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情绪不要那么激动,该发生什么就一定会发生的,就算我完全应对不了,那也一定会来。
只是,太安静了。
安静的叫人抓狂又频临崩溃。
这个小小的黑影突然一矮,似乎是蹲了下去。
它看来好像毫无恶意,刚才在外面那一声是它在背后喊的吗?另一个野林为什么把我们引来这里?既然不想加害我们,为什么又不放我们出去?
丝丝润润的雨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又突然停了,我感觉院子里的光线明亮了一些。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大槐树下的小小人影便不见了。
而我,困的厉害,就算勉强把自己的眼皮撑开还是阻挡不了困意,那种滋味,就跟熬了几个通宵没沾过床似的。
“嘡嘡!”
我揉着惺忪的睡眼抬起头来,见是一个戴着围裙的酒吧服务员在打扫卫生,他莫名奇妙的看着我,用手敲桌子。
我啥时候跑到人家酒吧里了?还在人家桌子上睡着了。
一探头,游小天在人桌子底下躺着呢。
“你们怎么睡这了?昨天清场的时候我没看见你们啊?”
“额,额,我俩喝多了,可能喝桌子底下去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我灵机一动,赶紧跳下来道歉。
服务员四下看看,小声严厉的说:“赶紧走赶紧走。”
想必他也怕工作疏忽遭到惩罚,趁现在人少,且没人注意这边撵着我们赶紧走。
“咋啦?”
游小天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句。
我还当这个小子得出什么大事,看这会只是睡迷糊了,急忙示意他噤声,弓着腰从酒吧里窜了出去。
临走前,我往酒吧后院看了一眼,看见里面那棵枝叶繁茂的大槐树。
“咋了咋了?我衣服呢?鞋呢?”
游小天一边走一边问我,起早的游人都跟看怪物一样看着光膀子的游小天。
“撞鬼了。”
“啥?”
这小子冻的直哆嗦,不由分说就把我身上的外套往下扒,穿到他自己身上。
我将昨晚发生的事情跟他讲了一遍,果真他一点印象也没有。
回去之后,野林还没起床,当时只觉得他昨晚喝多了也没在意。
游小天感冒了,自己给自己在厨房弄姜汤驱寒,我就窝在软软的沙发长椅上再眯一会。
中午的时候,游小天闹着肚子饿了,他自己感冒头晕脑胀不愿动弹,喊我起来去做午饭。
我昨晚没睡好,也懒的动,就因为这事跟游小天耗上了。
卧室那边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跑过去一看,野林正把窗子上的窗帘给钉死,完了还嫌不够,又把床单也扯起来往窗户上钉。
一看我俩进来,急的大骂:“赶紧给老子把门关了!快点!”
我俩莫名其妙的关上门:“林哥,你干啥呢?”
野林又叮叮当当砸进去几个钉子,把锤子顺手一丢,瘫坐在床上:“老子他妈邪了门了,一看见阳光进来就心烦意乱的。”
野林说话的样子的确烦躁的很,但是也不好莫名其妙发出来,只好硬憋着。
“好不容易晴天了,晒晒多好?雨下的身上都快长蘑菇了。”
野林烦的一挥手:“跟你俩说实话,哥身上这是遭邪了。我草他祖宗的,老子抓了小半辈子鬼,竟然还着了它们的道!”
怕太阳?
修行之人本来身上都带着种令鬼邪避而远之的气味,野林再不济也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被脏东西缠上,且还搞不明白到底是出了什么状况。
我就把昨晚上发生的事情又都给野林讲了一遍。
“你确定那小天引走的那个人跟我长得一模一样?”
“嗯,非常肯定。”
野林皱着眉头半天没说话,撵我出去好好打听打听那个酒吧的位置原来是不是有个古宅,那个古宅里有没有没生过什么怪事,打听完了回来讲给他听。
路上我鬼使神差的翻出手机,想给白棠打个电话,也不知道她如今电话号码换了没。
不知道为什么,野林今天的奇怪举动就叫我一下想起租住的那个小楼,尽管终年感受不到多少阳光,但白棠依然将窗帘捂得严严实实,也基本上从不出门,即便那样还经常躲在衣柜里。
并不是所有的鬼都怕太阳,跟他的老狗在一起的那个老先生不还每天都在门道口晒太阳吗?
怕太阳,似乎只是野林和白棠的共性。
惊喜的是,电话才响了两声那头就接通了。
久违了的白棠轻轻淡淡的嗓音传来:“贾道心?我正要打给你。”
“额?你打给我干什么?有事?”
“你不是昨晚给我打电话了吗?”
我心头一沉:“对啊,你接到我电话了?”
“嗯,昨晚我睡着了,手机静音,今天又一直没信号。”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