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辆往城郊一处仓库而去,
黑面的跟上后两辆车,一路往偏僻的城郊驶去,白仟注意到,方才的那人所搭成的货车与他们并不是同一路,而另一路货车的守卫要比他们这边薄弱许多,原本照颜安与他所说的计划,真正的枪支弹药在另两辆货柜车上,他们这一路只是俱乐部所需的运动器材,意在引郑玄飞上钩,
看來,颜安不止大胆,还非常的谨慎,两边的防护都做到极致,到时候就算郑玄飞不上当,也足够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少爷,”韩义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來,“我们这边一切正常,你们呢,”
颜安道:“暂时沒问題,不过郑玄飞迟迟不肯出现,怕是有诈,你们小心些,一切按计划行事,有紧急情况听从教官指挥,”
韩义还沒回答,对讲机就被一人夺了过去,林教官踢了踢车门,笑嘻嘻地问道:“喂,浑小子,怎么,见识到老子宝刀未老了吧,刚刚有沒有被吓得尿裤子,”
林教官懒懒的靠着椅背,一身工作服扣子完全敞开,露出里面古铜色的肌肉和胸膛,这个男人尽管年纪大了些,但是就像他说的,的确宝刀未老,一身肌肉性感得不得了,而别人对颜安都是敬称,唯有他在这么多兄弟面前一点也不给他面子,语气狂妄自大偏又叫人信服,仿佛他天生就该在自家少爷头上顶着,
颜安扶了扶额,有些讨好的说:“教官,要叙旧的话呢,徒儿改天去您家登门拜访,现在可请您老人家打起十二分精神來守着,对方一直不见动静,我才对方肯定是在权衡窥机,不能掉以轻心,”
“放心吧,”林教官夸张的打了个哈欠,道:“想当年老子什么龙潭虎穴沒闯过,就这么几个黑帮犊子老子还不放在眼里,”
颜安捧着对讲机十分动情的说:“徒儿是在担心你啊教官,您都已经退居二线这么多年了,这次的事情原本是不想打扰您老人家清修的,可是老爷子非要请您出面,”
“你还是担心好自己吧,”林教官十分受不了地骂道:“婆婆妈妈,”
颜安:“……”
生平第一次,还是当众得到这么句评论,颜安同志简直要泪流满面,同样身处高位的白仟十分的同情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正想说“淡定”,忽而外边数声枪响,巨大的刹车声传來,车内众人随着惯性猛的往前一冲,
“怎么回事,”颜安的声音沉了下來,
韩风在领头的第一辆货车,立刻汇报道:“少爷,他们出现了,注意隐蔽,”
同一时刻,林教官那边也是一阵骚乱,枪声砰砰不绝于耳,他大声吼道:“TM的,果真双线齐发,这个郑玄飞还真是懒得动脑子,全体戒备,准备反击,”
“准备反击,地方人数过多,不要硬抗,按原计划行事,”颜安冲下车,躲进车后掩体里,看到前方道路被五辆黑色捷豹截断,车头灯打着强光,子弹从黑暗的阴影里飞梭而來,己方的施展十分受限,
枪林弹雨间,不断有人中弹倒下,黑夜的环境辨不清人员伤亡,也难查敌方情况,韩风开了扩音器,在无人的郊区大喊道:“白轶,你这是什么意思,”
白轶,一瞬间,颜安与白仟互望的眼神里蕴含的东西说不出的诡异,
枪声暂停,夜风倏忽静了,白轶身穿一身纯白西装,缓缓从捷豹强光灯后的阴影里走出來,目光如炬地道:“颜安少爷,我知道你在这里,白某从码头一路跟到这里來,颜安少爷难道就不给白某几分薄面,出來一见,”
颜安坐在车后,顺着风沉声道:“哼,白轶,想不到你今日竟有胆子如此行事,此刻我要是敢出來,你还不一枪要了我的命,”
白轶幽幽道:“颜安少爷尽可放心,玄哥吩咐过了,他敬你为对手,要白某留你一条命,出來吧,今日这事白某也不想与少爷大动干戈,若是颜安少爷能够识时务者为俊杰,乖乖把这批货物交出來,白某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