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小天问我:“咱们是不是来到原始部落了?”
其实我心里也有这个疑惑。
本来以为洪大师身体虚弱已经睡了,半夜时分,我很警觉的听到有开门声,立刻就坐了起来:“谁?”
“嘘!”
原来是洪大师,只见他鬼鬼祟祟的拿着一盏油灯,小心翼翼的关好房门,将灯往小桌子上一放:“嘻嘻,快把小天喊起来,叫老子好好瞅瞅!”
我就赶紧把游小天晃起来,捂着他的嘴,叫他小点声。
我们三就偷偷摸摸的围着小桌子蹲着说话。
“师父,我可想你了。”
游小天极其肉麻的说。
洪大师往他脑门上一弹:“小子,师父这不是来救你了吗?”
我说:“师叔,那天在鬼窝里咋回事啊?我还以为……”
“以为我死里面了是不是?我可带着整一箱子法器呢,这辈子的老底全都带上了,可惜那些恶鬼全都给打散了,我趁机逃命,谁成想也被困在了阴室迷宫,最后来到了这里。”
“师叔,那你刚才是咋了?我看你说话都没劲。”
“嘘,我要是不装成那样,他们非得逼着我救他们出去,我自己还出不去呢。牛皮吹大了,咳咳。”
我疑惑的说:“他们要去哪?想出去就出去呗,反正住哪也比住这里强。”
“你当我们现在是在哪?”
洪大师两眼一瞪,说了一句叫我非常绝望的话:“这里虽然比那密室里好些,但你想要出去?”
洪大师摇了摇头。
原来,我们虽然从那个到处给人产生幻觉的迷宫中跑出来,但是这里依然是个陷阱,也就是说这里根本就是那迷宫的本来面目,是个超级露天****室!
好吧,虽然我也一头雾水。
洪大师重重叹了口气,我和游小天也跟着重重叹了一口。
游小天道:“他们为什么抓晨晨啊?他们往我们身上泼的是啥东西?”
“唉,晨晨自从来到后就疯狂的吸食人血,好在没死过人,但很多人都被她咬了。我来到后就叫村民骗她,说有个道士能帮她助长功力,叫她等着,好把她骗进我设好的镇妖阵里,不成想你们二人竟然也在。那身上泼的东西嘛……”
洪大师坏坏一笑:“黑狗血最能辟邪,可惜村中没有,只好去山上捕捉一些血液腥臭的动物代替。”
“啊?”
游小天顿时一真面部抽筋,我也顿觉身上还有一股腥臭味散之不去。
但是,洪大师所说那三个字我当真有些介意:“为什么对付晨晨要用镇妖阵,难道她是妖怪?”
这话一问,洪大师的脸色凝重起来:“我与晨晨并未有过接触,不知道她到底是害病还是怎样,但凡是遭了邪物,那镇妖阵就对她有用。据村民说,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一个这样的女子,吸食人血,害人性命,每年村里都要死很多人,但从来死不绝,因为总会有新面孔进来。换言之,他们不过是被困在这里的饵食,专门用来喂饱吸血的女人,一段时间后,那女人会神秘消失,又有新的人出现。在这里活的最长的也只见过两个,晨晨是第三个。”
一大清早,我和游小天两个就被外面的噪杂声给吵醒了,连忙爬起来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醒了哟!”
“哎!”
我们答应一声,这个后背有点驼的老人就是这个屋子的主人,他正蹲在门口望着天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好像外面的噪杂声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昨晚知道他姓冯,我就有点诧异的问:“冯爷爷,外面出什么事了?”
“哎!不用去看了,以为昨天那个怪物抓起来他们就能逃出去了,说过多少次出不去出不去,非要去寻死!”
冯爷爷表情有点漠然,但还是不免叹息的说。
“为什么逃不出去?”
“但凡想逃出去的人,总能在前面荒地上找到他们的头,我在这里快三年了,幸好一个糟老头子,怪物也看不上,我才能活这么长时间,死也死在这里了。”
头?算了,那我还是不要去看了。
冯爷爷就是洪大师口中所说的那个在这里活的最长的人,那他来了也不过三年不到,可见三年之中,已经死了多少人了。
游小天跑去看洪大师,我就坐在冯爷爷身边:“冯爷爷,那你是咋来到这里的?”
“不晓得哇,睡了一觉醒来就换了地方喽!一开始我跟他们一样,也想跑,有人告诉我不能跑,跑只会死的更快。幸亏我年纪大了,翻不动山,这几年身边的人都死完了,又是一天!”
冯爷爷把握在手中的小石子朝屋里一丢,有点迷糊似的说:“叫我别跑的那个也早死了,他叫啥来着?哎,想不起来啦,他活着的时候还能陪我下下棋。”
老人伸出手颤巍巍的在地上画出几条线。
四棋?我们老家就是这么叫,在地上画几道线,弄四个小石子就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