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往吧台一放?
那么,他有没有全部将这个套娃打开过?
想到这一点,让我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万一真的完全打开过,套娃身体里的鬼还在不在?
我们张口闭口都在聊着这个套娃的事,谁都没注意小蛮这会在干什么。
那个套娃被我放在咖啡吧台上,小蛮正趴在吧台那边摆弄那个套娃,已经一个个拆出来在吧台上摆了一排。
“怎么没有了?”
她一边伸手往里抠一边问。
我大惊失色,冲上去一把给夺了过来:“你干什么?”
小蛮愣了一下:“这个娃娃挺好玩的……”
“好玩是随便玩的吗?”
我心里一急,说话就非常凶。
数了数,我手上拿的正好是第七个,底座已经被拆下来了。
我身体里面有鬼……
不由的就有点心里发虚,小蛮会不会已经把什么不该放出去的东西给放了?
野林和游小天急忙围上来看,在他们的注视下,我将套娃倒置过来,肚子里面黑乎乎的,分量挺沉。
用手往里抠了一下,似乎嵌有金属片?
赶紧将套娃拿到灯底下细细看,果然镶嵌着不少金属的东西,但是塞的特别结实,抠不出来。
野林烦了,将套娃往桌子上一放,找出来一把锤子,照着套娃就砸了下去。
随着桌子的剧烈晃动,和金属相碰的声音,这个薄薄的桦木壳子就被砸开了,里面竟然是好几把紧紧绑在一起的钥匙。
钥匙的样式很古老,很长一根,似乎是铜的,的确有点分量。
什么肚子里有鬼?明明就是几把古老的钥匙,难道说,这几把钥匙跟鬼有关系?
一场虚惊,带给我们的是更深的疑惑。
“走!去邂逅酒吧!”
野林重重一拍桌子。
现在也只有去邂逅酒吧看看了,疑惑太多,只能先从那个酒吧入手。
古城的街上此刻很热闹,似乎刚刚发现的两具尸体对大家的玩乐之心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
“贾道心哥哥,我有点冷。”
走在我身侧的小蛮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我说。
“冷你不多穿点?”
过了一会,她又说:“我有点肚子疼。”
“肚子疼就先回去吧。”
她却又不走。
走着走着,突然又看向我。
我说:“你到底有啥事?”
“没事。”
小蛮低下了头,小声的说,似乎跟受了什么委屈似的,朝游小天跑去。
“她肯定以为你刚才因为套娃的事情还在生她的气,想主动跟你和好。”
白棠浅浅一笑,看着我说。
我突然意识到,这好像是我第一次看见白棠露出笑容,不得不说,她笑起来真的非常好看。
我眼前恍惚了一下,白棠便回过头去,继续往前走。
这个小蛮,想和好直说就是了,再说了,我刚才只不过看她擅自拆开套娃心里有点急,说话就凶了点,谁也没生她的气啊。
野林说得对,女人就是事多。
来到邂逅酒吧之后,我们还是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这次严厉拒绝任何人喝酒。
台上的人在唱,台下的人在闹,空气里充斥着一股暧昧至极的气氛。
有人把一叠瓜子往我手边推了推,我一看,正是小蛮。
她那眼神真跟个小猫似的,亮晶晶的,敏感,又小心翼翼。
“干啥?请我吃瓜子?”
我习惯性的绷着脸说了一句,却没忍住咧着嘴笑了。
“哈哈哈!”
小蛮顿时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又把装着其他坚果的几个盘子往我前面推。
“得得,放那吧,我够得着。”
“贾道心哥哥,你不生我气了吧?”
“谁生你气了?”
我皱了下眉头,朝舞台上看去。
这个酒吧里有几个固定的歌手,每个人大概有三十分钟的时段,唱完一个再换另一个上去。
好在野林今天没有莫名其妙伤感到哇哇大哭,他伸手指着坐在台下角落里的一个戴帽子的女人:“就那小妞,看见没,唱得真他妈伤感。”
我以为野林也就是说说罢了,没想到他还真的把服务员找来,给了钱,点那个戴帽子的女人唱歌。
女人上台了,在服务员的指点下,朝我们看过来。
整个酒吧灯光都很暗,舞台上也光线恍惚,那女人还戴着帽子,看不太清楚模样,只知道摸着口红,头发挺长,一身民俗风的拖地长裙,带着大耳环,打扮的十分个性。
只有自弹的电子琴伴奏,她的声音就从话筒里钻出来。
果然是柔肠百转,缠绵悱恻,胸中压抑的厉害。曲调本身就悲悲戚戚,这女人的声音又似乎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