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选拔一部分是采用察举制,还有就是跟科举一样三年一试,也称作秋闱,秋闱过后便被举荐到上级,由上级审查考核之后在参加一次春闱,春闱之后便会根据能力被委派工作。
“说來实在惭愧!”李秀才脸上有些窘迫:“他们称小生秀才是因为之前家父在世时一直说要我去考秋闱,说我天生是个秀才的料,只可惜我考了三次全都沒有中,于是别人就拿这戏言打趣我,时间久了大家就不叫我名字了,都叫我李秀才!”
“这样啊!听兄长谈吐却是不凡,为何不再去试一次呢?”
李秀才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算了,我自知不是做官的料,倒是很喜欢教书,看着那些孩子们一个个的聪敏可爱,能够让他们学到圣贤之道,明理知礼,将來能够改变自己的处境,报效君主,这样我就很高兴了!”
穆子玉看着李秀才脸上纯净的笑容,也会心一笑。
“这授业解惑的事情是很高尚的啊!兄长能有如此的志向,真是让小弟我汗颜啊!”
“公子如此说真是让小生羞煞了!”
“我们现在都是熟人了,兄长就不用这么见外了,若是不嫌弃的话,就把我当做小弟看待吧!”
李秀才对这位小公子很是喜爱,见他有如此的亲切也不由想要结交。
“既然如此,我比你年长,便冒昧以兄长自居了,不过,还未请问兄弟的姓名……”
“啊!”穆子玉拍拍脑门:“看我糊涂的,居然忘了,小弟姓禾,禾苗的禾,名少白字,字珞瑜,兄长唤我少白即可,其他书友正在看:!”
穆子玉虽然将自己的姓氏拆了,这名字倒也沒做假,她本來便闺字珞瑜。
两人相谈甚欢,不知不觉就到了城西的清水街。
清水街应该算是城中的贫民窟了,贫穷的人家基本上都聚集在这里,街上房屋低矮,很多都已经年久失修摇摇欲坠了,街上的石板也磨损的坑坑洼洼,还有鸡鸭鹅的四处跑,这里与之前穆子玉广的东门大街相比,真的是有云泥之别,看的穆子玉眉头颦蹙,生活在这里的人倒是都满脸的笑容。虽然生活贫苦,但是都是珍惜生活的人,不时可以看到三三两两坐在一起织布纺线的老婆婆坐在门口,都已经是满头华发。虽然到了这个年纪还要劳作,但是显然她们并沒有因此而抱怨生活,而是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用浑浊的眼睛善意的看着这个世界。
街上的人全都认识李秀才,一路上遇到的人全都跟他打招呼,街上卖菜的大嫂们也都拿着新鲜的青菜送给他,一边与李秀才推让着,一边说着对他感激的话。
最终李秀才还是沒有推辞掉,带着一篮子萝卜青菜回去了。
“夫子回來了!”
“夫子回來了!”
还未进门,就听到院子里一阵孩子的喧闹声,穆子玉随着李秀才踏进那个低矮的院落,三间茅草房,茅草被雨淋的发黑了,上面长着屋檐草,下面倒是木石结构,看样子之前也算是很有钱的人家了,这跟之前李秀才说的倒也相符。
“夫子,扇子卖掉了吗?”一个小男孩瞪着圆圆的大眼睛满含期待的望着李秀才问。
“当然卖掉啦!”穆子玉上前捏捏他的小脸,小孩子有点怕生,不安的看看李秀才,穆子玉拉着他的手朝屋里走:“你们是不是又做了很多啊!我就是买扇子的哦,让我看看,要是做得好,我会多出钱哦!”
“真的,!”小男孩听闻此言眼中立马闪闪放光,那模样跟之前的李秀才兼职一模一样啊!穆子玉看得笑的合不拢嘴。
“屋里还有好多啊!大哥哥快跟我进去看吧!”这次倒轮到穆子玉被拉着走了。
屋里很简陋,两间房被打通了,放着几张残破的桌椅,几个孩子围在一个角落的草席上正忙碌着,看到李秀才都开心的跟他打招呼,李秀才笑笑摸摸他们的头,想到穆子玉忙着去煮茶了。
“阿牛,黑子,快拿把做好的扇子都拿來,这个哥哥要买我们的扇子!”那个小男孩兴奋的拽着穆子玉朝那群孩子喊,大概是怕财神爷跑了,抓的穆子玉的手死紧死紧的。
“是啊是啊!我全买啦!待会就给你们结现钱!”
“哦!”听到穆子玉如此说,一群孩子也顾不得认生了,都激动的跳起來欢呼。
穆子玉见这里的孩子从五六岁到十六七岁的都有,穆子玉问端茶來的李秀才:“这附近沒有官学之类的书院吗?”
所谓的茶就只是一只缺了口的陶碗,里面飘着两朵自制的白菊,穆子玉喝了一口,笑道:“茶不错!”
李秀才搓搓手,腼腆的笑笑:“沒有好茶叶,所以就只能给你泡些自己晒的菊花了,还请珞瑜见谅了!”
“兄长客气了,这菊花茶清热去火,正适合现在喝呢?”
“官学这倒是沒有,城内的书院也有三四家,不过都是为贵族子弟开办的,平常百姓家根本就上不起,所以现在的孩子别说读书了,就是学个字都困难!”
“这样啊……”穆子玉点点头心里有了些许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