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上去一大帮人把瘫倒在地上的晨晨给绑结实,绳子用了一根又一根,直到把晨晨缠的跟木乃伊似的才肯作罢。
晨晨浑身也淋满跟我身上一样的东西,地上还扔着好几个木盆,黑乎乎的一大片。
洪大师摆摆手,对其中一个人说:“他们两人都是我的弟子,劳烦给找个住处。”
“行行行,大师放心。”
一场闹的轰轰烈烈又叫我满肚子疑惑,看来这些人根本不是鬼,是人,他们这么大的阵仗是要对付晨晨?
这些人怎么会住在密室附近,一睡觉还不全都给弄进去?
我心里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好在我们和洪大师住在同一个院子,超级畅快的洗了一个澡之后,换了身干净衣服,样子又丑又笨,面料还十分粗糙,贴着皮肤很不舒服,但好歹比一身黏糊糊的好受多了。
这里竟连个电灯都没有,屋里简陋的只有一张超大的木头床,东西都零散的搁在房屋四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