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梦里既有我,又有你现在身边的人呢?什么我说的话,我托的梦。分明是你对当下越来越依恋,在梦里把我拖出来当说客劝你自己罢了。”
“那为什么?最后梦里只剩下没天良了?”
“傻瓜,因为你的潜意识里,他是最不能失去的。”
胡漓歪着头,还是不太想得通这一切,转而又问:“可是?如果我喜欢许天良,我不就成同性恋了吗?”
“那又怎么样?”
胡漓想起在现代世界看过的那些隐蔽的同志酒吧!那些网络上对同性恋的谩骂,那些大街上对同性恋人的指指点点,嘟囔着:“但是,他们都说同性恋是不对的。都说,是变态……”
“呸!”玉冰伸手敲了他的头顶一下:“你活了一千多年了,在乎他们的眼光和闲话做什么?你闲的无聊啊?那些人说同性恋这也不好那也不好,跟同性恋本身没关系。他们就是喜欢背后说人闲话,就算是普通的恋人,只怕他们也要说人家什么门不当户不对,各种不般配。你要是愿意听,他们有的是难听的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