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把洪大师横放在床上,野林先去喊大夫,游小天会些推拿,先帮洪大师揉着,叫他缓解疼痛。
原他也不过是闪了腰了,没什么大碍。
只是后来因为鬼眼婆子家的房屋突然倒塌,那里有发生过命案,所以惹上了点小麻烦,但是也就是洪大师一个电话就解决的事,算作小插曲,也是后话,暂且不提了。
洪大师仗着自己算是个病号,逮着我仨使劲折腾,一会一个要求,没要求的时候就在床上躺着,砸吧着嘴想坏招,后来非说要喝骨头汤,让我们去菜市场去买点大羊骨,这倒没什么,只是光大料就念叨出十几种,有些听都没听过,种类实在太多,支好找来纸笔,他一边说,我们一边记。
野林突然脸色一变,伸手就去拿他的大背包,洪大师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那么紧张。
就在我们卧室门口,地面上已经落了薄薄一层香灰,且还在一片一片接连往下掉。
我知道,这准是鬼眼婆子找来了,距离三个小时的时间还剩下一刻钟不到,看来这鬼眼婆子来的也是不情不愿,但没办法。
洪大师还有事情要问她,便说:“你现身吧。”
鬼眼婆子却也不现。
这完全是死不配合的态度啊!
我们反正是不怕耗,鬼眼婆子要执意不配合,就只好自等魂飞魄散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那香灰往下掉的更厉害,洪大师皱着眉头看着门口那团空气,脸色越来越难看。
“小心!”
野林突然大叫一声,手上抽出桃木剑就直冲正前方刺着冲了出去。
“咋啦咋啦?”
游小天惊奇的探着脑袋看,紧接着就跑了出去。
“真是冥顽不灵,她也知自己下了阴曹地府也没什么好结果,如今在人间化作恶鬼的意愿也变成泡影,最后关头还要作恶挣扎!随野林去吧!”
洪大师重重叹息了一声说。
原来刚才那鬼眼婆子还想对我们不利?明明知道对不过不是?这些鬼到底是咋想的?
不过洪大师也说过,鬼是不会跟人一样灵活思考的,它们基本只会最直接的表达自己的欲望,这鬼眼婆子想必刚才最根本的欲望就是弄死我们吧?
野林只出去了片刻就回来了,游小天也跟着回来,满脸失望。因为他啥都没看见,就看见最后地上落了一捧灰,且随风散了。
我想,其实人死并不是一了百了,魂飞魄散才算吧?无前生,无来世,落得一片干干净净,就连最本身的欲望也跟着随风散了,再无迹可寻。
我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是很容易生出一些感触,洪大师说感触是悟道的根本,人要多看多思考,却又不能思考过度,以免走火入魔,反正消极颓废,或者恶念。
他说的这个度,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把握,只是见的越多,越觉得生命难得可贵起来,如今有几个吵架斗嘴的,就算被洪大师损也觉得自己特知足,别管嘴欠的,舌头毒的,其实大家伙在心里都当对方是自己人。
洪大师的骨头汤在锅里“咕嘟咕嘟……”炖了整整一个下午,汤都炖白了,虽然找齐那些大料实在费劲,但是看到成果闻一下就掉口水。
且骨头汤一好,洪大师腰也不疼了,一骨碌就从床上爬起来,跑得比谁都快。
我和野林敢闻不敢尝,洪大师一边把汤喝的呼呼响,一边引诱我们。
“喝吧喝吧,没事,反正你们都破戒了,也不差这碗骨头汤。”
最后野林一扭头走了,我很没骨气的坐下了。
“师叔,要是师父怪罪我,你帮我求情不?”
“求!”
“师叔,可是你让我喝的啊!”
“嗯,我让你喝的!”
“那我真喝了啊!”
“喝吧喝吧!”
师父啊,你都听见了,这一切都是洪大师逼我的啊!
如果说上次我和野林破戒,师父没有追究的话,这一次我可是现世报了。
夜晚师父元神现身之后,第一次将我和野林单独叫去,洪大师他们全都被关在门外。
我捧着圆滚滚的肚子,不断打嗝,一打就是一股子羊膳味。
游小天洪大师和小蛮三人站在一起,跟送行一样的满脸同情看着我和野林进屋。
这老头,说好蹦我求情的,真到事上他就不管了。
其实师父这人有一点好处,他整天板着一张脸,挺冷漠的,反而因此不轻易暴怒。
我本来已经做好心理准备迎接一场狂风暴雨,但师父还是平常那个样,并且告诉我奉派清修的原因。
他说我现在还没有正式开始修行,所以有可能理解不了。犯戒对奉派的修行之道来说,等于自削功力。跟我比起来,野林才是明知故犯,刚破戒那天,他在邂逅酒吧连阴森鬼气都觉察不出来了,还跟那个老安聊了半天。
那野林还明知故问为什么他没觉察到老安是鬼的事情,的确是明知故犯,还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