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烤成焦皮,大地涸裂出一道道裂痕。
鲨鲛见空中多了一轮太阳,不见女魃施飙风移沙术。心中非常的纳闷,问溟水兽说:“这是怎么回事,女魃真的不与咱们斗法了吗?”
溟水兽仔细观望起来,看见那太阳不停的移动,不断有刺鼻的尸臭味传来。它笑了说:“你看那女魃借日化成了太阳,是想把大地烤干涸变成漠地。你等着看好吧,女娲很快就会来的。”
鲨鲛不解的问,“那是为什么呢?”
溟水兽说:“腐烂的尸体臭气难闻,毒气薰天,人类若闻到那毒气,必得疫病身亡,女娲怎能袖手旁观呢?”
鲨鲛笑道:“今晚再涨潮。多带些海鸟﹑鱼类的腐尸,让那女魃借日蒸烤去吧。哈哈。”鲨鲛卷起海水,驾浪冲出大海,腾到天空中向海岸冲过来。女魃和飞廉站在海岸上正目注着大海内的动静,见有万丈高的巨浪冲出大海,这惊骇的阵势有些害怕。女魃担心飞廉有什么闪失,慌忙喊道:“水神共工复活了,赶快离开这里。”
女魃、飞廉腾入空中往幽谷漠地方向撤退。飞廉俯首瞰望,看到许多惊恐的人们,仰头望着天上的水浪四处躲藏。飞廉心中疑惑,问女魃说:“娘亲,大地上是怎么回事?那些生灵怎么和娘亲长得一模一样。”
女魃向下望去,感觉奇怪,“是呀,大地上怎么冒出这么多的人类?”
这时,鲨鲛驾着滚滚的海水己罩在他们的头顶上面。女魃说:“飞廉,快走,顾不得那么多了,到了漠地,我让这些水兽有来无回。”
飞廉说:“不行娘亲,我得去救那些人们,不然的话,他们都会没有命的。”
说完,飞廉向大地俯冲下去,刮起一道疾风把人们旋到空中。并安慰人们说:“你们都不要怕,我把你们送到高处的山洞中就安全了。”
女魃生气的大声喊道:“你这孩子真不听话,再迟就来不及了。”
飞廉回应道:“娘亲,我不怕,你先走吧。”
已看到了鲨鲛和溟水兽的身形,旱神女魃无奈,丢下飞廉往大漠飞去。
飞廉驾疾风刚把人们刮进山顶洞中,空中海水倾覆而降,把飞廉打落在山下。飞廉从倾盆大雨中慢慢站了起来,浑身的翎毛湿透了,再也没能飞起来。大地变成了汪洋大海,头顶上是云浪滔天,飞廉站在雨中感到非常绝望。正在他痛心的时候,有几个人从山顶洞内攀着山石下来,冒着生命危险把飞廉抱进山顶洞内。人们向飞廉跪下说:“谢谢神禽的救命大恩。”
飞廉非常感动,慌忙说:“不,不。是我该谢你们,是你们把我抱进了这洞中。”
这时,滚滚云海开始了往回撤退,紧接着就是飙风卷着沙浪向那云海追去。飞廉高兴的对人们说:“我的娘亲救我来了。”
飞廉纵身从山顶洞中腾飞到飙风中喊道:“娘亲你在那里。”
女魃听到了飞廉的喊声,高兴的回应道:“孩子,娘亲在风顶的上面。”
飞廉腾飞到风顶上,见女魃驾着沙浪追赶两只怪物。飞廉问道:“娘亲,那是什么怪物,敢与娘亲交战?”
女魃说:“那就是吃人的鲨鲛和溟水兽恐鼠。快施你的飙风助娘亲,把它们困在沙浪中。”
飙风飓风合为一体,如同日月无极神风再现。沙浪飞速的朝鲨鲛和溟水兽压下去,把它们埋在了地下。
溟水兽循土掏洞躲藏了起来。鲨鲛不停的晃动身形,从沙土中露出身来翻腾了几下,化成了一个鲨鱼头人身的怪物,仓皇奔跑,跳进渤海内不见了。
女魃生气的说:“又让这该死的水兽逃走了。”
飞廉回头向大地望去,树木光秃秃的没有了枝叶,显得异常的荒凉。有一个人从沙土中爬出来,号啕哭叫着,跪在地上挖起了沙土。飞廉飞到那人的前面问道:“你为什么这样伤心呢?”
那人说:“我们部落的人们全部不见了,我能不伤心吗?该死的旱神女魃,弄得大地如此荒凉没有人迹。”
飞廉见那人骂它的娘亲,心中非常生气。责备那人说:“事端有那鲨鲛引起,你不骂那鲨鲛,为什么只骂旱神女魃呢?”
那人说:“水兽鲨鲛吃人,没有人性,女魃是神,神也没有人性吗?她不拯救人类为什么还要祸害人类呢?”
女魃在空中听得清清楚楚,心中感到非常的愧疚。突然看见大地上有一棵枝茂叶盛的梓树,从梓树上下来了许多的人,四处扒着沙土寻找食物。她好奇的飞到人们前面问道:“你们是从那里来?”
人们见女魃从空中飞下来,猜测她定是神人,慌忙跪在女魃的前面说:“我们从骥丘迁居到这里,这里原本是水丰草绿,鱼虾鸟燕成群,食物丰盛,没想到那该死的旱神女魃把这里变成了荒凉的漠地。还掩埋了众多的生命,女神,快救我们离开这里吧。”
女魃又听到人们在骂她,心中不由得动了怒气。双手旋起飙风,说:“事端是由吃人的鲨鲛引起的,你们不骂鲨鲛反而骂我旱神。我把你们抛入大海,去讨好那水兽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