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却仍视其为己出的存在着的这个世界。
那次的异香,现下想来,总似曾体会过。
睁眼发着愣,忽听得窗棱处一阵窸窣,她心下生疑,扭头看去却又是隔远了瞧不真切。
似乎是个人影。
心忽然就突突地狂跳起来。
那个人影支开窗格,翻身跃了进来,顺着凉凉的晚风带起满室的沉沉檀木香。
入耳的,是这些日子连梦都未敢做过的嗓音。
独属于他的,只对她一人极尽温柔缱绻的嗓音。
“我来了。”
“我来迟了,阿若。”
夏若似惊弓之鸟猛地跳下床,连鞋都来不及穿,赤足便跑至他身后,啪地合上窗户。
掩饰不住的酸楚,林嗣墨禁不住上前拥住了她,长长地叹气,“你受苦了……定是日日夜夜地担惊受怕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