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心海,她心里怀着一点点愧疚感,但现在的她想知道教主蒙凌想怎样处置。
“你还知道啊,我以为你做的时候就没有想过后果。”楼心海疼心疾首的训斥道。
“何止是教主知道了,连陛下现在也知道了,原本大家都指望你把紫金丹还回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结果你却告诉我紫金丹没有了,楼云溪啊楼云溪我还指望你什么啊你。”
“姑姑,我已经和你明说了,我不想当什么拜月教的教主,至于蜀山派的事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姑姑能够放过我。”
“楼云溪这件事情已经是箭在弦不得不发了,我已经跟蒙凌说了让她让位,现在的情况由不得你我了。”楼心海有点懊悔当时怎么就没有问一问楼云溪关于紫金丹的事情了,还有事情变得一点也不简单了还很棘手,看来她得找大祭司洛韵好好商量一下。
“姑姑,求您了,我真是不想当什么教主,求您了。”闻言楼云溪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对着楼心海上演苦肉计,她希望在自己的哀求下楼心海能心软。
“云溪,我已经说了由不得你我了,云溪姑姑也求你了,云溪告诉姑姑你把紫金丹给谁吃了。”
“姑姑,我不能说。”
“云溪,你连姑姑也不说吗?”
“姑姑,你别逼我了好吗?”
“楼云溪,你既然不说,我也不勉强你,你也别指望我能放你出去。”
“姑姑。”楼云溪一听,她知道这一次楼心海是彻底的吃了秤盘铁了心,她急忙喊道。
这时的楼心海急着去找大祭司洛韵商量事情,直接对楼云溪的喊叫充耳不闻,她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楼云溪所在的屋子。
“白乞灵。” 就在这时,白乞灵伴着这道光圈出现在楼云溪的面前。
“你怎么样。”白乞灵一脸关心的看着靠在床柱子上脸色苍白的楼云溪说道。
“我姑姑不知道点了我哪里的穴道,我浑身无力,软绵绵的,做什么都使不上劲。”
“我帮你解开。”闻言白乞灵急忙上前来到楼云溪的身边,当他伸出手指来帮楼云溪解开穴道时,他被楼云溪身上的隐形结界给弹开了,他又试了试还是没能接近楼云溪。
“怎么回事。”楼云溪看着连续被弹开的白乞灵,她不由的纳闷道。
“应该是圣姑怕你逃跑和有人来救你,在你身上设了结界。”
“那怎样解开了。”
“我没有办法。”
“那怎么办,难道真的等到我继承仪式举行的那天在逃吗?”楼云溪听到白乞灵说他也没有办法的时候,她的脑子都乱了,她有点六神无主了。
“继承仪式,你姑姑已经知道你带回了圣灵珠吗?”
“是的,圣灵珠还有我身上的东西全被我姑姑给收走了。还有我跟她也说了我不想继承拜月教。”楼云溪想着自己的魔镜,神弩和捆仙索,要是捆仙索在自己身边也许还可以帮到白乞灵,那样自己就可以逃掉了,可是没有如果。
“你说了,那你说那件事情没有?”白乞灵另有所指的说道。
“没,没有胆子说。”楼云溪知道白乞灵说的是那件事情,于是她低声回答道。
“那就好,你没说就好,你先跟你姑姑妥协吧,待你姑姑以为你真心想通了,她的警惕也放松时,你在找机会逃。”白乞灵消失的这些天,他想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已经喜欢上了楼云溪,所以他不想看到楼云溪受烈火焚烧之刑,于是他建议道。
“也只能这样了。”楼云溪觉得白乞灵的建议还是有可行之处的。
“我最后问你一遍,那人是谁?”白乞灵心里还是很想知道一件事情,一件让自己会变得很可悲的事情,于是他忍不住问了出来。
“白乞灵。”楼云溪不知道该怎么样回答,只是连名带姓的叫了一声。
“我知道了,那我走了,我下次在来找你商量逃跑的事情。”白乞灵知道楼云溪不想告诉自己,他也不好在追问下去,其实他有点害怕听到楼云溪的答案,同时他也知道自己在这里一时之间也帮不了楼云溪,他决定先离开再说。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
楼心海隔三差五的来看看楼云溪,她从刚开始封住楼云溪的穴道到现在喂楼云溪吃软筋散,她一点放松警惕的意思也没有。
这使得楼云溪的心情也越来越糟糕。
还有就是今天楼心海特别高兴的来到东真阁,她告诉楼云溪就算楼云溪因为蜀山派的事情,她一样有办法让楼云溪当上拜月教的教主,她突然发现一个人执着会那样的让人抓狂时,间接让她想到自己也是那样执着的纠缠着君莫失,那时的君莫失还真是厉害,那样的淡定从容,这样的他让自己好生的佩服。
“怎么了。”白乞灵看着一脸抓狂的楼云溪说道。
“我姑姑来说,让我等着当拜月教的教主呢?她这些天对我可是一点警惕也没有放松过,我该怎么办了我不能这样坐以待毙,要不我跟姑姑实话实说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