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我们认识以來,第一次要分别这么久,”
童谢也有些舍不得,嘲道:“怎么,小跃跃舍不得童哥哥了,要不把那姓颜的踹了,跟哥哥回去,”
齐跃一脚把他踹了,戚戚然默了片刻之后,揽过童谢脖子,说:“还真有点舍不得你,”
“哥会回來的,”童谢拍拍他的手,“如果那姓颜的欺负你了,就给我打电话,我绝对立刻回來带你走,”
齐跃点了点头,把自己给童妈妈买得礼物塞进童谢包里,送他下楼,楼下并排停着的一辆正直的商务奔驰和一辆闷骚的红色跑车吸引了一大批人的围观,
齐跃脑门降下三道黑线,顿时有想抡包砸死这群人的冲动,颜安居然开着这么显眼的车跑來他宿舍门口,这是要将他俩的事闹得人尽皆知吗,
“颜总,你怎么在这里,”童谢惊讶的看到颜冀,两人打了个照面,他便不得已硬着头皮打招呼了,
颜冀也想无语望苍天,他只是想來假装顺道送童谢去车站,结果沒想到会碰上颜安这个二B侄子,面对那样一辆迎风招摇的姨妈色跑车,被人像恐龙一样的围观,如何能让人淡定下來,
但是颜总裁不淡定他就不叫颜总裁了,只见他双眼一亮,装作很惊讶地样子,道:“童谢,原來你住这里,”
随后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有声有色地道:“哦,对了,我想起來了,你简历上的确写着你是H大的学生,怎么,你提着行李,要去哪儿,”
童谢茫然而僵硬地答道:“……火车站,我要回家,”
“回家,放寒假了吗,”颜冀非常有风度地道:“正好我的生意也谈完了,又要去火车站接人,载你一程吧,”
童谢呵呵笑道:“这怎么好意思呢……”
颜冀主动接过他的行李,道:“沒事,上车吧,”他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呆了,
童谢几乎是被强行拉着上车,驶离这个户外展览场,齐跃歪着头看到跑车内坐着的颜安,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转身上楼,
颜安泪流满面,憋屈地窝在跑车里打电话,道:“媳妇儿……”
齐跃怒道:“滚,”
颜安道:“我不是故意的,这车刚从局子里取出來就直接过來了,我在意大利的时候就常开这车,也沒见有什么事儿啊,”
齐跃吼道:“你也知道那是意大利,白痴,”
颜安:“……”
片刻后,颜安道:“你下來跟我回去,”
齐跃坚定的拒绝:“你想我跟你一样变成白痴吗,别做梦了,我完全不认识你,再贱,”
齐跃挂了电话,颜安又一次觉得自己受到了媳妇的嫌弃,顿时十分沮丧,猛地一声按响喇叭后退,把围观的群众吓了一大跳,齐跃在楼上扒着窗户看到颜安扬长而去,眼神十分鄙夷,然而还是收拾了东西下楼,缓慢地走到校门口,颜安倚着门口的灯柱上抽着烟等他,见到他來,随手将烟灭了,扔进垃圾桶,
“车呢,”齐跃面无表情,其实心里还是很喜欢那辆跑车的,太拉风了,几乎所有的男孩子都有一个跑车梦,如果这个世界能够宽容到对同性恋的罗曼蒂克沒有排斥,那他会欢欣鼓舞地坐上去,激动地与他英俊的王子拥抱,
颜安接过他的行李,又哥俩好的搭着他的肩膀,眉飞色舞的样子像是十分平常的好朋友,却低声在他耳边说:“车被我藏起來了,走,带你去取,我今天要把我的公主载回家,”
齐跃怒道:“你才公主,你全家都公主,”
颜安说:“我全家也包括你,大家一起做公主有什么不好,谁敢有意见,”
“我有,”齐跃道,“干什么,想打架吗,”
颜安拍拍他的头,得意地笑道:“这里打架多不好看,咱们回去再打,乖,”
齐跃彻底服了他了,两人往前走了一段时间,到了一幢小洋房门口,洋房旁边的车库门上贴着密码锁,颜安按了几下,门开了,里面正停着颜安拉风的红色座骑,闪亮亮地等待着他的主人莅临,
“你怎么会找到这个地方的,”齐跃很是惊奇,
“我朋友的房子,”颜安拉开车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的公主,上车吧,”
齐跃不悦道:“都说了不要叫我公主,”
颜安哼道:“谁赋予了女生穿公主裙的权利,又是谁将公主两个字安到了女生头上,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挚爱,我的宝贝,我的公主,我关心你爱护你呵护你,无关性别,”
齐跃道:“都说恋爱中的人是诗人,但是我看你更无聊,快上升到哲学家的高度了,需要我跟你讨论一下人生吗,我们从哪里來,到哪里去,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先有男人还是女人……”
颜安眉毛跳动,客气地说:“我更愿意你跟我讨论一下今晚的姿势,”
“砰,”齐跃关了车门,把颜安一张欠扁的脸隔绝在外,
“不要这么残忍啊,这个问題很重要,”颜安泪流满面,
红色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