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为你准备上等的饭菜,招待你这位远道来的客人。”
站在一旁的少年正是昌意。月舒从嫘祖手里接过麻衣,昌意说:“哥哥随我来。”
月舒从洗澡房出来,白马望着他昂头“咴咴”叫了起来。
昌意笑了说:“哥哥穿上这身麻衣,已变成了一位英俊少年,这白马也认不出你了。”
月舒扶摸了白马一下说:“是呀,我穿上这件麻衣,就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似的。”
昌意问道:“哥哥叫什么名字?从那里来?”
月舒回答说:“我是月氏部落的人,叫月舒。从雪西流沙来。”
昌意又问道:“雪西离中土一定很远吧?”
月舒说:“是的,有万里之遥。”
昌意惊讶的说:“这么说,哥哥是位异人了。”
月舒笑了说:“我不是异人,我师父是天地四像的秋宫,他老人家是位龙人。”
说到秋宫,月舒的脸色突然紧张起来,忙说:“对不起昌意兄弟,我还有急事去宛丘,就不打扰你们了。”
昌意忙拉住月舒说:“那怎么能行呢。我娘亲已为你准备了丰富的饭菜,吃过了饭在去宛丘也不迟啊。”
月舒推开昌意的手说:“不行,我师父危在旦夕,我那有时间在这里吃饭呢?等我办完了事情,再来黄帝宫答谢嫘祖的盛情款待。”
昌意心中不悦,诚恳的说:“我本想与你结为兄弟,没想到你走得这么仓促。我能帮上你什么忙吗?”
月舒骑上白马说道:“谢谢昌意兄弟,你帮不上我什么忙。”
昌意有些失望,不高兴的说:“哥哥别忘了你刚才的承诺,办完了事情一定来黄帝宫来见我。”
月舒信口说道:“放心吧,我不会失信的。”
昌意认真的说:“你若失信就变成一条小狗。”
月舒笑了说:“好,好,我若失信就变成一条小狗。”
月舒摧马腾空而起,离开了轩辕城,顺着古河向东飞去。好大的一个平原,到处是鸟鸣谷香。白马看到了绿油油的庄稼,从空中降落到农田里,甩着尾巴吃了起来。月舒问道:“你饿了吗?”
白马说:“饿了,真的饿了。这草穗真香,越吃越想吃。”
“喂!你怎能让牲畜啃庄稼呢?”突然,有人喊道。那人气冲冲的赶来。
月舒心中纳闷,问来人说:“这不是草穗吗?你怎么叫庄稼呢?”
那人生气的骂道:“你这人长得人模狗样的,庄稼和草都不分,你不是吃五谷长大的吧?若是故意在这里找茬,我让炎帝治你的罪。”
不吃五谷长大的是牲畜,月舒不懂那人是在骂他,慌忙说:“大叔,别生气。我是从雪西流沙来的,不是吃五谷长大的,真的分不清什么是草,什么是庄稼。请大叔愿凉我。”
见这少年没有生气,而且还很有礼貌。那人的口气也变得温和起来,“既然不知道,我也不在怪罪你了,你这是往那里去?”
月舒说:“到宛丘人祖伏羲陵墓。”
那人说:“这就是宛丘,顺这条谷河不远就看到昊英城了。昊英城的东边就是人祖伏羲的陵墓。”
月舒说:“谢谢大叔指路,中土的五谷是什么样子呢?”
那人笑了说:“中土把五谷称为庄稼,你的马吃的那些像狗尾巴似的草穗叫谷子,像凤尾巴一样的是黍子,红脸堂的是秫也叫高粱,腰里长出红缨棒槌的是玉米也叫苞谷。水田里的叫稻谷。麦谷早已收割你现在是看不到了。中土人以食五谷为生命,怎能让牲畜随意践踏庄稼呢?”
月舒明白了,慌忙赔礼说:“大叔教训的是,以后不敢了。”
月舒骑白马来到昊英城。昊英城与轩辕城相比,景致大不一样。城内有谷场,有石碾。街道上拴着许多的牛羊,还有鸡鸭鹅在街上散步。
家家宅园门前立着一个石舂臼,有一妇人用木杠在舂臼内捣米。月舒感到好奇,走过来问道:“大嫂,你这是在做什么?”
妇人笑道:“小伙子这样英俊,连捣米也不知道吗?”
白马望着黄橙橙的米,伸头舔了一嘴。那妇人生气的骂道:“你这牲畜还想偷吃米。”
顺手用木杠朝白马的嘴打去。疼得白马驮着月舒扬蹄奔跑起来。不知不觉顺着磨盘大街来到一座宫殿前。这宫殿与黄帝的宫殿有些相似,只是门上的横匾不同。黄帝宫上的横匾是骊马神辕图腾,这横匾上是红凤衔九穗神谷图腾。
月舒猜测,这一定是炎帝的宫殿。他正想离开,从炎帝宫中飘逸出来一种特异的香味。闻到这种香闻,月舒肚里“咕噜、咕噜”叫起来。月舒感到真的饿了,笑了说:“我何不向炎帝讨一顿饱饭吃呢?也品尝一下中土的五谷是什么味道。”
月舒从马背上下来,一步步蹬上台阶,走到宫门外。守门人问道:“你是干什么的?”
月舒回答说:“我远道而来,想向炎帝讨顿饭吃。”
守门人说:“好的,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