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面无表情的直接走出了大门,夫人总是会推推我的肩膀让我快跟上去。
这些日子我们没有说过半句的话,不像是在打冷战,说不清楚是些什么?就连在家里我们也几乎很少会坐在一起,他说他忙,夫人就劝他忙完了早点休息,他说好。
这些日子颜静经常会挽着腹黑的胳膊经过我的身边,还总会时常发出些诡异的笑容,但更多的是得意,这让我汗毛直竖,一张清纯的面孔下装着什么样的心?我无法确切的说明。
一百年后,别人的爱情还在,只是我们却不在了。人生还有那么长,苦守着一份已经不属于自己的爱情,那是何必呢?自作孽不可活也。
所以活着,我需要的只是过好自己的生活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