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吃掉它,慌忙逃到幽谷群山,掏洞躲藏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天地间又慢慢明亮起来。有个赤发垂地,仰脸望天的女人抱着一只雏鸟从沙漠中飞来。那雏鸟鸟头鹿身,溟水兽认得这女人是旱神女魃。它知道旱神女魃法力无边,吓得慌忙缩入洞内不敢出来。
等女魃过后,溟水兽从洞中爬出来,不敢待在幽谷群山,往渤海逃来。到了渤海岸边,想起水兽鲨鲛鲸魔和乌贼追杀恐鼠那一幕。不由得又害怕起来,害怕再遇上它们。伤心的叹息起来,自责说:“像幽灵似的活在世上,还不如死了的好。”
“你坏事做绝,若是死了世上还能得到安定,你活着纯是给世上添乱,早该死了。”不知道从那里传来的声音,吓得溟水兽哆嗦了起来。
溟水兽朝天空仰头喊道:“谁在给我说话?”
“是我神禽屏翳,地母赐我为雨师。”空中现出了一只鸥身兰首的神禽。
溟水兽看见是屏翳,心里才算静了下来。它吵笑屏翳说:“呵呵,原来是你,你不能掌控天地间的弥漫淼雾,要你雨师有什么用呢?地母赐你雨师,只不过糊弄着你玩罢了。”
屏翳听到溟水兽的话,气愤的瞪了它一眼,“死不悔改,你就等着去死吧。”
说完,屏翳从溟水兽的眼前消失了。
“哐”
一声震天的巨响天地闪亮,吓得溟水兽毛骨悚然,慌忙跳入海中。仰头一看,一轮火球冲破天顶飞到九霄云外,化成耀眼夺眼的太阳悬在空中。太阳的光芒刺得它睁不开眼睛。溟水惊叫道:“不好,太阳重生了。”
溟水兽潜入水底不敢再露出头来。
再说那旱神女魃,怀中抱着的那只神禽是她和火神祝融的孩子,起名叫飞廉。旱神女魃在沙漠中传授飞廉风术。女魃说:“疾风寒冷,能胁沙石飞舞。飓风湿热,遇水水旋转,遇树树木折,遇山山石移。飙风威力无比,入海中能掀起千层浪,入山林能使树木拔地而起,空中盘旋。能移沙飞石,把天刮昏,地刮暗。”
女魃正教飞廉风术教得起劲,震天动地的巨响过后,看到空中有了太阳,她高兴得狂舞起来,“我好多年没有见到太阳了,我要借着太阳的光辉重新梳装我的漠地。”
女魃甩起她那长长红火的秀发,借着太阳的光芒化成一轮太阳,升到沙漠戈壁的上空把草烤枯,把土烤焦。飞廉不解的问道:“娘亲,你为什么要变成太阳呢?”
女魃说:“漠地不能有草木生长,不能有湖泊河流,我要把它们烤干,让我们的漠地更加美丽,更加辽阔。”
女魃和飞廉正在沙漠上玩得兴致,见东南方向淼雾弥漫,慢慢向漠地侵袭过来。旱神对飞廉说:“那定是鲨鲛鲸魔和乌贼施的妖法,又想侵吞我们的漠地,你看我是怎样把它们赶到大海中去的。”
说吧,旱神女魃刮起飙风,驾起沙浪飞过幽谷,铺天盖地的向淼雾席卷过来。鲨鲛在淼雾中看见女魃驾沙尘暴飞来,慌忙驾淼雾撤退向渤海逃蹿。
沙浪降落下来,湖泊河流被沙尘掩埋,变成了荒凉的漠地。女魃朝着大海喊道:“可恶的鲨鲛听着。若敢再来扰乱我的漠地,当心我把你碎尸万段。”
鲨鲛退回渤海发现溟水兽恐鼠躲藏在海底。那溟水兽看见鲨鲛后吓得拼命逃蹿。鲨鲛紧追赶过去,溟水兽害怕得浑身打起哆嗦,哀求说:“放我一条生路吧,我马上离开渤海。”
鲨鲛笑了说:“你何必要离开渤海呢。与我在这渤海共享快乐不好吗?”
溟水兽瞪起了圆圆的眼睛,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不在吃我了吗?”
鲨鲛笑道:“哈哈,你让蝙蝠吃掉了日月,立下了大功,我怎会吃你呢?快随我冲出大海,吃掉了那旱神女魃在吃女娲,天下就归我们掌控了。”
恐鼠高兴了起来,说:“我愿意听你的吩咐。”在说鲨鲛,被苍龙的奇角刺成重伤,侥幸逃到东海。见女娲把鲸魔和乌贼变成了山脉,不敢再在东海停留,潜伏到海底悄悄来到渤海。游到渤海岸边,见有黄水从西边汤谷奔流过来。鲨鲛逆黄水而上,又望见西边有一条宽阔的黄水河,自西向东流来。黄水河两岸芦苇飘荡,湖泊沼泽相连。雁鸭成群,鱼类繁多。鲨鲛不由得高兴起来,“哈哈,这里食物丰盛,我躲藏在这里女娲就找不到我了。”
突然,有缕缕青烟从南边山丘冒出来。一阵轻风过后,飘来一股馋人的香味。鲨鲛嗅着香味,游到山丘下湖泊内,发现有许多人们用陶釜沌煮食物,原来那香气是从那陶釜内散发出来的。
鲨鲛想冲出湖泊吃掉人们,但又害怕被女娲发现,便悄悄潜到湖底,吃人们屠杀牲畜丢弃在湖泊中的脏器和羽毛。
晚上,趁着夜色寂静,鲨鲛施起妖法,发起漫天淼雾,驾淼雾来到人们居住的洞穴外。鲨鲛揭开陶釜上的盖子,用它的鳍翅抱起陶釜,把人们沌煮好的食物倒进嘴里,还不停的说:“好吃,真是好吃。”
一夜之间,鲨鲛把人们沌煮好的食物吃得一干二净。得意的收回法术又潜入到湖泊内。