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安扑过去将小豹子捉住丢进沙发。整个人附过去将他困在扶手与自己之间。齐跃动弹不得。惊诧的感觉到自己的裤子被扒了下來。
颜安捏着跳/蛋恶意地在他腿根处徘徊。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那冰凉的塑料制品的形状。齐跃心底猛然惊悸。意识里仿佛被释放出了一匹野兽。不安和恐惧卷着寒流呼啸而來。将他冻了个彻底。
“不要。。拿开。拿开。”他失神地挣扎大喊。不出片刻便流出了一身的冷汗。四肢冰凉抽搐。仿佛濒死的鱼一样。急促的张大嘴呼吸。脸色白的吓人。
“跃跃。”颜安拍了拍他的脸。将他搂进怀里。柔声道:“别怕……别怕。老公只是开玩笑而已。不会真的这样对你的……”
他将跳/蛋放进齐跃失力的掌心里。又握着他的手帮他握紧。继续安抚道:“好了。你看。这玩意儿就在你手里。你想扔到哪里去就扔到哪里去。我保证以后你在这个家再也见不到这些东西了。好吗。”
“我……”齐跃稍稍恢复了一些。精神仍有些恍惚。然而颜安大掌握着他的手。十分的温暖。
又喘了许久。他茫然道:“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颜安。我好怕……”
颜安爱怜地抚摸着他汗湿的额头。温柔地吻了上去。柔软的唇瓣划过他的眼睑、脸颊和鼻翼。带着浓烈的安抚气息。渐渐的使他完全平复下來。
下午三点。颜安开着他的拉风跑车。载着齐跃去商贸大厦买东西。
齐跃说:“天啊。你开这个车去。这么轻浮。我爸的脸色会很难看的。”
颜安也很头疼。但是颜冀上午将他的保时捷给开走了。现在车库里就只剩下这么辆车。只好将就将就。希望待会儿岳父大人不会心血來潮跑出來看他的座骑。
年初一开业的店子比年三十还要少。整个商贸大厦里冷冷清清。只有几家店子开门迎客。挑礼物挑得十分纠结。颜安听闻齐父最大的爱好是打高尔夫。忍不住道:“要不送他一张高尔夫球场白金会员卡。市里环境最好的那一家。”
齐跃翻了个白眼。说:“我谢谢你了。每年他都会收到一大摞那种卡。全是银行的经理们送的。走批量有优惠。所有重要客户每人一张。亲爱的。你是去拉业务的吗。”
颜安:“……”
齐跃说:“给我妈买支口红。我哥……买条领带吧。算了。你买的他一辈子也不会戴的。别浪费。给他买……嗯。”齐跃绞尽脑汁。后悔自己手表送早了。最后只得妥协。”还是买条领带吧。”
“你爸呢。”颜安一个头两个大。“今天开的店子就这么几家。人家四点就要关门了。”
齐跃转來转去。最后进了一家石器店。说:“给他买块玉璧吧。虽然土豪了点。但是他对玉石有种近乎迷信的情结。”
礼物搞定。时间离七点还早。齐跃觉得这种时候去晚了不好。去太早也不好。毕竟他是曾经扬言不再跨进那个家门的人。也许是这些日子过得太顺遂了。几乎让他忘了自己所遭遇的一切逆境。现在猛然要回家了。他心里难免抱了极大的侥幸。如果父亲真的不再追究他性向的事了。那该多好。
两人又在商场里转了会儿。眼看着零零星星的几家店铺一个接一个关门。再逛下去也沒什么意思了。于是只好去停车场取了车。慢吞吞往齐家的方向挪。
半途齐荣打來电话催促。总算给了他们一点加速的理由。到达齐家别墅的时候时间正好六点过一分。齐跃注意到颜安左手上的戒指。笑了笑。从脖子上解下一条链子。上面的吊坠正是昨天被他扔进花瓶了得指环。
“我就知道。”颜安得瑟道:“今早我专门去检查过花瓶了的。里面沒有戒指。一定是你偷拿了。”
齐跃慢吞吞把戒指戴上。白他一眼。说:“本來就是我的东西。这能算偷。”
颜安乐呵呵一笑。侧过头來默契的与他亲吻。双唇一触即分。二人推开车门下车。上前去敲响了齐家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