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估计也跟植物人差不多,要么就是个痴呆,一天到晚流口水,除了睡就是吃,算了,还是别看了。
“师叔,那个李雪可真行,死都死了还掠走师爷爷的一魂,那事你咋不早点说?她钻到白棠身上,还用幻术迷惑我,气死我了!你说人家王洋洋和陈锋咋惹到她了,动不动就用虫子杀人,太邪恶了她也。”
“嗯嗯,你师爷爷那事我也不知道啊,可怜老头子现在那一魂也散了,哎,怪不得年纪越大越脾气古怪呢。”
洪大师摇头晃脑,一边砸吧着嘴说。
如果有一天,等我回到了肉身,我一定要多给刘本根,王洋洋和陈锋烧点纸钱,毕竟他们都是因为我而死的。
李雪钻进白棠的身体里,魅惑白棠住进了阴气冲天的小楼,那个时候她就感知到我有可能是个比白棠更合适的容器,我暂且可以活下来的话,她是容不得外人闯进那个房间的。
所以王洋洋死了。
而陈锋,完全是因为听洪大师说了我这个人容易遭不干净的东西,让他想发财离我远点后,求了个符悄悄的塞在我身上,被李雪感觉到,毫不讲理的又杀了陈锋。
至于刘本根,完全是李雪闲着没事,从白棠的身体里跑出来将他活活吓死的。
但是到底是怎么把刘本根吓死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案子,一条条人命,竟然全都是两个女人所为。
不,确切地说是女鬼。
刑织为情所累,李雪却因为是中了情蛊,倒也是可怜,也更可恨。
可恨的是她不但自己滥杀无辜,还欺骗刑织,化成我师父年轻一点时候的模样四处搜集美人的画像,提供给刑织,叫她去人间作恶。
更可恨的是,李雪为了能叫国晋早点化身为人,制造那么大规模的阴室,圈养饵食,让国晋从一个只依靠聚阴地而养的僵尸变成一个吸血的僵尸,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甚至因为自己叫李雪,擅自为国晋易名思寒,这种勉强来的感情有意思吗?
可是李雪究竟哪来的那么大的本事,竟然会那么多连洪大师都措手不及的阴险手段?
她本身到底是什么人,又是师承何处?
李雪一家早就死光,估计也无从查起,且她的魂魄现在又跑哪里去了?真担心有朝一日还要做恶。
而且那些白毛翁,到底是国晋养的还是李雪养的,洪大师说到底也没找到虫母的下落。
师父到现在还在跟钻到身体里的国晋的魂魄纠缠呢,也不知道能不能打胜,我又什么时候才能回到肉身。
况且关在一起的刑织的魂魄一听见我们说那墓里事就激动,扰的我不厌其烦,也不知道洪大师准备什么时候才能把刑织给超度走。
我这苦苦等待的日子不知道何时才是尽头,野林一天没事就跑来跟我说几句欠揍的话,我都这样了他还奚落我。
更过分是那游小天,每天三次跟我报一下菜名,他今天又吃什么什么了,总算是洪大师不许他把那些好吃的端到我跟前显摆。
因为我现在是魂魄,受不起人间的烟火,一旦端来,那就叫供奉,弄不好我闻上了瘾,就更难回肉身了。
到底谁才能来救救我啊!
我哭了,我没眼泪。
直到有一天,洪大师也受不了了,将装有我的玉佩往兜里一塞,抬上我师父。
“走,找你师爷爷去!”
其实我们现在还被暂时安置在林家镇的镇长林大叔家,本来大家都很激动的以为终于能见到传说中的师爷爷了,可是又突然迎来了不速之客。
来者是个法号弘寂的胖老和尚,一见洪大师就说:“哎呀,洪老头,多年不见你咋变成个瞎子了?”
“为国为民,我瞎我光荣!”
洪大师看来挺不待见这个弘寂的,但是弘寂脸皮厚,厚的跟洪大师不分上下,两人斗气嘴皮子来跟说相声似的。
渐渐的,我发现在其实这个弘寂也不是那么不靠谱,他一听说了我师父的事情连连感叹:“不应该啊,凭他的道行怎么可能被一个魂魄给缠上?”
“哎!哎!”
洪大师连连感叹了两声,摆了摆手。
眼下洪大师双目视力还没有恢复,没办法帮我还魂,师父的事情他和弘寂二人都解决不了,商量过后,弘寂决定先帮我还魂,然后再做打算。
难就难在,我和刑织的魂魄是关在一起的,把我放出来却不能叫刑织跑出去。
弘寂去准备为我还魂的事情,我就再次拽着洪大师聊天。
“你说你个臭小子能不能安生一会?跟你说会话得耗多大的神,我老头子都快被你折腾的累死了!”
我在这个玉佩里待着要多无聊有多无聊,虽然被刑织哀哀怨怨的惹的很烦,但真的很想找人聊天,可惜我能听见他们说话,他们听不见我的,跟我交谈必须要耗费功力,谈几分钟就累的不行,游小天和野林现在全都拒绝跟我聊天,只有洪大师眼睛看不见,只好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