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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个打更人呢?怎么一眨眼就没影了?
我这心里慌的厉害,拽着游小天就赶紧往住处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哪里不对劲呢?
对了,我似乎根本就没看清楚那个打更人长什么样,虽然他就从我们眼前经过,但我对他是老是少,是高是矮,是胖是瘦完全没有一点印象了。
我无法形容这种感受,但却是事实。
到最后游小天是被我给背回去的,野林这咖啡馆院门大敞,屋里也没开灯,但当我把游小天扔到地上的时候,打开灯,发现野林已经蒙着被子睡了。
我现在可说是精疲力尽,实在是弄不动游小天了,便给他身上扔了床被子,把湿答答的衣服一脱,就爬上床睡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依然阴雨绵绵,游小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床上,野林却不见踪影。
“坏了,我的手机!”
想起来手机可能还装在那身湿答答的衣服里,赶紧跳下床翻出来,好在只是外壳湿了,电池没事,好好的擦了一遍之后,重新开机,已经是上午十点多钟了。
刚一开机,就有电话打进来,我一看是野林的号码。
“你他娘干啥呢,打好几遍都打不通!我出趟远门,你俩帮我看好院子,装修的事都弄完了,给我把卫生打扫打扫!”
“出远门?上哪了你?”
接着电话跟死机了似的,野林那边一点声音也没有,我正奇怪准备挂掉的时候,野林的声音又一次传来:“信号不好,再联络吧!”
随即他就挂断了电话,听着好像挺着急的。
莫名其妙,这大雨天他突然跑哪去了?
心里正奇怪着,房门一下被打开了。
“草,醒了啊?醒了赶紧帮忙干活!尼玛工人今天就不来了,弄得乱七八糟还得老子自己收拾!”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野林走进来,扯了几块毛巾塞身上。
“林,林哥?”
“咋?”
“你不是出远门了吗?”
“出个毛!弄这一堆乱摊子,我能上哪去我?”
野林拿了这几块毛巾就出去了。
我草,明明在家还跟我打电话说出远门?看他那火气挺大的样,还有心情跟我搞恶作剧?
我疑惑的跳下床,把昨天刚换下来的那身脏衣服又给穿上了,身上打的那个大红结也挺脏了,好在洪大师系的结实,确实有点碍事,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拆。
穿上衣服后我就跑去找野林,他已经把前厅的垃圾清出来了,垃圾在门口堆了一大堆。野林扔给我一块沾了水的毛巾叫我帮他擦桌椅,我一边擦一边问他:“林哥,你明明在家呢还给我打电话干啥?”
“谁给你打电话了?”
“就刚才啊,你说你要出远门!”
眼看野林火气要冒上来了,两眼圆瞪的看着我,我就赶紧闭嘴。
他不是说没给我打过电话吗,我就把电话记录翻出来给他看看,想着就把手伸进了兜里。
翻出通话记录一看,我就傻眼了,哪里有跟野林的通话记录?
我草,这可真他妈见鬼了,我刚一睁眼就开始出现幻觉?
我还没到这种连自己都不相信的地步,这事有蹊跷。但是野林这一回正因为工人给他干活没干利索闹情绪呢,我就先把话憋回了肚子,等他心情好的时候再说。
等到肚子饿的咕咕叫的时候,这间房子也清理的差不多了,好在这种木质结构的房子不用刷什么涂料油漆之类,地面也干净,用清水冲了两遍,再拿拖布好好拖拖,就算完事了。
干完活之后,看着像模像样的房间野林心情好了不少,撵我去做饭,顺便把游小天叫起来。
我又在厨房忙活完之后,回来看见野林已经弄好两杯咖啡说犒劳我。
整个屋子都弥漫着咖啡的香气,浓郁的咖啡在精致的咖啡杯里蒸腾出热气。
“来,尝尝老子的手艺!这可是正宗的云南小粒咖啡,别看咱这咖啡是土生土长的,那味道是没的说!国际咖啡大赛知道不,云南小粒咖啡一路过五关斩六将,杀出重围,各项指标全优,他们别地产的都没法跟咱这比!”
野林神采飞扬的对我普及咖啡的知识,但我眼下似乎没有听他瞎掰乎的心情:“我去喊游小天起床!”
撒丫子我就跑了。
游小天这会倒是已经醒了,正到处扒拉干净衣服穿呢,还一个劲的问我他身上为啥有那么多擦伤。
我没心思跟他算昨晚上的帐,把早晨接到野林电话的奇怪的事情跟游小天讲了一遍。
“不会吧?”
“你别跟我讲是不是又是我出现了幻觉之类,这地方就是不对劲。昨天那个跟贪财鬼长的一模一样的胖子,那个连长啥样都没看清的打更人,还有野林从昨晚上就开始不对劲,加上今天这个电话,更重要的是,他昨天连咖啡机还不会用呢,现在不但煮了咖啡,还突然变的跟个咖啡大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