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我笑了笑,走过去看着他,说:“别放在心上,你弟弟该死,不是你。而且,放心,这盘棋还没完呢。”
聂蛋蛋感动的无以复加,呜呜哭泣起来。我带着龙组出去,刚才那警察冲了过来,怒道:“好啊,原来你们还是非法集会!跟我走一趟!”
虎哥伸手将他掀了个跟头,一群人汹涌而出。
嘿,梁明秋,郭晨,这局棋,还没完呢。
走出台球厅,老王和小雯早已消失不见,也不知道去了哪里,现在只能等着三天之后来流泪天堂见面了。我转过身,看了一眼旁边,轻声道:“子木,流泪天堂账面上有多少钱?”
子木想了想,说:“老大,我从来没有看过酒吧的账本,聂蛋蛋倒是知道,他数字方面很敏感,之前已经都查看过了。”他说着就往里面走去,我挥了挥手,说:“算了,等他好了再说。你带龙组的兄弟们,去旁边的酒店吃饭喝酒,花多少钱都无所谓,重点是玩儿好!”
我抬起头来,周围一片死静,过往的人都看着这里,认识的人知道这是黑社会集会,生怕惹怒了对方招来杀身之祸。这个城市如此冰冷,繁华之后有太多的孤寂在等着苍凉的人生。
我带着沫沫回到了流泪天堂,然后继续吃着东西过圣诞节,但刚刚发生了这种事情,所有人心里都有些沉闷,也不怎么说话,都是默默吃着东西。沫沫看气氛太闷,端起酒杯来笑道:“好啦好啦,领头人都在这里吃吃喝喝呢,你们干嘛这么沉默?来来来,我给大家出个题,娱乐娱乐!”
我看着沫沫,她脸上是强堆起来的笑容,刚才看到那一场大火,地上的死人,兄弟决裂,任是哪个女孩儿都会害怕的吧,可是她不想我难过,也不想我伤心,想要给大家一个很好的圣诞节,就在这里强颜欢笑,扮演那个开心果,哦,我如此爱你,我亲爱的沫沫。
我也跟着夸张的大笑,说:“对呀,对呀,有什么好消沉的,来来,沫沫,出个题助助兴!”
沫沫歪着脑袋想了想,笑道:“听好了啊,有一只小鸟在空中飞舞,忽然吹来一阵大风,将她的翅膀吹断了一半,可它依旧向前飞着,你们说,这是为什么?”
我微微一笑,沫沫立马瞪了我一眼,说:“你不能说,你知道就别说了,让别人猜。”我当然知道,沫沫的大脑里连公安局和派出所都分不清楚,怎么可能储存的下脑筋急转弯?这些都是我跟她讲的。以前每次讲完她的笑的前仰后合,然后又抓着我的脖子说,阿枫,以后这种暖场的笑话或者脑筋急转弯什么的,你就提前告诉我,然后让我来说,这多有趣。我说,不行啊,就算我告诉了你,你这脑子也会忘记的。然后沫沫就冲过来笑着打我。
沫沫眼神看过我,然后看着虎哥,说:“虎哥,你说。”虎哥一愣,转头向何超求助,何超淡淡看了一眼虎哥,也不说话,虎哥急了,伸手按住何超,说:“老何,你知道?那你说,你说。”
何超神色平静,看了看沫沫,沫沫笑道:“好吧,既然你知道,你说。”何超微微摇头,淡然道:“我还没有听懂题。”在座的一愣,然后哗的一片都笑了起来,好吧,原来搞笑高手是老何。
沫沫看过何超,又看到自己旁边的林可心,挑衅似的问:“你知道吗?”林可心微微摇头,沫沫又看着蓝筱柔,蓝筱柔笑了笑,说:“我也不知道。”沫沫刷的一下站起来,嘻嘻直笑,说:“你看你们笨的,都不知道了吧,让我来揭晓答案吧!”
她伸出一只手来向上弯曲,支着头,像是沉思一般,又像是一个在秀肌肉的女汉子,沫沫叫道:“因为它,坚强啊!”
语出惊人,技惊四座,满桌子的人先是一愣,然后刷的一片都哈哈大笑起来,我也一脸微笑的看着沫沫,沫沫见自己的笑话很成功,面有得色,洋洋得意的看着林可心和蓝筱柔,那眼神分明在说,呵呵,你们比不上我吧,阿枫选择我是对的!因为我比你们会讲笑话!
沫沫这个笑话一讲,原本沉默的环境又活跃起来,圣诞节的气氛又上涨起来,半个小时后这一桌,男人已经喝得晕头转向,女人已经喝得灿若桃花。蓝筱柔不善喝酒,所以总是躲酒,还算清醒,沫沫和林可心都喝了很多,到了最后,两个人竟然勾肩搭背在说着话,还嘿嘿直笑,就像两个人是好朋友一样,如果把这一段拍下来,明天起来给沫沫看的话,她一定不会相信然后当场摔了拍摄工具的。
我走到外面,夜色浓厚,天气很冷,像是要下雪一般。蓝筱柔端着一杯酒出来,靠着门口看着我,我笑道:“你一喝酒晚上就整宿睡不着,不能喝就别喝了。”
蓝筱柔眼中泛起温柔的光,她看了看我,说:“就是因为不能喝,所以才拿着这一杯,既可以挡酒,也可以做掩饰。”
我笑了笑,蓝筱柔还是这个样子,精于算计,大到成千上万,小到人际关系。蓝筱柔笑道:“你还记得我的习惯哦,真好。阿枫,你们公司和教育部门的项目我已经批了,有时间来签合同吧。”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蓝筱柔看着对面那乌黑一片的台球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