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美女吧,”
颜安大脑顿时当机,片刻后万分凌乱的大呼冤枉:“沒有啊老婆,我这是第一次啊,千真万确的第一次好吗,你老公我喜欢的是男人啊,怎么可能去糟蹋人家闺……”他骤然反应过來,拉住齐跃的手道:“我错了老婆,我不喜欢男人,我爱的只有你,只有你,你戴上这戒指,从此以后就是我的人了,你想叫我干什么都可以,”
“拉倒吧,”齐跃踢了他一脚,随手将戒指扔进餐桌上的花瓶里,说:“起來,吃饭,”
“老婆别这样……”颜安哀求道,“给个面子呗,”
“滚,”齐跃端着碗跑开,窝进沙发里去吃,
颜安想追过去,无奈电话响了,來电显示又是他爷爷的号码,于是他只好暂时放下这事去接电话,
齐跃心不在焉的看着电视节目,偷偷瞄到颜安接完电话,也不知道电话里说了些什么,他的脸色已经变了,过來拿起大衣套上,又去抽屉里翻出车钥匙,
“我出去一会儿就回來,”颜安道,
“去哪儿,”齐跃紧张的竖起耳朵,这么严肃的脸色,应该不是出什么事儿了吧,
颜安说:“我得去找一下我叔,小语说他从昨晚上就联系不到了,今天查航班又发觉他沒上飞机,大家在那边可极坏了,”
“怎么会这样,”齐跃一下子跳起來,“颜叔会出什么事,会不会有危险,我跟你一起去找,”
颜家的背景特殊,颜安也是担心颜冀遇到了什么危险,但是又一想,颜冀也是经过林教官间或训练过几年的弟子,有人要对他加害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然而这种事到底也说不准,颜安一路驱车赶往颜冀的住处,按了半天门铃都沒有人來开门,问过值班的保安才知道昨晚颜冀根本就沒回來,不好的预感渐渐滋生,颜安阴沉着脸,又赶到颜冀公司,公司里人都走光了,两人既沒有门卡又沒有密码,在门口干着急,颜安大力踹了那玻璃门几脚,看得齐跃心惊胆战,猛然间想起童谢在这里工作过,说不定会有解锁密码,
童小谢童鞋终于不负所望道出密码,颜安猛冲进去,齐跃原还想跟童谢多说几句话,然而童谢似乎很忙,周围的嘈杂声不断,说了几句之后就挂了电话,
所幸工作强人颜叔叔并沒有遭遇黑帮寻仇,只是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他发烧三十九度,在办公室里晕倒了,一直沒人发现,也不知道晕了多久,
高烧不断又劳累过度,颜叔叔被医生勒令住院观察,然而好端端一个新年,虽然维罗纳是去不成了,但是谁也不愿意留在病房里独守空房啊,
颜安好说歹说,在入夜之前说服了医生,把一大包感冒药和颜叔叔打包带回了自己家,像皇帝一样伺候着,
颜冀病來如山倒,十分憔悴,齐跃与颜安又是生來被人照顾的,从來不知道该如何照顾病人,于是一阵手忙脚乱,然而这样颜冀看得更为郁卒,心想真是天道不公,大侄子都成双成对了,瞧小两口这恩爱秀的,而自己呢,在童小谢那边还八字都沒一撇,好歹自己也是他老板啊,过年连个问候电话都沒有的喂,
颜安与童谢在客厅里争执了一番,最后颜安胜了,把齐跃推到颜冀面前,
“叔,,”颜安鼠头鼠脑的从齐跃身后冒出个头來,手里拿着手机晃來晃去,
颜冀头晕脑胀,看不得他们秀恩爱,于是沒好气地道:“干嘛,沒事就滚出去,老子生病需要静养,”
颜安嘻嘻直笑,催着齐跃给童谢打电话,齐跃满心不愿意,直到电话接通了,才慢吞吞接过电话支支吾吾地道:“童谢……你、你忙完了吗,”
童谢似乎很累,说:“啊,还有一会儿呢,怎么了,找我有事吗,”
“那个……”齐跃郁闷地道,“颜叔生病了你知道吗,”
“颜总,”童谢似乎有些莫名其妙,颜安等得捉急,抢过电话道:“喂,小子,我跟你说啊,我叔他生病了,大年三十倒在地板上睡了一夜高烧昏迷到现在才醒,你知道吗他昏迷的时候一直在叫你的名字……”
颜冀闻言,气极正准备制止,一口口水呛住气管,拼命的咳嗽起來:“咳咳咳……你……咳咳……”
颜安瞎掰完,停下來等童谢的反应,然而等了片刻,始终听到那边一阵接一阵的嘈杂,后來似乎听见有人唤了一声童谢,童谢才突然回神似的,反应淡淡地说:“我还有事,先忙了,”
短暂的片刻沉默,他又到:“帮我向他转告一声,要他好好保重身体……”
电话挂了,
颜冀缓过劲來,十分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