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了眼睛,开始了伟大的探索工作。我的舌头最终撬开了她的贝齿,然后碰到一团柔软,那娇嫩的舌头如同受了惊的鱼儿来回涌动,最终和我的舌头撞在了一起,然后深情的搅拌起来。
亲吻是一项很耗体力的事情,因为它会让你太过沉迷而忘记一动不动的身体有多么僵硬,不过,就算我的全身都是不动的,却还是有一个地方像是初生的太阳一样一点一点的站立起来。啊,多么伟大的生命力。
沫沫的吻很凌乱,一下一下的,但我却很高兴,这起码从侧面说明,她以前不怎么亲吻啊,虽然不一定就代表她没有谈过恋爱,但起码可以看上去表现的很纯洁简单。总不能一上来就大口吮吸然后一路吻下去来个****吧?慢点来,我这么纯洁,还是循序渐进比较好。
我心里正寻思着,嘴唇忽的一疼,沫沫已经推开了我,眼神幽怨瞪着我,我舔了舔被咬疼的嘴唇,然后笑嘻嘻的看着她。看着看着,沫沫扑哧一笑,开口道:“大坏蛋,就知道欺负我。”
我捏着嗓子叫道:“娘子……此话怎讲?明明是你咬相公滴嘴唇哪。”沫沫脸色发红,伸手就要打我,门外忽传来叫喊:“秦兄弟!”
张一和三四个工人兄弟正站在门口,几个人都吵吵闹闹蛮有兴趣看着周围,张一转头喝道:“别说话!这里是高级医院,别让人笑话!”我扬声笑道:“张大哥!哎呀,快进来快进来!”
张一摸摸脑袋,笑呵呵的说:“老弟你这病房太高级,我们都是粗人,就不进去了。”
我正要说话,沫沫已经站了起来,对着门口鞠了一躬,张一一愣,急道:“这是干嘛,使不得是不得!”沫沫抬起头来,笑道:“几位大哥,赶快进来吧,你们都是我和阿枫的救命恩人,如果还要说这样的话,真是瞧不起我们两个了。”
张一顿了一下,一招手,带着三四个人走了进来,笑道:“弟妹这话说的,真是,唉。什么救命恩人呀,秦老弟才是我们这些人的救命恩人啊。要不是他帮我们,我们现在连个工作都没有呢。你们这样不嫌弃我们粗人的好人,该有好报啊。”
沫沫被那一句弟妹叫的脸色发红,急匆匆走了出去,我笑着招呼张一坐下,然后又和他聊了聊之前的事情。张一瞪着眼睛说:“老哥看人不会看错,你这女朋友,人不错啊。”
其他几个工人兄弟都站在旁边七嘴八舌说起话来,话语里都是称赞沫沫的,张一说:“那天晚上,我们几个人从工地出来,正商量着去哪里喝个酒,就碰上你这事情了。当时在地道口,你女朋友被两个人推着往外走,她是死活不肯走啊,还叫了好几声你的名字,我们这才赶过来。打晕了那两个家伙,但我们这些人手也不敢冲去硬拼,你女朋友就说,救不出你也行,但一定要冲进去陪着你,要死一起死。当时把我给感动的,真是,现在这个社会,还有这么好的姑娘,你千万要珍惜。”
我笑道:“这是自然,她是上天给我的礼物,我会用心呵护的。”张一点点头,笑道:“你猜后来怎么着,我情急之下就想起了你的办法,在外面大吼大叫警察来了,还真把里面的那些人给吓跑了。哈哈,所以啊,还是你自己的办法救了自己啊。兄弟,这件事情要不要报警?我想了很久,还是等你醒来再说。”
我想了想,说:“报警么,估计没用,根本没有什么证据,张大哥,这件事情你就不要和别人说了,我自有决断。”
张一点了点头,也不多问我怎么回事,我们两个人随便聊了聊,沫沫又走了进来,笑着说:“阿枫,你看我带谁来了?”
我转头看去,病房门口出现一个身材欣长的人,梁明秋!我瞳孔猛地收缩,拳头一下子紧紧握住。张一和其他的工人们都不认识梁明秋,只看对方气质华贵,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就草草说了两句,离开了病房。
沫沫送走张一,然后回来,梁明秋站在我床边,开口道:“秦枫,你这是怎么了?”
还尼玛问我怎么了?少在这里猫哭耗子!不对不对,我又不是耗子,嗯,反正,少装逼!
我心里咆哮着,但脸上却不动声色。沫沫双手叉腰,胸口一起一伏,气呼呼的说:“阿枫,梁先生不是那个什么黑社会九星会的老大么,你和他好好说说,让他帮我们查查,到底是谁动的手!竟然敢打阿枫!”
我看着面前的梁明秋,玉树临风,潇洒帅气,沫沫呢是绝世美女,而我却是一个衰爆了的病号,乍一看好像他们两个很合适的样子,嘿嘿,不过,这个大美女可是我的,梁明秋,在这一场上,你已经输了。刚才沫沫叫梁明秋的时候,叫的是梁先生,以前都是叫明秋的,看来沫沫虽然叫来了梁明秋,但只是为了帮我,而且为了避免我生气吃醋,还知道避嫌。
我心里乐开了花,但面色还是很平稳。梁明秋面带微笑看着我,说:“秦枫,你给我说说,我好看一看,是谁来这么大胆,敢伤害沫沫?”
沫沫开口道:“我没事,那些人都是针对阿枫的,阿枫还说是你的人,你的九星会的人,但是我不相信呀,梁先生和我是朋友,怎么会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