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叫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这个墓拿下?”
洪大师怒气大盛,我还真是第一次听到他会发这么大的火。
朱斌杰没说话。
洪大师继续怒道:“什么上面?哪个上面?”
接着,就连洪大师也沉默了。
沉默了片刻,洪大师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洪老先生,命案频发,刻不容缓啊!”
洪大师没再说话,朱斌杰低头从帐篷里钻了出来,我赶紧一闪,躲到了帐篷后面。
本来没想偷听,却当了一次偷听的贼。
命案频发是什么意思?听他两人对话,似乎上面有人下达了死命令,哪个上面?到底是多高的地位?
待朱斌杰走远一些,我就钻进了帐篷,洪大师的脸色是相当的不好看,就跟结了一层冰霜似的。
我也不敢吭声,窝在帐篷里偷偷瞅着洪大师。
他突然一伸手,把我给吓了一跳。
“道心,快去把朱队长找来!”
“哎!”
我答应了一声就赶紧跑着去了。
这一次我没特意回避,他俩也没撵我。
“小朱,既然上面对我们提出了这么艰巨的任务,我要求不惜一切代价,查清楚三十多年前与僵尸相恋的那位女子的所有信息!”
朱斌杰脸上第一次明显露出难色:“洪老先生,调取三十多年前的卷宗不算太难,但是无名无姓,从何查起啊?”
洪大师的眉头锁成一个大疙瘩:“没头绪也要查,必须查清楚。”
“那好。”
朱斌杰点了点头,刚出帐篷就掏出烟来。
“师叔,为什么要查那个女人的事情啊?”
“本来她身上就疑点重重,你说一个年轻女子如何能只身一人在山中发现墓葬?又从哪里来的胆量跟僵尸相恋?她在这山里又是怎么活下来的?哼!给老子出难题,我何必客气?”
洪大师这是,又跟上面的某位怄上气了吗?
这个时候,外面又传来一阵摇铃声。
“师叔,开饭了。”
“走!吃饭去!”
洪老头气冲冲的就钻出帐篷去了。
一人一饭盒野菜大米粥泡着压缩干粮。
“刘斌!刘斌!”
还没开吃,就听见有人到处跑着大喊,慢慢的,很多人都开始跟着喊起来。
“小兄弟,怎么了?”
洪大师喊住一个从我们跟前跑过去的小伙子问。
“洪老先生,你看见刘斌没有?”
“刘斌?不认识啊?怎么了?”
“昨晚上集合的时候我就看见他睡袋空着,以为他跑出去上厕所了,谁知道我又一觉醒了还没见他,现在也不见人出来吃早饭!老先生,咱回头再说,我得赶紧找找去!”
小伙子火急火燎的就跑了。
整个场地都响起了呼唤刘斌的声音,饭都顾不上吃了,跑来跑去的找人。
野林端着一个饭盒从师父那个帐篷走出来,蹲在洪大师旁边:“洪师叔,出啥事了?”
洪大师整张脸都沉着:“你祁师父怎么样了?”
“还没醒。”
野林叹了口气,将饭盒随手撂地上,里面满满一盒粥。
“嘟!嘟!紧急集合!集合!”
朱斌杰吹着哨子跑出来,所有的人都急忙往他那个方向跑去,站好队伍以后,朱斌杰来回走着看了看:“刘斌!刘斌!”
喊了两声,无人应答。
然后他又迅速的下达命令,共分成四个小队,全都往四面山里找去了。
见我们正眼睁睁的看着他,朱斌杰皱着眉头跑过来:“有个人不见了!”
我的心没来由的就一下提到了嗓子眼,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就少个人?他们这种队伍,纪律十分严明,来到来了,暂时又没出啥事,不至于半夜当逃兵吧?
昨晚紧急集合,没有清点人数,据说那个时候就没看见叫刘斌的小伙子了。
野林赶紧拽上我也帮忙去找,但是茫茫大山,何从找起啊!我俩在山里窜来窜去,嗓子都喊哑了,除了碰上另一只寻找刘斌的小分队,跟本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跑又不敢跑太远,临到吃午饭的时间,大家全都气喘吁吁的回来了。
刘斌所在的那个帐篷,是三人合住,睡在一起的人根本都不知道刘斌是怎么不见的,一点可疑之处都没有。
晚上放哨的那俩人也全都说没看到有人走出去,那么刘斌就是这么莫名其妙在这片场地凭空消失了?
昨天那种热热闹闹的气氛再也没有了,大家连说话都轻声细语的,谁也没敢胡乱议论,但都不约而同的时不时往墓道口那个方向看过去。
其中最淡定的就属老侯,一直蹲在帐篷口面无表情的抽烟。
因为我师父一直处在昏迷之中,场地上又出了事,所以这一天也没敢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