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局来说,也算是赚了啊。”
这个吴刚倒是想出了个鬼点子,我哼了一声,就听到张天泽说:“这样不好,我是本着公开公平的原则,来让每一个企业都可以有同样的机会。”
“二舅,您就帮帮我们吧,毕竟我们出的价格也很高了啊。”吴刚忽的开口,我一愣,这个张天泽竟然是吴刚的二舅?我擦,怎么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如果张天泽动摇了,那我不就泡汤了么。
“吴刚,你叫我二舅,我就更不能偏袒与你。你还是回去吧,准备好一会儿的竞拍。”张天泽说道。我呼了一口气,还好,看来这个张天泽还算是个好官,可为什么这样的人还会包养大学生呢,而且还是个这么可爱动人的大学生。
“二舅,我不是这个意思,来,这个是我的一点儿心意,您先收下。”吴刚笑呵呵的声音传来,我趴在门口想要看看送的是什么,钱?还是什么古董茶叶啥的呢。我刚弯下腰,口袋里忽的传来声响,吓得我一个机灵,里面已经一声厉喝:“谁?”
门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在心里问候了这个时候发我短信的人的老妈十八遍,然后伸手握住门把手,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还不如坦然点。我哗的一下推开门,笑道:“是我啊,张主任好。”
张主任一愣,继而笑着摆了摆手,好像是解脱一样,直接走过来握住了我的手,说:“好,好,秦枫啊,你来找我么,有事情你就说,说完我们正好一起出去,准备竞拍。”
我斜眼看了一下,吴刚正面色发沉看着我,在桌子上放着一个信封,鼓囊囊的,起码有十几万了。我皱了皱眉头,然后笑着说:“没有打扰你们就好。”张天泽以为我是来解围的,可是,我也是来贿赂的啊。
吴刚冷声道:“你知道打扰就好,还不出去?”
“哎,怎么说话呢,吴刚,我和秦枫是朋友的。来来,坐下说。”张天泽拉着我的手坐到一边去,我笑呵呵的看着吴刚,吴刚也坐了下来,将那信封收起来说:“张主任,还请您考虑一下,刚才的那些都是我们尚德的心意,等事情好了之后,我们还有其他的谢礼。”
嘿,我还在这里呢,你就这么赤裸裸的行贿受贿了?当我是空气么。我微微一笑,说:“张主任,我来也是为了这件事情,希望你能够帮帮忙,我们奇峰很需要这块地,至于对付其他公司的理由么,我觉得刚才吴刚说的方法就很好。”
吴刚怒道:“秦枫,你还要脸么?偷听别人说话?”我冷哼一声,说:“你敢说还不敢做了?”
张天泽摆手道:“你们两个不要吵了,都是为了公司着想,我也不想让你们为难,可是这地,只有一块,所以,我还是会公平的让你们竞拍,谁出价高,就是谁的,这就是规则。”
张天泽看着吴刚,我却被这番话引起了深思。对啊,我是在为奇峰工作,这么拼死拼活,到了最后还不是被人当枪使?我拿出手机看了看,刚才是刘晨的短信,只有几个字:“必须拿下!”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看着张天泽,本来不想这样的,可是为了达到目的,我也不能不用点儿非常手段了。
我忽的站起来,然后弯腰附耳在张天泽耳边,低声道:“张主任,你最好把地给我,要不然,你和那个女大学生的事情,我倒是可以将照片给你家里和单位各发一份。”
很多年后我再回想今天的事情,总是会感到深深的痛苦和懊悔,如果说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冷血无情,那一定是今天开始狠下心威胁张天泽的那一刻。
我说完话就坐了下来,然后看着张天泽,张天泽原本还笑呵呵的脸上瞬间就僵硬了,他缓缓扭回头看着我,声音低沉而悲伤:“你都知道了?”
其实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是误打误撞的时候碰到了,可现在这个时候就要是装下去啊,我看张天泽的神情,再听他的话语,这里面好像有什么很痛苦的事情,但是,谁还没有痛苦和不能说的秘密呢,如果每个人都没有畏惧的话,这个世界就上就没有弱小了。
吴刚神色疑惑,看了看张天泽,又看了看我,然后冷声道:“秦枫,你在搞什么把戏?别在这里装神弄鬼,二叔,你不要相信这个骗子的话,他在奇峰是出了名的谎话精,说话从来都是装神弄鬼的。”
我微微一笑,却不说话,只是看着张天泽。在心理学上来说,这个时候的张天泽已经疑神疑鬼了,我要做的就是不说话,装出一副稳操胜券的样子,这样反而更能让他有压迫感,从而相信我说的是真的。
张天泽看着我,脸色惨白,我忽然觉得这样做是不是有些太阴险了,他说:“你怎么会知道的?”
我淡然道:“上次送张主任回去的路上,我正好路过,然后,就不用我再说了吧。”
张天泽忽然就笑了起来,他指着我说:“没想到,真是没想到,亏我刚才还以为我们算是朋友,没想到你们这些做销售的,还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连这种手段都能用的出来。”
我狠心道:“张主任,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也没有逼您,您如果不愿意,那也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