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降临,我和游小天以及留在住处的其他两人晚饭都吃上了,洪大师野林和勐扎队长才一起找回来。
“土豆,空心菜,茄子,鸡蛋,嗯,不错不错!”
洪大师背着手围在我们身后转悠了一圈,两眼盯着我们桌子上的菜嘿嘿笑。
“师父,快坐下吃饭吧!”
游小天乖巧的帮洪大师摆好干净的碗筷。
洪大师摆摆手:“吃过了吃过了!”
看他那满面红光,心情不错的样子,说话间还情不自禁的摸摸自己的肚子,一定是在外面跟野林他们另开小灶了。
我不禁问了句:“师叔,你们吃的啥?”
“其实也没吃啥,就是烤了只黑山羊,顿了锅蜡排骨!”
“哦。”
一听游小天眼珠子都直了,眼巴巴的看着洪大师口水就要往外掉,我哦了一声,虎了他一眼,将他的脑袋往碗里一摁,让他吃自己的。才不能羡慕呢,越羡慕洪大师就越得意,吃好的了也不叫我们,野林又不吃肉,他和勐扎队长两人啃一只羊,也不怕把胃撑破了。
晚饭以后,洪大师非得蹲我们这屋看电视,一个头发都见白的糟老头子,看个综艺节目看的津津有味,一阵又一阵哈哈哈的笑声让人十分无奈,真没看出他笑的地方有什么值得一笑的笑点。
勐扎队长突然敲门进来,说留在李家古宅看守的人突然联系不上了,不放心,要过去看看,洪大师就让野林赶紧陪他去。
洪大师这回可有点笑不出来了,把电视一关,脸色凝重起来。
“师父,看守的人不会出事了吧?”
游小天问。
我说:“不会吧?李家宅子街上的人,几十年也没出啥事,怎么咱们一去就出事了?”
洪大师有些不安的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步,想必他也觉得那些人只不过是在宅子看守,防止其他人因为好奇乱闯,也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但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洪大师不断翻看手机,才几分钟功夫,野林和勐扎队长估计还没到地方呢,洪大师却突然决定不等了,要亲自走一趟。
游小天积极响应的跳下床,还急忙招呼上我,洪大师也没说啥,就带着我俩去了。
我们住的地方,距离李家古宅并不远,所以步行就可以了,洪大师走的很急,游小天搀着我一个劲催促着还是落在了后面。
现在才八点多钟,但是这条街上已经是乌七八黑的一片,休息的时间似乎有些过早。
真是一点光亮都没有,除了头顶朦胧的月亮和星星。
因为太过寂静,走路的脚步声就显得格外沉重分明,洪大师在前面已经变成一个晃动的黑影,莫名其妙就有些心慌。
也不管伤口会裂开和膝盖疼了,一咬牙就更加奋力的向前半走半跑的追。
好在洪大师在李家古宅大门口外面停了下来,他倒不是为了等我们,而是因为不对劲才暂时没有贸然进入。
我们有人在这里值守,自然不应该大门紧闭,一点光亮也没有,且这里跟其他地方一样,透着一股死寂。
也没有野林和勐扎的踪影,洪大师打开电筒往地面上一扫,有不少散碎的枝叶,还有不少的烟头,应该是运走槐树时和值守人员留下的。
洪大师又给勐扎和野林两人都打了电话,但是没有接通。
三个人,面对着两扇紧闭的大门沉默了。
“师叔……”
我犹豫着小心翼翼的开了口。
“嗯。”
洪大师嗯了一声,就抬脚向前走,两手摁在木门上,停顿了一下,便一用力,木门吱吱扭扭的打开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院子里那棵大槐树,枝叶毫无章法的伸展,寂静的夜色下由于魔鬼张牙舞爪展开的身形。
没有布满庭院的荒草,没有湿滑的裹满绿苔的地面,也没有驱蛇粉的刺鼻的气味。
“师父,不是说已经把树挖走了吗?”
游小天问。
现在的古宅,固然跟在邂逅酒吧那个位置看到的一模一样,除了那棵槐树。
别说挖走了,树下连泥土翻动的痕迹都没有。
“吱吱扭扭,砰!”
两扇木门在我们进入后突然在身后关闭了。
我们回了一下头,但也没说什么。
在院子里又站了一会,洪大师幽幽的叹了口气。
“师叔……”
“说。”
“我觉得,邂逅酒吧那个位置,出现的就是这个院子的情形,而且是固定的某一个时间段的这个院子的样貌,除了大槐树。是不是就是以大槐树为介质的?所以两个院子一模一样,反而树不同?”
洪大师没说啥,只是扭头看了我一眼,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草!要了老子的亲命了!”
突然从小楼上传来一阵骂声。
“林哥!”
我和游小天同时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