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我,原来脚下已是万丈深渊。
不过青山茫茫,蓝天白云,阳光倾洒,这种感觉真好。
我知道我们已经跑出来了,两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和游小天一起兴奋的对着茫茫青山大喊大叫起来。
洪大师嘿嘿一笑,有点酸不溜的说:“师兄的修为,玄土真是望尘莫及了。”
我也跟着嘿嘿一笑,想回头看看洪老头这个时候的酸样,突然脑袋上挨了一下:“你笑个屁!看看你这一身跟个鬼似的!”
他一把把我揪起来,原来我已经是衣衫褴褛,浑身沾满了血迹,身上到处都是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好在还不是太深,而且身上还占满了头发,血迹跟头发粘粘在一起,特别恶心恐怖。
被他这么一说,我才觉得浑身疼起来,山风一吹,那些伤口全都凉飕飕的疼。
看来,刚才我在山洞里面经历的一切都不是错觉了?
我一边往下揪着头发一边想,往后一看,大惊失色道:“白棠呢?”
“白棠?就刚才跟你抱在一起的小丫头?”
洪大师皱着眉头问。
“嗯嗯!”
我故意不去看师父的脸,急忙往回跑了几步,看了一大圈,急得直跺脚,求救般的看向洪大师:“师叔,咱是不是把她给落在里面了?”
洪大师招招手,把我拉到一边,一脸严肃的对我说:“即便她脚步再慢,走也能走出来,她现在没出来,只能是她自己不想出来。”
可我明明记得自己是拽着白棠跑的,她啥时候放开的我的手都不知道。
我着急道:“呆在里面就是找死,她为什么不想出来呢?”
“没错,我方才已经确认过,她的确是个人不假,但你有没有想过,她一个小女孩是如何在里面活下来的?师叔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不是说过你与那小姑娘有过亲密之事吗?”
都什么时候了,洪大师还跟我说这个!
但我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洪大师两手搭在我肩膀上:“师叔现在明明确确的告诉你,你至今还是童子之身。”
“啊?师叔,你咋知道的?你不会搞错了吧?”
“我会搞错吗?”
洪大师看着我。
我知道,洪大师没必要骗我,更不会把这种事情搞错。
洪大师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小姑娘虽然是个人,但身上肯定大有古怪。她如今选择留在里面,定有她的道理,你当真不必为她担心了。”
洪大师一席话说的我再没有什么话能说出口,白棠身上到处都是谜团这我也心里清楚,我曾经也不止一次的断定她可能就是个鬼。
现在明明白白确定她就是个人了,这心里的疑惑就更加浓重,白棠,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都快把我搞疯了。
见我无话可说,洪大师重重叹了口气。
“师叔,那晨晨呢?晨晨怎么办?”
“她?”
洪大师摆摆手,摇了摇头,朝我师父和游小天走去。
洪大师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晨晨没救了?
难得游小天这一会没惦记这一茬,我就不好当着他的面再问了。
师父和洪大师带着我俩一路往远处一个很高的山峰走去,山路难走,这一块地势陡峭,俩师父一个比一个蹦的欢,跟比赛似的,看谁走的快。
慢慢的我和游小天就被落在后面,游小天一开始还拼命的跟着追,到最后索性一屁股蹲在地上等我。
“拉一把,拉一把!”
我气喘吁吁的把手伸过去。
我这身子骨真算是要崩盘了,刚打那个鬼地方出来,本来就损耗不少,更何况还满身的伤,浑身血糊糊烂乎乎,走路也疼,被树枝挂到更疼。
游小天把我拽了上去,我胳膊搭在他肩膀上:“有这么对待伤员的吗,俩老家伙,一个比一个跑的快!”
游小天道:“我怎么老觉得他俩别劲呢?”
“同感。”
我俩怨念的看着两位师父的背影,特别的无语。
要说洪大师那个老小孩心性,不服输就算了,我师父整天个天下唯我独尊的臭屁样的,本来修成长生不老就胜了洪大师一筹了,爬个山跟人家较个什么劲?
别管咋说,我师父到底是身体条件占优势,洪大师豁出老命去还是输了。
玄尘站在山顶,抱着双臂,向远处眺望,洪大师一屁股坐在石头上,两手做成个喇叭冲我俩大喊,叫我们赶紧上去,还奚落了我们一番,说什么俩小年轻比不上他一个老头子。
我和游小天磕磕绊绊的到最后也总算爬上去了,一屁股蹲在地上休息。
我说:“咱们上这里来干啥?”
洪大师往远处指了指:“那边好像有住户。”
挺遥远的,看不清楚。
洪大师又往我们刚才走过来的地方指:“你们两个看看那边,看出点啥门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