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色,我还没明白啥意思,我看他,他看我,最后他急了,干脆一脚给我踹跪地上了。
游小天早就跟我讲过他拜入师门的时候种种繁文缛节,我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没想到,拜入玄尘门下,只需磕几个头就行了。
我磕了三个响头之后,被命令又磕三个,又磕完之后竟然还要磕。
人家古代拜皇上顶多才三拜九叩的,不过磕都磕了,我也不在乎这数量了。
一磕:这家伙长生不老!我想。
二磕:这家伙武艺高强!我想。
三磕:跟他能发家致富!我想。
九个头磕完,玄尘总算满意的点点头,叫我起身,我就眼巴巴等着他的给我点什么入门礼了。
洪大师作为师叔都给了那么贵重的,他当师傅的肯定只能更好,不会更差。
眼巴巴望了半天,从他嘴里终于憋出两个字:“玄土。”
啥意思?喊谁呢?
我瞪着眼睛望了一圈,洪大师急忙道:“师兄有啥吩咐,直说就行了。”
原来洪大师的法号叫玄土,我一明白过来差点一下笑喷。
之前总觉得玄尘二字灵动飘逸,想来他们的师傅一定是个仙风道骨的人,却没想到他老人家取个名字那么糊弄俩徒弟。
玄尘,玄土,取尘土二字,还能再随便点吗?
只听玄尘道:“即刻我就走了,劣徒暂时劳烦你代为管教。”
“走的这么急?”
玄尘点点头,对我说道:“一日三餐粗茶淡饭,不占荤腥,每天四点起床练功,五点沐浴,五点半准备饭食,六点清扫除尘,这些你切切记在心里,我还有要事在身,改日再来领你。”游小天呲牙咧嘴的贱笑。
果不其然,脑袋瓜子紧接着被洪大师狠狠敲了一下。
洪大师道:“你不是想知道刘本根是咋死的吗?还有前面那两桩人命案子?”
“就算我想知道,也不用非得拜师吧?”
“咳咳,那你想不想发财?”
“额,想倒是想,可……”
洪大师立刻就起身进屋里,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慷慨的往我面前一推:“看看!”
我打开一看,竟然是一块柔腻通透,成色极好的玉佩。
我正要摸,洪大师伸手拦住:“这可是我收藏中数一数二的珍品,又是个古董,现在市价上绝不低于这个数!”
洪大师伸出俩指头。
“啊?两百万!”
“二十万!”
老头忍不住抽搐。
好好,二十万对我来说也等同于天降横财,属于立马犯心脏病的级别。
洪大师又说:“你要只把它当个古董可不行,要知道这古玉历经几百年,从未下过地,辗转流离世间,一直有活人把玩,且再经我把玩近三十年,可已经变成一个驱邪避祸的不可多得好宝贝!你摸摸?”
我就伸手摸了一下,清凉滑润,沁人心脾,心头莫名涌上安宁之感。
我赶紧往怀里一抱:“谢!谢谢!”
洪大师却先我一步抢了过去:“这可是我准备送我师兄弟子的大礼,你不拜师,我还送你干啥?哦,对了,跟你说,入了这行,以后这种宝贝多的是,你想要多少有多少!”
洪大师贼眉鼠眼的引诱我。
“真,真的吗?”
洪大师冲我眨了眨眼。
我是会被轻易威逼利诱的那种人吗?
我正在大义凛然准备接受洪大师策反的时候,他又说:“你不说你有个相好的小姑娘不见了吗?想知道她在哪不?”
“想!”
洪大师晃了晃装玉佩的小盒子。
“那我就不客气了!师叔!”
我赶紧把小盒抢了回来。
洪大师阴险狡诈的哈哈大笑。
游小天憋屈着一张脸,拽了拽洪大师的衣服,弱弱的说:“师傅,为啥我没有?”
“你急啥?老子那堆宝贝将来还不都是你的!”
洪大师虎了他一眼。
洪大师把我拜玄尘为师的各种好处说得天花乱坠的,可是真实情况完全不是那样。
首先洪大师测算吉时,然后让游小天不由分说带我洗澡去了。
洗了澡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我们又一起收拾了堂屋,把桌椅板凳推到床角,洪大师王堂屋正中地上放了一个蒲团。
一联想到那蒲团是用来叫我跪的,心里就觉得怪怪的。
玄尘自从进了屋到现在还没出来,我心里有点急了,我是要给你磕头你还这么磨磨蹭蹭,摆啥谱?
一着急就有点烦,一烦就开始后悔。
洪大师看出来我的不耐烦,一边说:“吉时未到,吉时未到。”
一边又继续引诱我。
“道心,你猜你师傅今年多大年纪了?”
我嘴一瞥:“顶多二十五!师傅你是不是骗我,他那么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