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通红,一张嘴,一大股酒气喷涌而来。水姐姐一看我,眼睛一眨,一个媚眼儿抛过来,她说:“嘿,阿枫小处男,快,帮姐姐交个车费。”
我皱着眉头走过去,这是喝了多少酒啊,门外还有一辆出租车,那司机正探出头来,脸色发红的,估计刚才在车上没少偷看。我拿钱给了司机,然后搀着水姐姐进屋,水姐姐媚态横生,巧笑嫣然,一只手搭着我的肩膀,另一只手摸着我的腰,说:“哎呀,怎么是你呀,阿枫,那群人真坏,总是灌酒,姐姐我知道他们没安什么好心,不过,姐姐可没从了他们哦。”
她说到这里干呕了一下,然后继续说:“小处男,你要是想要的话,姐姐倒是可以给你哦。”我正准备说两句,却看到了站在客厅手里端着一大盆爆米花的沫沫,沫沫神色疑惑,我赶忙解释:“水姐姐刚下班,喝大了,我们把她搀回去吧。”
沫沫点点头,水姐姐看着沫沫笑道:“哎呀,沫沫也在呀,昨天姐姐不在,你们两个,你们两个没有做什么坏事情吧?”我抱着水姐姐就往卧室走,再让她随便说下去,话题就要转到下三路了。
不过说实话,抱着水姐姐的时候,那满手的丰腴肉感,还是让我禁不住浑身一颤。
水姐姐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还没起来。我不由得有些羡慕他们这样的工作,从第一次见到水姐姐来看,她似乎是不做那种勾当的,起码不会公然做那种勾当,主要的工作还是陪酒陪唱的,每天喝多了就在家一直睡,也不用管下一次是什么时候去上班,总之醒了就去,去了再喝。这样的生活,和以前的竹林七贤差不多了。
沫沫给水姐姐留了饭,然后出门遛小红,我也跟着出门。这一周都没有上班,生活惬意而懒散。一路上和沫沫说说笑笑,经过天桥地道的时候,有个乞丐坐在那里唱歌乞讨。我仔细一看,嗯,应该不算是个标准的乞丐,因为他手里有拿着家伙,正吧啦吧啦的弹吉他呢。
沫沫听了听笑道:“弹得真好,有一种淡淡的忧郁在里面。”我笑道:“淡淡的忧郁我没听出来,蛋蛋的要碎我倒是听出来了。沫沫,咱们打个赌好不好,我觉得这哥们儿唱的这么悲伤,一定是有过感情故事的人。”
“哦?可他只是乞丐呀。”沫沫笑着说。我摆了摆手,直接走过去,那哥们盘腿坐在地上,面前摆着一个破筒子,正摇晃着脑袋弹吉他唱歌。看到我过来,立马神色紧张,将自己的筒子往身边拉了拉。
我拱手笑道:“这位兄弟,不知道是丐帮几代弟子呀?”
“哈哈哈。”沫沫站在背后扑哧一声就笑了,乞丐兄弟愣在那里,说:“啥?”
好吧,根本没有职业道德,看来不是丐帮这样专业机构里出来的。我蹲了下来,随手拿出五十块钱放进筒子,乞丐立马双眼放光,笑呵呵的说:“哥们,豪爽,你想听什么,我给你整一段,什么都行,十八摸也行。”
我摆手笑道:“没有没有,不用唱,我就是逛到这里,觉得和哥们你有缘,所以就来聊一聊。哥们,我看你四肢健全,还有门手艺,不至于在这里乞讨呀。”
乞丐摆摆手,露出一副悲痛的表情,说:“说多了都是眼泪,唉,不提也罢。要不是有一段伤心的往事,我也不至于流落至此。”
我眼睛一亮,说:“来来,给说说。”我说着又拿出十块钱,乞丐开口道:“故事很简单。我谈了个女朋友,花太多,养不起,分了,我就沦落至此了。”
我也对此表示悲痛,然后站起来看着沫沫,说:“你看,怎么样,我就知道是这样的,兄弟被女朋友甩了,被情所伤,现在就成这样了。唉,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沫沫笑了起来,乞丐兄弟忽的站起来,瞪着我说:“兄弟,你可理解错了,是我花的太多,她养不起我,所以我才和她分了。”
沫沫捂着嘴偷笑起来,我愣在那里,半天没有反应过来。乞丐兄弟拿起筒子对我招了招手,然后离开。我的天啊,这是什么世道。
沫沫见那乞丐起来了走了,这才捧着肚子哈哈大笑,笑够了才托着我的肩膀,上气不接下气的说:“我说,这还,真的是个悲伤的故事。”
“安妮?”我正郁闷呢,从背后忽然传来一声叫喊。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我和沫沫转身看去,只见梁明秋一个人站在天桥地道路口,正对着这边微笑挥手。
我心中一沉,尼玛,怎么走到哪里都能看到他?我还没反应过来,沫沫已经笑着叫喊:“梁先生!好巧呀!”
梁明秋笑着走过来,姿态优雅绅士,对着沫沫弯了弯腰,说:“第一次在路上遇到是偶然,第二次遇到也是偶然,第三次就是缘分了哦。”他忽然从背后拿出一大捧花,笑着说:“送给你,我可以叫你沫沫么?”
沫沫点点头,笑道:“那我叫你什么?明秋?”梁明秋笑道:“当然。这么巧,我们就一起逛逛吧。”
我们三个人走在路上,梁明秋和沫沫站在一起说说笑笑,周围的路人都投来艳羡的目光,感觉我好像是个电灯泡一样。走过天桥,梁明秋忽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