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大师道:“聚阴之地常有蛇出现,这里竟然这么多,可见应该没错了。”
那些蛇爬走之后,洪大师便率先进了屋里,刚一进去就交代了声:“火把放低。”
朱斌杰便将火把平衡地面拿着,第二个进去,我紧跟其后。
他们小心翼翼的照了一下,也不敢乱动,只见这间地下室里没有堆放任何杂物,房顶下垂下来许多符纸,只是画着的符咒给人一种十分怪异的感觉,最里面正对门的那堵墙脚下堆放着许许多多的纸人,各个颜色的脸都有,全都面目可憎。
又见纸人,我心里隐隐不安起来。
洪大师从头顶扯下来一张符纸看了看,冷哼了一声:“邪门歪道,我门败类!”
我一看洪大师这么不待见这些东西,就想帮忙全都给他扯下来。
刚要动手,洪大师制止我:“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们小心翼翼的从符纸下钻过去,来到那堆纸人面前。
洪大师用火把照了照那面墙,仔细的看了许久:“这便是那阴室的入口了。”
我摇摇头:“师叔,你说的是二楼胖女人她家的阴室吗?可我记得我是从她家直接进入到阴室的,并没来过地下室啊!”
“嗯嗯,我这不是从她家进不去嘛,还是你们从山中误入阴室带给我的启发,这种阴室也不是完全无懈可击的,这里便是它的生门,如果这里毁了,阴室自然就不复存在了。”
“哦哦。”
我连忙应了两声,虽然没打听懂,但我知道现在肯定不是聊天的时候。
“好小子,可愿意再为师叔当一次傀偶?”
“那,好吧。”
我硬着头皮说。
“这一次进去有可能就真的出不来喽!”
“那,那,那……好吧。”
我苦着一张脸都快哭出来了。
洪大师对我一丝安慰都没有,就赶紧取出一张符纸,一枚铜币,一个铜铃,和一根红绳来。
“老先生可有把握?”
朱斌杰秉着对人民群众安全负责的原则问。
“这还不至于难得倒我!”
洪大师自信满满的说,然后又用火光照着在墙上看了一会,那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咒语一样的鬼画符。
“小朱,你要想进去可得吃点苦头了。”
“有劳老先生!”
朱斌杰毫不犹豫的递上去自己的配枪,洪大师接过来对准朱斌杰的脖子狠狠一击,朱斌杰便软塌塌的倒下了。
我看的目瞪口呆,洪大师竟然袭警?
又见他盘腿而坐,招呼我过去,将红绳系在我手腕上,另一端扯在自己手里,又用符纸包了拴着红线的铜钱,念了几句,铜铃一摇,我就啥也不知道了。
醒来之时,一股难忍的恶臭扑面而来,我一阵作呕,骇然发现自己已经又来到那个阴森可怖的胖女人家的暗室。
朱斌杰正在附身查看,他所看的那个正是胖女人,不过她此时身上已经长满白蛆,怀里还抱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她的脚边还有个干瘪的皮球。看来胖女人已经死了,她怀里抱着的是那个拍皮球的小男孩吗?
处处都是头颅尸体还有支离破碎的婴儿,洪大师骇然一声:“我们还是来晚了。”
不远处那个曾经形容枯槁的男人也无一点生气,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朱斌杰站起身,我才赫然发现那个胖女人的脑袋黑乎乎一片,难道,难道是头发么?
我这一睁眼还不如不睁呢,正想叫自己昏死过去算了。
洪大师和朱斌杰看来也不好过,他们来到那个封死的小窗前,看了看地上的那块木板,就一起合力生生的把那些板子一块一块拆下来,扯掉黑油布,但屋里还是一点亮光没有。
而且黑油布后面竟然还是墙。
“怎么会这样?”
朱斌杰也诧异了。
洪大师面色冷峻的说:“凿墙,把二楼二单元东户墙壁凿穿!”
他这一句话好说,但是事情干起来谈何容易?
我说:“师叔,为啥要凿墙啊?”
“我估计的没错的话,我们现在正在二楼那个胖女人家里。”
我惊愕的说不出话来。
既然洪大师这么说了,朱斌杰当即掏出对讲机,下达了洪大师刚才的命令。
对讲机竟然真的可以联络,也就是说我们这的有可能还在小楼里。
“师叔,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将鼻子用衣服紧紧捂住。
“跟你在山中遇到的情况一样,幻觉。”
洪大师便没有再说话,我们都静静的等待着,因为在这地方张口呼吸实在是一种太过痛苦的事。
时间也不知道过去多久,朱斌杰的对讲机发出回声。
“已经开始了。”
朱斌杰说。
洪大师点点头,神情冷峻的皱着眉头,我感觉到他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