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像是嗷嗷待哺的小鸟一样的工人兄弟,心尖儿发酸,最后还是露出一抹强大而自信的微笑:“兄弟们,放心,我已经有办法了,今天晚上就什么也别干了!先好好休息,明天再说,不过,晚上可要轮流值班,别再让人撬了墙脚哦!”
工人们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有人叫道:“我就知道秦销售有办法!”“在奇峰真正干实事的就是秦销售啊。”又是一片喧嚣,我挥了挥手,然后又嘱咐了一些事情就离开了。
我有办法?别逗了,这么短时间内怎么会想出办法,我不过是给他们一个定心丸罢了。
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开门的那一刻柔缓的灯光照射进来,我心中一愣,难道沫沫还没有睡?客厅的大灯关了,小的吊灯还亮着,电视也还开着,声音却很小。我低头去看,小红像一坨大便一样盘在旁边,睁着俩狗眼看着我,也不叫唤。我抬起头,看向沙发。
我先看到的是一只光滑晶莹的小脚,悬在空中,顺着那只脚往上,如莲藕般的小腿,曲线动人,勾勒出一副诱惑的模样,沫沫正趴在沙发上睡着了,手臂里抱着一个娃娃,是轻松熊。
我走了过去,然后弯下腰去看沫沫,她的头发长长的,漫过了脸颊和耳朵,然后悬在沙发上。好美,我忍不住感叹,不论是吵吵闹闹的她,还是安安静静的她,都有一股难以言明的美丽,这种美丽,超越了所有的存在感,直直打在我的心里。
我半蹲在沙发旁边,本来是想叫沫沫的,低头的时候却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沫沫的睡衣口子开的很大,从胸口的变形程度来看,显然里面什么也没有穿,我深吸一口气,本想镇定一下的,结果空气中都是沫沫身上好闻的体香,不断地钻进我的鼻子。我的呼吸一下子就沉重了,这股子香味,绝对是从那被沙发积压着的两个半球上散发出来的。
就像是导火索一样,柔美娇软的躯体,被沙发积压着变形的半球,还有光滑细腻的皮肤,那一阵一阵的香味就像是火种,一下子就将我体内的草原点燃了,我呼吸沉重,手一点一点地往过去伸,在这一刻,我还以为沫沫是个安静的天使,却忘了在她醒来的时候一般都是地狱的恶魔,还是十八层地狱的那种。
之前在工地的烦躁全都消失不见,此刻充满全身的只有兴奋和紧张,我罪恶的手已经快要摸到沫沫被挤压的胸口,就让我来解放它们吧!
“啊呜!汪!”就在这个时候,小红忽然叫了起来,好一声狗叫,瞬间将安静的周围撕碎,我一惊,手还没有抽回来,沫沫已经睁开了双眼,然后四目相对,场景相当诡异。小红在成功护主之后,也不叫了,直接倒下就睡,将这个尴尬的场景摆在了我面前。
好一条得道老狗。
沫沫睡眼惺忪,咂巴了一下嘴,也没有看我那个已经快要伸进她胸口的爪子,说:“阿枫,你回来了?几点了?”
我紧张兮兮的说:“十点半了。你怎么还不睡?”
“哦,微波炉里还放着饭呢,你去吃吧。我,我在这儿等你下班回来呢,呵呵。你吃饭,我再睡一会儿。”沫沫说着话转过身子,我的手划过了她光滑的皮肤,我开口道:“你去睡吧,别在这里着凉了。”
“没事,你吃完我再睡,你一个人在一楼,会害怕的。我,我陪着你。”沫沫像是在梦呓,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磕磕绊绊将这句话说完。
我看着沫沫,刚才汹涌的欲望一下子清零,死沫沫,为什么这么傻,总做一些让我感动的事情。
我吃了一些东西,沫沫早就睡着了,吃完之后我抱着她上楼,又一次抱她,心里却一丝邪恶的想法也没有,沫沫虽然睡着了,怀里却紧紧抱着那个轻松熊娃娃。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的就起了床,想了一晚上还是没有什么好主意,所以准备早点去工地看看,下楼的时候沫沫正在厨房忙着,声音传了过来:“阿枫!你有口福啦,让你尝尝我的新菜!”
我笑着走进厨房,沫沫手里拿着一个奇怪的正方形的盒子,然后将鸡蛋打在里面,中间凹下去了,直接放在微波炉里烘焙,拿出来的时候,鸡蛋就像是一个小碗一样,我笑道:“看把你累的,来,擦一擦汗。”
我说完这句话顺手去摸沫沫的额头,沫沫也直接转过来用额头去碰我的手,一切自然和和谐,正擦着汗我忽然愣住了,就这么看着沫沫,沫沫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低下头拿着盘子,说:“唉呀,你干嘛,快来尝尝我的新早餐,你看,这个是个凹槽,你要以为凹槽没有用哦,你把火腿,还有这个黄油,都填补到里面,就像废物利用,你看,效果多好,快尝尝,一定很好吃。”
我笑着张嘴去吃,忽然间灵光一闪,然后瞪大眼睛看着沫沫,急道:“你说什么?”沫沫愣在那里,手里还拿着自己的新品,疑惑的说:“快尝尝啊。”
“不是不是,前面一句!”我猛地伸出双手抓住沫沫的肩膀,沫沫吃了一惊,回忆着说:“把火腿黄油啊放进去,就像废物利用一样。嗯,记不得啦,臭阿枫,你找死啊,干嘛一惊一乍的。”
沫沫还要再埋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