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姐姐给我喂了水,然后挥手告别,我又休息了下,看看时间,已经上午十一点了,就起了床下楼,沫沫坐在桌子旁边对我微笑:“亲爱的起床啦,快来吃点东西吧,今天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哦。所以,你要吃的饱饱的,一会儿才有力气干活。”
干活?我长吸一口气,看着还穿着可爱的围裙服的沫沫,真没看出来沫沫还这么开放啊,让我吃的饱饱的,然后把那种事情当做干活,真是,形象生动。嘿,我就喜欢这种风格的。
我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拿起碗筷就吃,边吃边笑:“亲爱的,还真没想到,呵呵,没想到你还会这么粗鲁的词,不过我喜欢,一会儿我们是在客厅还是在卧室?”
沫沫愣了一下,然后脸刷的就红了,她举着筷子就打我:“哎呀,你这个臭流氓,我是说,一会儿新家具就到了,给我搬家具去。”
原来是这个啊,不说清楚,我慢腾腾吃了饭,过了中午家具就来了,又和家具师傅搬了进来,里里外外搞了半天,沫沫还左看右看,一定要摆到自己心里的那个位子,才能停,我看着旧的家具被一个一个的搬出去,新的东西正在往里面填补,总觉得有些东西,就这么消失了。
晚上吃过饭,我又将自己的卧室收拾好,然后搬进了沫沫给我买的新家具,还有床单被子什么的,做完这一切已经八点了,我直接累的扑倒在床上,没有一点力气,得,今天估计也没有奖励了,那就让我睡死在床上吧。
我正想着,忽的眼前一黑,房间的灯被关上了,然后房门打开,一展小烛灯闪烁进来,跟在后面的,还有沫沫,这是干什么,玩儿情调么,我正要问沫沫,坐起来的时候,却一下子愣在那里。
四周昏黑,只有沫沫手里的灯发着淡淡的荧光,透过这荧光,只见沫沫穿着一件蕾丝的白色真丝睡衣,睡衣很薄,只有两个肩带穿过肩膀,其他几乎都是空白一片,胸前被高高的撑了起来,那睡裙柔滑,刚好包住臀部,下半身就直接赤裸着,看得不甚清楚,只知道纯白光滑的一双大腿,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香艳透顶。
我的鼻血已经止不住,就快要喷涌而出了,沫沫将那烛灯放在床边,然后靠着我坐下,我却发现,她在微微颤抖。
人生最美好的事情无非就是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金榜题名我好像也做到过,不过那种感觉太过平凡,远没有此时此刻的洞房花烛夜来的激动人心。
原本搬了一天的家具,又收拾了一晚上,我早已是身心俱疲,但此刻沫沫以如此姿态出现在我卧室的时候,我却又精神百倍,甚至有些激动过头。这样的感觉还是第一次,嗯,我当然不是说我是第一次,那么沫沫呢,是不是第一次?其实这个问题在男女双方选手即将上场的时候,是不适合思考的,既然你们选择在一起,就是和现在的她在一起,而不要在意过去,不论过去她和谁在一起,起码现在或者未来都是和你在一起,所以,珍惜现在,不去想过去的她到底和谁上过床。这也是上床的基本道德。
沫沫坐在我床边,身子微微颤抖,是因为紧张?难道她是第一次么,我忽然有些莫名的兴奋,咽了口唾沫,轻声开口:“那个,沫沫,你怎么来了,有事吗?”
沫沫扭头白了我一眼,然后轻哼道:“什么意思,没事我就不能进来吗?哼,我来看看挑的床单被子好不好,要是不好的话,明天就拿去换。”
我笑嘻嘻的拉着被子说:“好,好,怎么会不好,特别好,你刚才给我换的时候,我就想清楚了,这被子啊,这辈子都不换了。”
沫沫瞪着我,眼睛大大的,像是一闪一闪的星星,然后扑哧一声就笑了,她开口道:“你呀,就会贫嘴,怎么能不换被子呢,两三天就要洗一次床单,然后晒被子的,要不然里面都是细菌,对身体不好。”
沫沫说着话将被子拉过来,然后盖住了自己的双腿,顿时有一种百花被风催的感觉,我暗叹一声好景不在,然后点点头,说:“是啦是啦,老婆大人,您说的都是对的。那个,嗯,亲爱的,要不,今天水姐姐也不在这里,你就睡我房间吧?就当是奖励咯?”
沫沫看着我,然后闭上了眼睛,也许是因为她蓝宝石一般的眼睛太过明亮,所以我之前都不敢细看,此刻闭上了眼睛,才发现她的美丽真是无与伦比。眼角小小的美人痣,更是平添风韵。闭上眼睛,这不就是让我吻她么?我顿时激动起来,慢慢将嘴迎上去,沫沫忽然开口:“阿枫,你爱我吗?”
我不假思索:“爱。”
“会一直和我在一起吗?”沫沫又问道。
有一类女生,就是这样的,喜欢问爱不爱的问题,因为她们想要一份保障和一份承诺,她们却不知道,当一个男人浴火焚身的时候,所有的承诺都是条件反射,都是廉价的物品罢了。谁会吝啬这几句不用负责任的话?我当然不是说我不负责任,因为我的确很喜欢沫沫,也希望和她永远生活在一起。我只是说,有些男人,把上过多少女人当做战利品,把承诺的话当做是口头禅,这种人,出门该被车撞死。
我笑着说:“当然,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