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当,”
听到管家如此竭力袒护谷诺寒,甚至有指责她的嫌疑,罗晓莹的心不愤而起“难道是我的错吗,”
她说着将视线收回“李叔你告诉我我哪里错了,为什么他可以这样对我,而我却非得心甘情愿的接受这一切还不准有怨言,”
“这……”
“我不想和你争论什么,我们的事我会自己找机会和他谈,”话说完,罗晓莹又回头开始收拾,
管家见状,叹了口气,转身走出卧房,然而他并沒有对此视而不见,而是迅速的走到楼下,拨通了谷诺寒的电话,
“什么,他回來了,”接到电话的谷诺寒明显有些意外,可是还沒有等接下來的情绪转换,就听到电话那头管家又说,“不过,太太,现在正在收拾行李准备离开,”
“离开,”谷诺寒的浓眉不自觉的轻皱,英挺的眉宇刻出一道细横似在思忖着什么,握着话语机手紧了紧,随即冷声道,“留下她,晚上我会回來吃饭,”
罗晓莹木然的回头看了一眼整个房间,确定沒有什么可以再收拾了,其实本就沒有什么可以收拾的,她提起那个只装着自己平常穿的衣服裤子的行李箱,走出房间,
管家却站在了走廊的一头,还沒等她开口却听李叔说“太太,谷先生吩咐,你现在还不能离开,”
“什么,”罗晓莹诧异的瞪大眼,难不成这下是谷诺寒下令命人扣押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