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墨白正了正面色,招手示意大家都坐下后,开始缓缓说道:“你们觉得萧玉轩是否就是当年的那个人!”
这一问让所有人都愣在当场,教主不愧是教主大人,一上來就问这么直接的问題,听到萧玉轩三个字时,李娜更是心中一紧。
杨少见众人一阵沉默,便首先发话:“我觉得应该不是他,他将我捉住后一直将我当做白虎堂堂主一般对待,若是当年的那个人,他定然知道我是假的,但我并沒有觉察出什么异常!”
吴非接过话來:“可是现在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萧玉轩,他几次将我们围追成了这个样子,而且还......”吴非说着拳头不由得紧握了起來。
“师弟,话虽如此,可是他也是为了胜天令而來,谁都知道胜天令在武林大会之后本应该是他的,胜天令丢失,他來寻,这本就是合情合理的事情,!”林琳说出了墨白心中最大的疑问。
这个萧玉轩将事情做到如此地步,究竟只是为了那枚胜天令,还是别有私心,怕是只有萧玉轩自己一人知道了吧!
唐皓月不由得点了点头:“更重要的是,萧玉轩的父亲便是青龙堂堂主,而谁都知道青龙堂堂主在那之后不久也已经毙命,所以我们谁都沒将主要目标放在萧玉轩身上!”
“可是萧玉轩带着萧家庄一同围攻了胜天教!”吴非沒好气的说道。
“一种情况就是萧玉轩并不知道他的父亲就是青龙堂堂主,青龙堂堂主死得突然,或许并沒有來得及将青龙令传给后人!”唐皓月推测道。
墨白接过唐皓月的话说道:“还有一种情况便是萧玉轩以为他的杀父仇人就在胜天教内,所以才带头來查清此事!”
“最后一种情况,萧玉轩就是当年那个人!”李娜低着头说道。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看向了李娜,她的话在现在可谓是举足轻重,就算李娜抛开暗堂堂主的身份,单凭她和萧玉轩以前的关系來说,李娜也是最有发言权的。
墨白定定看着李娜,等着她的解释。虽然凭自己的感觉來看也应该是萧玉轩,否则出了那么多事情,墨白就不信当年那个人会沒有行动。
但墨白现在就差一个证据,否则绝对不可以贸然行动,若是对象错误的话,胜天教不仅会功亏一篑,说不定还会被当年的那个人來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也就是为什么墨白隐忍到了现在,一方面调查当年事情的真相,另一方面暗中恢复胜天教的实力。
李娜知道墨白此刻正看着自己,等着自己给上一个合理的说辞,但是李娜总不能迎上墨白的目光说是“女人的直觉”吧!
自从发生那么多事情以后,李娜就觉得当年的事情和萧玉轩有着莫大的关联,尤其是自己被抓后南宫凌对自己说出了当年的部分真相,李娜总觉得萧玉轩并不是只为了萧家庄那么简单。
而且李娜总觉得脑海中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自己,萧玉轩就是当年那个人。
李娜觉得那就是冷艳情在告诉自己当年的真相,冷艳情身为暗堂堂主,应该早已经发现了萧玉轩的所作所为。
这也是冷艳情为何会离开萧玉轩,甚至是与萧玉轩多次矛盾的原因。
唐皓月见李娜许久都未曾开口,好心提醒道:“暗堂堂主大人,我们都在等着你的解答呢?”
李娜抬起头來,缓缓说道:“天机不可泄露!”
墨白差点沒从椅子上跌下去,什么叫“天机不可泄露”,自己就等着李娜说出个原因來了,谁知道她是不是瞎蒙的,还是真的掌握了什么证据。
杨少则很是佩服地看着李娜,只觉得自己沒有跟错主子,现在一看还是自己主子比教主大人更加高深莫测一些。
墨白无奈地看了一口气,看來这个李娜不是不想解释,就是根本就解释不出个什么來。
墨白刚要开口商讨下一步,就见飞來一只鸽子在窗外徘徊。
唐皓月上前打开窗子,鸽子顺势落在了唐皓月手中,唐皓月轻抚了鸽子脊背几下,便从鸽子腿部绑着的信筒中拿出了信笺。
唐皓月放开鸽子,回到座位处,展开信笺念道:“叶无颜有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