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突然身后的力道一松,我就给一屁股摔坐在地上。
一边揉着自己摔的生疼的屁股蛋子,一边看到我师父此刻就站在我面前,而小蘑菇就跟受了什么委屈似的,哼哼唧唧的往后退。
我师父也没客气,立刻就给她收了,然后把我拽起来。
二楼这一排房子,全都房门紧闭,且挂着锁,我师父似乎失去了线索,只能一间间去找。
锁着的房门对我师父的元神来说完全不是障碍,他只需径直往前走,便进去了。
我这实打实的肉身可不行,但我有钥匙!
刚才被小蘑菇的突然袭击搞的红蜡烛都断成三节,火苗也灭了。
也不知道这些钥匙能不能行,我还是赶紧掏出来,一把把的试,总算是给咔哒一声打开了,但是失去了照明的东西,屋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我只能沿着墙根试探着艰难往里走,走到最里边之后,我意识到这个屋子里好像什么都没有,是空的。
这可奇怪了,为什么婚房设在三楼,而二楼房间反而是空的?难道爬二楼不比爬三楼省劲吗?
只是房间里的空气似乎有点奇怪,涌动着丝丝的寒气,不似别的地方,一股脑的阴冷之类,这种寒气真是一丝一缕的,暗涌着,从人的皮肤往身体里面钻,弄得全身都痒。突然,我竟然猝不及防的打了个打喷嚏。
“阿嚏……”一声,把氧气罩都喷歪了,房间各处紧跟着发出点点亮光,就好像铺满了薄薄的一层会发亮的沙子。
这还不算什么,因为点点亮光迅速的从四面墙壁,以及天花板和地面堆积,直到弥漫的整个房间都是,点点亮光相接连成发亮的细线,亮莹莹的细线开始穿插结网,迅速形成一大片一大片的白毛毛的东西。
这种东西,怎么说呢,就跟棉花糖似的,一坨一坨,一片一片,晶莹洁白,白的没有一点瑕疵,而且似乎轻的一点分量都没有,我的脸上,身上,也都沾了薄薄一层。
我赶紧把氧气罩再次戴好,难道是我刚才不小心喷出一口阳气,才导致此番情景的出现?
太痒了,我忍不住一个劲地用手往身上挠,发现这篇棉花糖世界的正中似乎包裹着一个黑影。
那黑影动了,且朝我走来,迅速来到我面前。
本来我还以为是跑出来个什么大怪物,仔细一看,竟然是我师父,他浑身沾满了白色的丝线,头发的颜色也是一片雪白,细看下去是那些白丝极其密集的混在头发丝里。
我心里觉得十分愧疚,总感觉自己又做错了事,毕竟眼前的这一切似乎真的跟我那个喷嚏有关系,我不知道,是不是给惹出了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面对眼前的师父,我耷拉下了脑袋。
谁知,他却说了句:“多亏你了。”
我不可思议的抬起头来,啥意思?我那个喷嚏还打对了?
只见师父伸出两手,卡住了自己的脖子,脖子上出现一圈红光,他的两手突然用力,我惊的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师父竟然生生将自己的脑袋拧了下来,但是还好,脖子上又迅速长出一个,他手上那个脑袋,已经变成一团散发着红光的圆球。
因为他的新脑袋出现的迅速,我才没给当场吓死,但还是给震惊的四周都僵硬了。
师父似乎不以为然似的,伸手扯出许多周围的白东西,将那团由脑袋变成的红色圆球包裹的严严实实,并且越缠越小,最后就成了一个跟乒乓球一样的东西,也是圆圆的白色。
师父将这个小白球交给我,同时给了我一只刚才收服了小蘑菇鬼魂的冥器,他用手一拍我,我才哆嗦了一下,回过神来。
“道心,这里的情况一切都出乎我们的预料,你不能再跟为师往下走了,速度离开,将这两样东西交给你洪师叔。”
师父的话说得十分恳切,非常诚恳的拜托我做这件事情一样。
可是洪大师说,不让师父离开我视线啊……
我一张口,师父大概就知道我要说什么,脸色一沉,凌厉的目光叫我啥也说不出来。
一个是师叔,一个是师父,可能比起来真的要听师父的更合适。
但是我走了,师父怎么办?
师父是不可能冲我交代他的下一步行动的。
他只是将我一推,我叫上跟长了风火轮似的一眨眼出了这间屋子,房屋的门迅速在我面前关上了。
我想了想,还是咬咬牙转身迅速离开。
腿脚灵便的感觉真的很不错,我不晓得这个白色的小球是不是也同样沾染了师父的灵力,助我走路十分迅速,且周围的黑暗也似乎被穿透了些,我迅速的跑下楼梯,跑到院子里,又跑向依然敞开着的大门。
一路似乎畅通无阻,虽然浓雾弥漫,但是两旁都是熟悉的景色,跑着跑着,耳边传来一声紧急的呼唤。
“道心,快与你师父回来!”
洪大师之前说过,只要他说这句话,我和师父就必须离开,不知道师父的元神能不能接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