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幽解释太多,跟青菱请了假便回了乡下老家。
葱葱郁郁的法国梧桐,两旁是过目不忘的繁华和苍凉,大巴车在高速路上从不停歇,一个多小时后直奔了我生活了二十余年的城。曾经泞泥的道路已经被修的平平坦坦的,拖着有些沉重的行李包下了车,小叔早已经骑着自行车在等着我了。
他长腿跨过高高的架梁,我单手拦过包包夹在手臂与肋骨之间,掂起脚尖坐上后座。这种古朴,那种穿梭在乡间小路的感觉直击着我心底最深处,这是我梦想了多久的事情?我已经有点忘记了,我只知道我想要的那种自由已经离我越来越远了。
门前给我打电话的二婶已经在等候着了,她看到我的身影小跑的上前接住了我。
“二婶,奶奶怎么样了?”
“好多了,来,小美,赶快先进屋再说。”
古朴的瓦房,庭院里一群悠闲的小鸡在来回寻觅着,栅栏里豆角高高的架起如瀑布一般的直直垂下,菠菜和油麦菜把空余的地方挤的满满的,小狗看到我的到来汪汪的叫着,摇头晃脑的摇摆着高高的翘起尾巴。
“奶奶,奶奶!”
躺坐在沙发上,一张布满岁月痕迹的脸看到我的到来立马绽放出了花:“小美,你可回来了!”
“奶奶,我回来了,小美回来了。”那双长满茧的手慈祥的抚摸过我被泪水打湿的脸,粗糙而又干枯,硬生生的把我刮痛了。
“好孩子不哭,我们家小美乖,不哭!”她轻拭着我从眼睑划落下的泪,一串串晶莹的液体也顺着她已经有些凹陷的眼眶中划落。
二婶快步走上前安慰安慰了她,然后又拍了拍我的肩膀便和二叔一起出去了。
我静静的陪着她,静静的坐在她的旁边挽着她的胳膊,给她拿好多好多我为她买的好吃的,她静静的吃着,唠叨着问我说这些会不会很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