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正在做着辩论赛,我仔细一看,站在台中穿着一身黑色小西服无比骚气的,不正是穆凌飞。
“秦大哥!”雨晴从第一排位子站起来挥了挥手,马上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响,赶忙低着头招手,我们走过去坐下,穆凌飞也看到了我,脸色稍微有些慌乱,但还是滔滔不绝,和对手做着辩论。我和老王相视一眼,嘿嘿一笑,同时伸出小拇指专注的扣鼻屎,然后对着穆凌飞一弹,穆凌飞脸色一抖,就像真的被鼻屎弹中了一样。
好吧,我得承认,这个动作要多恶心有多恶心,专门用来对付闷骚的,我和老王做完这个动作,第一排基本没什么学生坐着了。
“好,现在是观众问答时间,有哪位观众愿意问参赛选手关于经济方面的问题?”主持人笑道。
“请问一号选手,对近期上海自贸区的建设有什么看法?”后排忽然传来一道女声,若空谷幽兰,让人闻之一振,应该是个美女,所有人都转头去看,老王也扭回头去,我依旧专注这扣着鼻子,恶心穆凌飞,老王却啪的拍了我一下,急道:“快看!”
我没好气道:“不就是美女大学生么,真是没见识,你家小雯不就是这一款么?”
“不是,不是,哎呀,阿枫,蓝筱柔!”老王急道。
不知道为什么,即使经过了这么长时间,每次在听到蓝筱柔的名字的时候,我都忍不住身子一抖。这个和感情无关,完全是条件反射。老王话音刚落,伸手就把我给扳了回来,我情不自禁抬头去看,虽然有那么多的人头攒动,我还是穿过人山人海,一眼就看到了蓝筱柔。
一身天然蓝色的外套,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衬衣,发髻高挽,美眸皓齿,嘴角上扬的恰到好处,笑容温和而自信,蓝筱柔,这个在过去带给我最大的爱与最大的痛,以及最大的悲伤与希望的女孩儿,就站在那里,周围的事物像是潮水一般的退去,时光好像也失去了颜色,唯一有颜色的,就是那一抹幽蓝。我忽然就不知道身处何处,仿佛一切又回到了几年前的那个夏天,我们刚刚认识,愉悦的夏天。
蓝筱柔站在那里,开口道:“请问一号选手,对近期上海自贸区的建设有什么看法?”一号选手正是穆凌飞,穆凌飞看了看蓝筱柔,张嘴就来:“上海自贸区么,顾名思义,作为我国第一个自由贸易区,它本身自然是存在一些不确定性和不稳定性,但因为是在上海,依靠着广阔的内地市场和国际市场,已经决定了它发展的宽广性和发达性,其中的商业发展与相伴而生的其他模式的商业经济,都会在自贸区里得到飞跃,自由而公平的贸易,会带动一系列的发展。”
穆凌飞的回答完善而积极,充分做到了宣扬社会主义的大好未来这一点,台下已经响起了掌声,蓝筱柔笑道:“那按照你的意思,也就是说,在自贸区就可以自由而公平的贸易了么,这一点上我不敢苟同,我刚从上海回来,即使是自贸区,也会有大企业压轧小企业,小企业依附大企业,就比如我国第一集团齐家的齐天集团,他们入驻自贸区,从原本的地位上就已经决定了是自贸区的头号人物,这怎么还能说是公平而自由的贸易呢,请一号选手给我解答一下疑惑。”
所有人都是窃窃私语,想着这个强势有凌厉的美女是哪里来的,也就现在人多,如果人少的话,估计就有男同学冲上去问电话了。我看着蓝筱柔,止不住莞尔一笑,她应该没有发现我在这里吧。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老样子,做什么什么都喜欢争一争。
其实蓝筱柔是有心理疾病的,我记得有个漫画家曾说,大家都有病,只是病的程度不同,我承认自己心里有也有问题,不过和蓝筱柔比起来,那真是纯洁的像是处女。蓝筱柔因为是大专出身,所以自己觉得在大学上已经比别人低了一头,那其他方面就不能输,一定要赢过别人才行,不论是成就上,还是找男人上。年轻的时候我们都不懂事,以为这样的性格叫做有个性,我还会为这一点喜欢的发狂,现在才知道,不过是一种心里不平衡的疾病罢了。
蓝筱柔这么一问,辩论会上的人,包括主持都傻眼了,穆凌飞眉头紧皱,看着蓝筱柔,又看看雨晴,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心里暗爽,好啊好啊,好你个穆凌飞,刚才还牛逼哄哄的,玩砸了吧。主持人笑道:“好!观众问答的时间到了,不好意思,我们进行下一个环节!”
呵,这个主持人是被穆凌飞行贿的吧,怎么正好时间到了,帮了帮穆凌飞?比赛继续,老王凑在我身边一脸惊恐,急道:“我说阿枫,你怎么还闲情逸致看比赛啊,快别管穆凌飞了,蓝筱柔,蓝筱柔回来了!”
我笑了笑,低声道:“废话,老子脸上长的这不是出气孔,当然看到了。”老王惊道:“你早就知道她会回来了?”我摇摇头,老王疑惑道:“那,那,那你什么意思,你现在都有沫沫了啊,难道你准备背着沫沫搞个外遇小三二奶什么的?我擦,阿枫,咱们是正经人,可不能犯这种生活作风上的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