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楼,可是……”
司机师傅忽然闭口不言,转过头去缓慢掉头然后往前,就像刚才口若悬河的人不是他一样。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我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包中华烟,然后打开,对着底部一弹,跳出一根。“来,师傅,您辛苦,抽一根,解解压,我也是刚到这里,就喜欢听听这种故事,您再给讲讲。”我笑着说。
司机一看烟,顿时受宠若惊,赶忙接过去笑呵呵的说:“客气了客气了。”我给他点上,他吞云吐雾一番,才开口道:“政府要拆的东西,谁能挡得了?小哥你一看就是有文化的人,你说,谁能?”
我淡淡一笑,开口道:“民心。”
“小哥果然有见识!”司机继续道:“那个自杀在大厦里的女孩儿的家属亲戚,觉得这楼是女儿最后的魂归之所,死活不让政府拆啊,而且还搞得有模有样,再加上建造这楼房的好像是个挺大的公司,出面调解了一下,政府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这自然是奇峰集团的手段了。我点了点头,实践出真知啊,如果像其他销售那样每天坐在办公室,只靠电话和电脑沟通外界,怎么会知道这些消息?
到了地方,司机给我开发票,我笑呵呵的让他多给了我几张百元的发票。嘿,刚才抽得可是中华啊,当然要多拿些发票回去报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