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空消失,他而是从屋子的正门走了出去。
“云溪,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吗?”楼心海知道白乞灵走远了后,她立马对楼云溪训斥道。
“姑姑,我已经跟你说了很多遍了,你就没听过我的话。”楼云溪看在楼心海是自己亲人长辈的份上,她给予楼心海足够的尊重,要不她刚刚早就逃掉算了,而不是在这里听楼心海的训斥。
“云溪我也跟你说了很多遍了,现在的情况已经由不得你我了。”
“月圣女,现在的情况真的由不得你愿意不愿意了,你应该为你姑姑考虑一下。”大祭司洛韵身为局外人,他知道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不是说算就能算了的。
“我······?”楼云溪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心想:’你知道什么啊你,如果我没有顾忌到楼心海的话,我刚刚大可以逃走,我干嘛还要留在这里啊?我傻啊我?’
“云溪你就听姑姑的,姑姑也是为你好。”
“姑姑我跟你说实话,我有喜欢的人了,我现在只想跟他在一起。”楼云溪想了想索性告诉楼心海自己动了心,在也不能心无旁骛的做圣女了,甚至是拜月教的教主。
“月圣女,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说着无心,听着有心。”大祭司洛韵不知道楼云溪突然间怎么说了这一句话,他觉得现在的楼云溪和几个月的楼云溪判若两人,这真的是月圣女楼云溪吗?是同一个人吗?
“呵呵,谁没有青春年少情窦初开的时候,姑姑也有过,那姑姑还不是成为拜月教的圣姑。”楼心海不是傻子自己也是过来人,楼云溪的心思难道自己还有不懂的。
“姑姑。”楼云溪知道自己在怎么说楼心海也不会放过自己的,她颇为无奈的叫了一声楼心海。
当楼云溪她犹豫该不该和楼心海说自己非圣洁之身时,楼心海又一次封住了她的穴道,导致她放弃了刚刚犹豫要不要说出口的事情。
“云溪,你乖乖呆着,你别想在逃了,这间屋子里外我都放了人在看着你,你没那么容易就能逃掉的。”楼心海怕楼云溪还打着逃跑的主意,于是她故意对楼云溪提醒道。
“没。没想了。”楼云溪口是心非的回答道。
看到花尽心思都想逃的楼心海,她觉得自己更要加快自己的脚步让楼云溪登上教主之位,可是她未成想到的是女娲娘娘生辰那天是自己这辈子最大的悲哀,和屈辱。
楼云溪一直被楼心海关到了女娲娘娘生辰这天。
这天里楼心海早早的带了侍女过来为楼云溪梳妆打扮,一件件华丽而厚重的衣服慢慢的穿在了楼云溪身上,本来楼云溪就浑身无力,再加上衣服厚重使得她几次摔倒在地上。
然而坐在一旁的楼心海一点动静,她一点也没有想解开楼云溪穴道的意思,她眼睁睁的看着楼云溪摔倒了被扶起来连续好几次,她就是无动于衷。
待楼云溪完全打扮好了,她被几个侍女架住软绵绵,浑身无力的身子被楼心海检视着。
楼心海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她来到楼云溪的跟前伸出一只手掐住楼云溪的下颚,她往楼云溪嘴里塞了一颗东西。
待楼云溪还没有反应过来嘴里被喂得是什么东西时,那个东西一咕噜的就进了自己的肚子里面。
“姑姑,你跟我吃的什么。”
“放心不是毒药,待会你就知道了。”
说完楼云溪被几个侍女扶出屋子,送上了一顶围着白色纱幔的轿子。
楼云溪她在坐上轿子的那一刻,她就开始为自己的小命哀嚎起来,她实在不知道今天的这个处境会有怎样的结果,她也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君莫失,该告诉他一切吗?他会相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