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有点儿躁动。”
我忽然在想,沫沫还在熟睡,我要是趁这个时候邀请水姐姐来一场友谊赛的话,她是不是也会答应?其实我刚才这句话已经极具诱惑了。
水姐姐微微一笑,吐出一个烟圈,然后将胸前的头发一拢,开口道:“阿枫,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
“啊?”我愣了一下,然后不假思索的回答:“没有啊,你怎么会这么想?”
男人的大脑潜意识里有一套专门针对女人问题的回答体系,不论什么问题都能够合理解答,当然,并不是每个男人都能如此娴熟的运用,像我这种久经情场的人,才会拥有这项技能的最真奥义。所以面对水姐姐的问题的时候,我不假思索就回答:“没有啊,你怎么会这么想?”
水姐姐看着我,微微一笑,笑容映衬着窗外清冷的月光,有一种孤寂无双的美,我忍不住心中一阵感叹,这样的女人,其实是最适合相识相交或者相恋的,因为她活的透彻,很多东西,她比你还懂。
水姐姐淡然开口:“回答这么干脆就是在撒谎,哼,我就知道,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无所谓,我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有什么道理说别人?”我笑道:“水姐姐,你这是怎么了,大半夜的感慨人生?”
水姐姐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烟瞬间就少了一大半,她像是要把所有的空气都吸到肺里一样,看了我一眼,将烟递过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挥了挥手。水姐姐笑道:“怎么,还嫌弃我了?阿枫,你想不想听听我的故事?”
我笑道:“如果是黄色故事,我是坚决,听的!”水姐姐扑哧一笑,看了我一眼,说:“今天你们看到的那个男的,是我大哥,叫金三通,他们都叫他金哥,其实对于他,我也没有太多了解,只是知道,他有很多小弟,夜总会也是他的。我当初一个人来到水文市,就是希望能够出人头地再回去,可我一个女人,什么也不会,没有一份正经工作会要我,我能怎么办,我除了去做这个,我还能怎么办?”
我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我没没什么好说的,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路要走,没有经历过别人的人生,就不要轻易插嘴干预。
水姐姐看着我,忽的惨然一笑,说:“你知道么,我刚到水文市,住过地下室,整天吃泡面,或者连饭都没有,后来,我遇到一个男的,他成了我的男朋友,他很有钱,他也给我很多钱,我虽然不喜欢他,但是,有什么关系呢,只要能活下去就好,我想这一辈子跟着他就这么活下去好了,后来,我怀孕了。”
听到这个字眼的时候,我不自然的低下头去看了看水姐姐的肚子,衬着如水的月光,在透明的睡衣下面,能够看到她光滑的小腹,已经顺着小腹往下一片茂密的丛林。但此刻我却没有再往下看,或者任何的色情念头,我看着她的肚子,这里曾经孕育过一个生命么,那该是多么神圣的事情,可是,现在它自然是不在了,那这注定就是个悲伤的故事。
我没有说话,静静趴着窗户,听着水姐姐的声音传来:“在我怀孕的时候,却让我发现了那家伙,竟然已经结婚两年了,这么长时间来,我都是被当做是二奶一样包养着!我去找他理论,他却为了自己家,死活不肯见我,我一个人去医院打胎,然后一个人照顾自己,丢了工作,只能去夜总会,任由那些男人肮脏的眼神和更肮脏的双手在我身上来来回回,我也渐渐变成了一个,风情万种的,狐狸精,哈哈哈。”
水姐姐说着说着就笑了,那是一种决绝而深远悲痛的笑,有太多的不容易和委屈在里面,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愿意过去提起,她能够提起,可见对过去是多么的绝望与悲伤。
“再后来,我就认识了金哥,他很喜欢我,就做了我的大哥,然后带我去他的夜总会工作,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我大哥,没人敢得罪我,就是那些客人来了,也只敢让我陪酒,不敢动我。”水姐姐说道,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起头看着月亮,她忽的走到我身边,带着一股诱惑的罂粟花一般的味道,伸手耷拉住我的肩膀,我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一大团柔软顶住了我的右边手臂。“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是想问,他是我大哥,有没有干过我,对不对?”水姐姐目光幽怨,嘴角却上扬,笑得那么猖狂。
我皱了皱眉头,干,这个字眼太过粗鲁,我从来不用,也不喜欢别人用。水姐姐捏住我的脸颊,笑道:“干过啊,当然干过,要不然,他凭什么做我大哥?难道就是喜欢我?你以为这是小学生谈恋爱呢?哈哈,那又怎么样,与其让那么多臭男人碰我,还不如让一个臭男人碰!反正在我眼中,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水姐姐声音像是从喉咙间发出来的,像是咆哮的嘶哑的兽。转回头来,鼻子还差一公分就能碰到她的脸,我轻声道:“水姐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我从来没有看不起你,以后,也不会看不起你,我看不起的,是这个操蛋的社会,操蛋的生活,还有那个让你受伤的操蛋的人。其实,你要是做的不开心,可以不做,来我的酒吧吧,做些普通工作,薪水不高,但是,足够你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