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自言自语一般念叨刚才老侯说的话。
朱斌杰打累了,老侯已经给揍的半死不活,我们还是谁也没动地方,看着他们。
朱斌杰瘫坐在沙堆上,气喘吁吁的说:“你他妈知道怎么开令我们东跑西跑的?老子今天豁出去不干了!~”
说罢他掏出另把手枪,还把弹夹退下来叫老侯看清楚是不是荷枪实弹,直接甩手对准了他:“我敢不敢杀你,你心有数!”
老侯瘫在角落里拼命的摆手。
“小朱,用刀吧,用刀好,万一子弹反弹伤了自己人。”
洪大师说。
老侯拼命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嘴里呜咽呜咽的,满嘴都是猩红的粘液,吐出两颗沾满粘液的牙。
“别,别杀我!”
这老侯似乎很怕死,他本来想利用这个墓将我们全都弄死,只是失算了,现在,没有人会相信他,他也只能身不由己了。
面对着一双双冰冷的眼睛,老侯终于对我们说出了一个隐藏在他心里的秘密。
原来,他们这种掘金贼之间其实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有的甚至形成颇有规模的组织,早在四十年前,就有人发现这个地方可能有大墓,但是也知道风水不好,恐怕会有大凶。
然而对大墓的贪婪叫他们铤而走险,三路人马从这里聚集,合伙掘墓。
那时候老侯还是个十几岁的少年小伙,只是跟在别人屁股后头来长见识的,他在没料到,千辛万苦找到主墓道之后,三帮人马却在这个墓门前发生火并。
老侯给吓的躲的远远的,看着他们相互厮杀,鲜血迸溅到墓门上,那上头竟然出现了些图案,有人大喊一声:“血祭狂沙!”
但是其他不懂的人一看似乎找到打开墓门的办法,便争先恐后的启动了机关,结果可想而知,墓门陡然下沉,铺天盖地的狂沙以巨大的冲击力从墓室里冲出来,死的死,伤的伤,老侯尽管躲的远,也还是感受到了那可怕的冲击力。
太年轻的他已经失去了对这个墓的所有好奇,哆哆嗦嗦的躲了很久,出来时只看到一片狼藉,还有冲出墓门很远的沙堆,墓门也不知道何时被什么人关闭,出于一种莫名的想法,老侯用刀子在墓门上刻下了两个相反的箭头,或许他还想以后再回来,或许是想告诉以后的闯入者不要招惹这个可怕的墓门,但他的确在当年做了这个事情。
之后他便没有再敢乱走,先爬出墓道,在外面等自己的亲人出来,然而他等了好几天,都没有任何人出来……
老侯向我们讲述了几十年前一段惊心动魄的往事,他叙述的很简单,但是情绪特别激动,眼泪在深深的皱纹中淌过。
或许出于对那段往事的恐惧,或许是对亲人的怀念和愧疚。
但他所说,当年挖下来的盗洞并不是我们进来的那一个。
“李雪跟你是什么关系?”
朱斌杰突然问。
“我姐姐。”
“你说什么?”
洪大师一听这个竟然激动的站起来。
原来老侯只是后来一直自称姓侯,他原本姓李,而朱斌杰身上的那张纸,确切的标明对于李星权朱斌杰在不得已情况下可以实行立地枪决。
这一点,是洪大师后来告诉我的。
朱斌杰的工作性质我不太了解,也不知道为什么老侯这个盗墓贼身上到底还犯过什么事,以至于上面可以对他签发立地枪决的文件。
但是老侯口中的姐姐李雪,竟然就是那个当年与僵尸相恋的女人。
李雪虽然是女人,但是生在盗墓世家,早就跟着下过很多次墓,且对历史很有研究,在当时已是有大好前途的历史系高材生,甚至还发表过刊登的论文。
因为种种原因,所以当上面找到老侯,叫他配合来挖掘这个墓的时候,老侯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但他接受任务的时候并不知道李雪的事情。
对这墓老侯又期待又惧怕,在得知三十多年前发现一个与僵尸相恋的女人的事情,老侯第一个就想到了他姐姐李雪,所以他一开始才会一反常态,那么心急的往墓里面钻,但是又一次面对血祭狂沙,他又犹豫了。
当年狂沙已被放出,他一来竟又看到堆在外面的那些沙子不见了,不明白一个机关怎么会自己恢复原样,所以心里更加冒鬼,带着朱斌杰他们左走右走,迟迟不敢动这个墓门。
他是想利用这个机关把我们一并暗算,这样他就可以恢复自由之身,也可以继续选择逃避,永远不去碰触当年的事情。有些事,早在四十年前就该结束了。
害怕墓门关闭,我们只好先进入到墓门里面再搭起帐篷,千辛万苦,刚刚打开这座诡异的墓葬第一道门,我们就已经人员损失过半,且剩下的这些,也已经十足狼狈。
帐篷搭好后,我们就开始在帐篷里自己处理自己身上的伤,老侯两手被戴上手铐,现在朱斌杰和洪大师正在审讯他更多关于李雪的事。
他们说的话我们全能听见,可惜的是老侯当年就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