猛地插在那人肚子上,喝道:“我们就是龙组!”
那人呜的一声已经断气,虎哥转到一边抓起另一个人,喝道:“说!”那人腿上汩汩流血,颤声道:“龙,龙组,水文龙组,你们,不是在水文么,怎么,怎么会……”
“哼,我们应该在水文的,怎么会出现在云南,是不是?”我转过身来,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个男人,淡然道:“这你还不懂么,酒帮已经把你们出卖了,郭晨告诉我,是你们飞鸟会搞的花头,为了走私毒品和私酒,就杀了我们龙组的人,郭晨还说,要让你们来偿命。”
“去他妈的郭晨!我要杀了他!”我背后传来一声震天怒吼,一个大汉踉踉跄跄,浑身是血走了过来,虎哥一脚将他踹翻在地,那人叫道:“秦,秦枫,是不是?我是飞鸟会的大哥洪飞,我,我说,秦老大,我们飞鸟会是云南的帮派,专门做走私生意的,以前一直和水文的酒帮联系走私酒和毒品,上次走私一批货,郭晨多给了我五十万,让我帮忙杀几个人,就是杀接货的人,我没想到那几十个人会是龙组的人,这一切,都是郭晨啊,都是郭晨酒帮的错!秦老大,你放过我们,让我去找郭晨算账,我要亲手杀光他们酒帮!”
我走了过去,抬脚踩住他的脸,冷声道:“这里除了你飞鸟会,有没有酒帮的人?”
洪飞颤声道:“有,有,有五十多个,都已经被您的龙组收拾掉了,都在这里,他们都是酒帮常驻这里的,秦老大,我会把它们挫骨扬灰的!”
我抬起脚来,洪飞身子一抖,舒出一口气,我扬声道:“兄弟们!我们回家!光是这些杂碎的命还不足以抵我们兄弟的命!回家,回水文!我带你们,看另一场戏去!”
龙组成员各占几处地方,听到这话,全都振臂一呼,啸声震天,我率先走了出去,身后跟着老王和虎哥,还有浩浩荡荡的龙组。出了仓库,我抬起头来,看了看天空,淡然道:“春城?现在也有些冷了呢,还是给这个城市,添上一把火吧!”
我带着龙组上车离开这郊区,车子走出一段路,那仓库忽然着火,浓烟滚滚,火舌吞天。
元月一号,昆明的报纸上都是郊区仓库无故失火,多名无业人员,流浪汉惨被烧死的报道,而我和龙组已经在回去水文的飞机上。这件事情甚至被报告到了云南省,但也没有查出来这其中的事故原因,一直到多年以后,有人查出这件事情是龙组所为,但也拿龙组没有办法。
在飞机上的时候,我看着窗外的流云,内心却一阵阵的寒冷。原来我竟然也能够如此冷血,如此心狠。虎哥坐在我旁边,轻声问道:“老大,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