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房客的时候我很有私心,女的必须靓,男的必须挫,有资源无竞争,多好!
刘本根咽了口口水:“反正我觉得不对劲。”
他觉得不对劲,我心里也膈应,哪个女的能掉头发掉那么厉害,白棠又不会没事跑到厕所去给自己剃头。
但为了别叫刘本根胡思乱想,也为了自己心安,我还是决定去问问。
在刘本根的注视下,我敲响了白棠的房门。
“干什么?”
白棠把门打开一道缝,挡在门口,面色不悦的看着我。
她穿着一件小碎花的睡裙,长长的头发分开垂在两侧,皮肤白皙光滑,眼睛大大的,别提多清纯可人。
“那个,我想问你掉头发吗?”
在美女面前,我一向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争气,这一张口我就知道完了,挫男本色尽显。
“神经病!”
白棠“咚……”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刘本根冲我撇了撇嘴,回屋去了。
我自讨了个没趣,摊摊手,也回到了自己房间。
收拾收拾,关灯准备睡下的时候,听见厕所那边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
肯定是白棠上厕所,看见厕所那个样子,也给吓到了。
我不准备再一次自讨没趣,捂上被子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