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
“你果真遵守约定而來了!”
“他在哪里!”莫情望著柳恕,因为急著赶路于此,在途中水喝得极少,以至此刻的声音干哑得难听,不似女子的嗓音。
柳恕的笑一点一点如冰雪缓缓冻结,唉!若不是拼命护住他的心脉,他早就……
“他怎么样了!”莫情急急问,她看不出柳恕是喜还是忧,她隐隐担忧。
“跟我來吧!”柳恕领她去见她最想见到的人。
白,放眼看,全是一片雪白,漫天飞雪,宛如朵朵蒲公英飘于风中,如此美丽又如此悲凉,风,呼呼啸啸,更冷了,莫情于雪山中,艰难行走,无论多寒冷刺骨,从未停下脚步半步,其他书友正在看:。
终于,熬过刺骨的寒冷,來到一个不大的雪洞,这里沒有外面的雪地寒冷,莫情感觉好了一些。
“他在那里!”柳恕指著前前,幽幽开口。
莫情顺著他的手指的方向望去那儿,,,摆著冰棺,莹亮剔透,莫情移动脚步,來到冰棺,愣愣地跪倒雪地,呆若木鸡。
冰棺人,紧闭双眸,妖冶俊美的容颜白如雪,满头发丝亦是白如雪,唯有他身上的黑袍与那白形成强烈刺眼的对比,久违的容颜,如愿见着了,她却沒有狂喜,有的是排山倒海的痛,心痛到两滴泪终于流出了眼眶,滑到脸颊,渐渐凝成了薄冰。
“他沒有死,他沉睡前,说了这么一句话,他说你一定会如约而至,他说无论看到的是他的人还是他的坟,活著的人终要好好活著,他说你是个坚强的女人,绝不会有短念头!”
“他只说了这些吗?还有沒有说了别的……”
“沒有!”柳恕叹了口气,离开了,把时间留给这对隔一年再相聚的有情人。
“呜呜……”莫情抑不住悲伤而痛哭起來,。
“天千夜,我不坚强,我并不坚强……都怪你让我变得如此脆弱,说什么一年之后再见,根本都是骗人的,我依约而來了,可你为什么不睁开眼看看我……”
“门温说,你要东方绝死得那么痛苦,是因为你要替君棠报仇,为什么你不告诉我呢?”莫情哭泣著,泪流满面。
“你以为把小君安排在我身边,我会再动心吗?今生除了你,我不会再对别人动心了,你知不知道!”
抚著如冰的脸,莫情继续道:“他们都说你爱我,是吗?等你醒來了,我要亲眼看著你的眼睛对我说,就像我当初一样毫不隐瞒地说出來!”
“我们错过太多太多,是我的错,竟发觉不到你的一片深情,这一次,我绝不允许自己再错过,也不允许你再错过,这一次,我要与你偕手至老,不离不弃!”
雪依旧在飘著,风依旧呼啸,雪白的世界里,有著一抹红舍不得离开冰棺半步。
当外面已是人去楼已空,物是人非的时候,那抹红依旧守在雪白的世界里,有天,她终于如愿以偿倚在了自己最爱的人的怀里。
“我这点温度怕是暖和不了你了!”喃喃的清雅嗓音如叹息。
“沒关系,我很暖和,可以温暖你!”
“我的发,也白了……”他比较在意未老发先白,怕配不上怀中那个美丽的她。
“沒关系,以后我的发也会白,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欢!”她抱著他更紧,仿佛一辈子下辈子都不放手。
“紫儿,此生有你足矣!”
外面飞霜如烟,雪**幻,如仙境。
“千夜,你还有句话沒对我说过!”
“我爱你,我爱你……”他又怎么不知她的心,经过这么久,他该还她无数的爱意。
天地中,这片雪白已见证他们的爱,他与她,千言万语,无限爱意,仅要彼此的心连著,就不需要语言。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