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他们,嘿,如果不给我足够的好处,我是不会放了他们的。滚吧!”
梁明秋看了我一眼,怨毒之意油然而生,似有什么话要说,但吴刚一直死死拉着梁明秋,他才没有说出来,最后只是看了看我,转身就走。郭晨抱拳笑道:“还是坐下来把事情好好说说就好,何必打打杀杀,那我也就先走了。”
维尼哥忽的开口:“郭晨,我知道你最近风头正劲,不过,我还是奉劝一句,有些事情,有些人,值不值得帮助相交,还是要想清楚,不要到最后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我说的意思。”
郭晨脸上怒气一闪而过,然后笑道:“维尼哥教训的是,郭晨回去一定好好揣摩,那我就先走了。”
郭晨转身跟着梁明秋走了,我遥遥望着,心中一片怅然。忽的看到刘晨摇摇晃晃走了出来,站在不远处的门口,梁明秋和郭晨走过去的时候,郭晨好像对着刘晨说了一句什么话,然后就走了,刘晨一个人站子啊门口,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今天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我谢过维尼哥,就让子木带着小刀帮还有新收的兄弟们下去休息了,我站在河边,手机忽的响起来,低头一看,老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挂断了,此刻打来的电话却是,沫沫的?
看到电话屏幕上跳跃着沫沫两个字眼的时候,我的心脏瞬间停跳了半拍。我握着手机,竟然不自觉的颤抖起来,河水混合着耀眼的阳光,慢慢涌上河岸,似乎能够将我吞灭。我轻轻按下了接通键,开口道:“喂?”
“你怎么不接我电话啊,你真的再也不理我了吗阿枫,你说你要永远陪着我,都是骗人的吗死阿枫!呜呜呜,我这么爱你你干嘛要欺负我,我,我好想你!”沫沫的哭喊声音传来,就像是极力坚强与伪装被瞬间冲破,是那一种百转柔情所带着最深沉的爱与伤。
听到她揭底斯里哭泣的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那个自尊心极强的女孩儿其实有多么的爱我。
就像是春风吹皱了湖面,就像是烈阳罩在了麦田,就像是蝴蝶飞舞的细语,就像是雪人捏出的笑脸。世界上并不缺乏美好,缺乏的只是一双去看待美的眼睛,就像此刻,我看着桥下流淌的河水都是充满了柔情,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沫沫的这一个电话。
其实我的心里是有一些暗爽的,哦,她离不开我。
我承认我很贱,但我知道大多数男人都是这样的,明明很想念那个她,在对方打来电话的时候还是要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所以我尽量让自己的冷静下来,对着电话开口道:“你想我?呵呵,没看出来啊,你当初不是为了梁明秋要和我分手么,我们已经分手了不是么?”
原谅我现在太得瑟,如果你的前女友回来找你的话,那岂不是说明自己当初是对的么,那就说明当初我打梁明秋也是对的。电话那端没有了声音,然后又是一阵低沉的啜泣,沫沫声音哽咽:“我们回头好不好,阿枫,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再坚强的心在这一刻也被揉的粉碎,那一句话已经冲动到了牙齿之间,徘徊不前,我发现自己这一刻贱的要命,明明这几天神情恍惚全部都是因为在想念沫沫,现在却要装作毫不在乎。我想了想,开口道:“你知道错了?”
话一出口我就有些后悔了,虽然沫沫现在能够哭着求我,但她一向自尊心极强,我现在这么说话,不就是要逼她翻脸了。我心中一惊,别太嘚瑟了,要是沫沫一生气再也不理我,那我就玩儿现了!
我在心里祷告,千万不要这样啊沫沫,我错了我错了,你千万不要生气,这就是最后一句,只要你不介意,下一句我就会和你和好啊沫沫,坚守啊。
是的,我要遵从自己的内心,原来,从一开始,我和她就不曾远离。
电话那端没有了声音,却还没有挂断,我心中顿时慌乱起来,忍不住来回在原地走着,不是吧,沫沫,你真的生气了?你要是生气了,我怎么办啊,难道还要我转回去找你么。这不合适啊姐姐,你倒是说句话啊。我的内心已经狂乱了。
就在下一刻,我下定决心准备和沫沫道歉了,话到嘴边的时候电话里忽然传来震天叫声:“秦枫!我安沫沫决定了!以后不论谁和你争吵,不论是谁的错,我都要站在你旁边,谁敢指责你谁敢骂你,我就打他!打不过我就咬他,咬死他!咬死咬死咬死他!”
在这一瞬间,我像是忽然失去了听觉一样,耳边再也听不到声音,脑海中飘荡的,只有沫沫的这一句话,这一句充满俏皮又可爱温馨的话,所有的坚冰与误解,立马被扔进了火炉里化成一缕尘烟消散。在我内心里慢慢走出一个影子,渐渐清晰,那就是沫沫。
我嘴角一咧,笑声如同不断地雨珠滴落下来,转瞬化成一条河,连绵蜿蜒。沫沫听到我的笑声,急道:“怎么了,你怎么笑我,你是不是觉得我说的是假的,你是不是不信?我,我发誓!”
我的眼前蓦地出现沫沫竖起三根手指头发誓的可爱表情,我笑道:“我从来没有离开过啊,亲爱的。给我十分钟,我立马回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