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这大婶的第一句话就把我给吓了一跳:“领一个人就能给五百……”
根据大婶的叙述,原来她老公去世以后,小磊年龄又不够大,她一个村妇也没有什么来钱的活计,一个偶然的机会小磊说找了个赚钱的话。
说是干导游,就是给那些来旅游的散客带路,还有一些想上山采风的,采药的,全都能带,带进去一个就给五百块钱。
这里又不是什么旅游胜地,但是偶尔也有散客,小磊他们便常常游走于可能会有游客出没的地方,往山里带人。
当然,也时常去大山里溜达,碰见人就说自己是这片的,熟的很,邀人去家中做客什么的,七拐八拐就把别人引进一个地方。
小磊对大婶也不隐瞒这个,大婶自然知道不是干什么好事,但是巴不住给的钱多,大婶一直愁着给小磊娶媳妇的事,虽然知道可能不是干啥好事,竟然也没真正阻拦小磊。
曾有一个月小磊最多赚过三千五百块钱。
这些钱,都是从老独那里拿的。
“所以,那天小磊一出事,你就第一个去找老独是吗?”
大婶点点头。
虽然据大婶说小磊和她都不知道把人引到那里去干什么,但是我立刻就想到困在山里那些作为饵食的人。
“那老独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问。
大婶说:“老独其实就是这个镇上土生土长的人,俺猜他也是给别人干的,要不然他哪有那么多钱!镇长干这活的一共就俺这几家,现在全出事了,就俺小磊还活着……这是,报应啊……”
大婶终于忍不住又捂着脸哭起来。
但是这一次,我却怎么也无法对她产生出同情之心来,为了赚一点钱,真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都敢干,虽然他们可能不知道那些被他们引进山里人可能早就死了,但既然知道不是干好事好要去做!
事情既然问出来了,我们就赶紧去把这事告诉洪大师,又不想一直被大婶纠缠,最后还是把那玉佩给小磊挂上了。
我把大婶说的话告诉洪大师以后,他却说这件事他已经从另几家人口中知道了。
既然人死都死了,他们怕自己再遭到报应所以都说了,唯有大婶,害怕这事传出去,她跟小磊再也不好做人,就不肯承认。
她不承认,就没办法让小磊带我们去寻到地方,所以洪大师才会出此下策让我们去逼大婶。
老独家和老鬼所在的那个院子早已经搜查完毕,朱斌杰他们整装待发,看样子是要有大行动。
既然大婶现在已经承认了,洪大师就赶紧带人去了她家一趟,也不知道怎么做通大婶的思想工作的,直接就把小磊从家中抬了出来,大婶还是放心不下,于是死活要求跟着队伍同行。
一行人即可乘车出发,来到一处山脚下,又从那个地方浩浩荡荡入山,气若游丝的小磊被担架抬着,身上打满红色的绳结,那绳结我曾经见过,跟游小天丢了魂魄时,洪大师往他身上系的锁魂结一模一样。
这一次洪大师并没着急赶路,而是慢悠悠的跟在队伍后面,和我们走在一起。
见我老是盯着前面躺在担架上的小磊看,洪大师贼兮兮的一笑:“心里又犯嘀咕了吧?”
我急忙点头:“师叔,小磊他到底是咋了?既然他们是往山里拐人的,怎么反倒自己撞了邪?而且还几家人同时出事?我记得冯爷爷说他是睡了一觉,一睁眼就出现在那个可怕的地方,并没有拐他啊?”
洪大师笑笑:“老独现在已经死了,许多事情可能我们都无法再弄明白。当时我在那个院子看见那么多诡异的纸人,再加上你跟我一说林家镇的情况,心里就猜到了几分,没有什么罗罗沟,也没有什么老秃子,老独多年为老鬼做事,想必是看中了那些纸人,想拿来给自己的喜丧上用。于是擅自喊上那几个人帮他去抬,结果惹怒了老鬼,他们这也是着了老鬼的道了。当然我也是猜的,猜的,哈哈!”
本来我还听的挺认真的,没想到洪大师最后跟我说他也是瞎猜的,有些不满的撇了撇嘴。
我们一路赶往大山深处之后,在一个宽阔的山谷之中,竟然还看到平坦的河床上搭满了军用帐篷,集中在一起,竟然有三四十之多,稍远一点的地方,竟然还就地搭建了几个简易的小木屋,树木都是新砍伐的,用木桩敲出来一个小院落将那些木屋圈起来,里里外外的地面上到处都是新鲜的被砍下来的枝枝叶叶。
许多穿着迷彩服的人正在将那些枝叶清扫出去,未到近前,朱斌杰就走过来对洪大师说:“洪老先生,居所简陋,委屈了。”
洪大师眼中全是赞美之色:“甚好甚好。”
原来这小院落是专门给我们住的。
洪大师两手在身后背着往院子里走,一边走还一边对清扫枝叶的小伙子们频频举手致意:“同志们辛苦了。”
小伙子们抬起头来,满脸汗水,露出朴实的笑容。
刚一进院门,洪大师就叫人把小磊抬到其中一个房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